谷景鸿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才做出这一决定的。奶茶最重要的原因是奶和茶。现在可以喝茶了。草原凤凰丰富,牛羊随处可见,牛奶自然很便宜。至于珍珠,只要有卖牛羊肉粉的地方,制作珍珠的淀粉自然可以找到。
选择在凤凰测试奶茶的另一个原因是,中原地区大多数人不喜欢奶制品,而西疆人群吃奶制品较多,对奶茶的接受度更高。
谷景鸿试着先煮了点奶茶。他选了一个离花楼很近的地方卖。毕竟,女性天生对奶茶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
选对了客户群,生意成功了一半。第一天,他的奶茶就受到了花楼里小姐姐们的青睐,早早买回家了。
至于顾启耀为什么没有跟?
最近因为女装得罪了谷景鸿,被鸿儿派去客栈后院搓珍珠球。他的背影比祥林嫂多了几分孤寂凄凉。
他一时激怒妻子,追着妻子搓球。
谷景鸿本以为奶茶是个新鲜事物,大家一定要拭目以待才能接受,但没想到这款奶茶一出现就受到了广大女生的青睐。事实再次证明,无论在哪个朝代,女生对奶茶都没有抵抗力。
当谷景鸿看到她们排队买奶茶时,他感到很高兴,同时也很内疚,因为他没有告诉女孩们喝奶茶会发胖。
原以为3000斤红茶做奶茶要卖完很长时间,没想到仅仅20多天,就全部卖光了。
谷景鸿看到奶茶卖得这么好,一度打算在凤凰开店卖奶茶,但经过深思熟虑,还是放弃了。凤凰离皇帝远了,河内的工作人员肯定不愿意来。他们临时雇用员工。他们在这里是无法控制的。如果工作人员心里不好,对奶茶店不理不睬,也管不了。这样的想法实在不划算。不如等他回到中原后,把奶茶发扬光大。
他这次给凤凰一共带来了5.2万银票,3.2万银票也是黎海河秋风送给匈奴王子的。但这三千斤茶叶当奶茶卖了以后,他比以前多收了一万二千两银子。
奶茶卖得这么好,跟里面有酷弹牙的珍珠有很大关系,而这些珍珠大多是古七么么们搓出来的。鉴于他后续表现不错,谷景鸿大方原谅了他。经过一夜毫无羞耻的勾兑水/牛奶,两人又回到了蜜油相爱的状态。
目前,他们将在十天左右离开凤凰。谷景鸿刚开始和顾启耀一起逛街。
虽然现代有很多美食,但在这个世界上,很多香料是找不到的,也是做不出来的。中国古代的洋货大多是通过西疆引进的,所以谷景鸿这次来凤凰主要是看能不能找到新的香料和调味品。参观了几天,没想到他真的有了重大发现!!!
这个重大发现就是辣椒!!!据说,辣椒是在明朝才传入中国的。辣椒传入中国后,川菜开始称霸中国,改变了中国人的胃。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从未见过辣椒。他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辣椒。没想到,他在这里找到了。自从发现了辣椒,他就不得不承担起改变中国人餐桌的重任,顺便用辣椒称霸大启的餐饮业!!!
谷景鸿花了2.2万两银子买下凤凰所有的辣椒和辣椒籽,然后又买了八角,肉,孜然等中原名贵香料,总共花了5.2万两银子。
虽然大启是丝织大国,但西疆的装饰毯和一些扎染面料在中原地区并不多见,物以稀为贵。谷景鸿计划收回一些,营销后高价出售。
为了买布,他又向穆家将借了5.2万两白银。买完布料后,他又买了西疆陶器。西疆陶器虽然没有我的中原瓷精致,但却有一种幼稚可爱的味道。
凤凰是大篷车的西行终点站。带的货都卖完了,他们打算回家。
数百辆汽车离开凤凰,驶向玉州。当他们经过一片戈壁滩时,不想被一群盗马贼盯上。
西疆国家小而多,因此大大小小的三不管区散落在国家之间的边界。那些杀人盗货的亡命之徒,就在这三不管地带安顿下来。久而久之,这些人逐渐融合,形成大大小小的盗马团伙。
这些盗马贼专门挑过路商人,无恶不作,杀人偷盗。这次针对商队的马贼是西疆著名的马贼帮-沙蝎。
穆家将常年在西疆做生意,对这些帮派非常熟悉。当他看到远远地滚滚而来的马匹,以及他们手持的绣有黑蝎子的旗帜时,他的脸色大变,大叫道:“不好!沙蝎!“
护送商队的镖师纷纷亮出长刀,警惕地围着商队围成一圈。原来,马贼遇到了路过的商家。只要商人肯割肉,给一定数量的金银,就能保住性命。
不过这次沙蝎冲过去后,二话不说就举刀砍了。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把所有的金银物品据为己有。
镖师们也站出来战斗,但是珍惜生命的人是不怕死的。他们两次短兵相接。镖师逐渐显露颓势,纷纷回撤。
顾启耀本来是守着谷景鸿保护他的,但是看到战斗中被杀的镖师越来越多,一些年轻力壮的家伙就上前拿刀帮忙。武艺高强的他自然无法作壁上观。他顺手拿了一把防身长刀,冲上去帮忙。
虽然谷景鸿知道阿曜会做一些拳脚功夫,但现在遇到的毕竟是一些亡命之徒。他忍不住担心阿曜,目不转睛地盯着顾启耀。
镖师尸横遍野,几乎忍无可忍。但是,要放弃离家赚来的钱,几乎和杀了他们一样痛苦。灾难来临时,他们各自飞行。几个商队趁镖师与马贼搏斗,悄悄赶着骆驼逃跑。
偷马贼怎么会放过这些单身的羊,等它们上马后再追呢?骆驼已经比马慢了。偷马贼瞬间就追上了他们。逃跑的商人在没有镖师保护的情况下四散逃窜。被追上后,基本都被偷马贼打死了。
谷景鸿没有时间去关注别人。他只盯着顾启耀。他身体娇小虚弱,肩膀抬不起来,双手抵挡不住,心有余而力不足。看到顾启耀被四个马贼团团围住,大大小小多处受伤,焦虑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