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人办事?替谁?”长冬左思右想也不觉得自己远在他国会得罪什么人,“你们确定你们没有找错人吗?我来到这里也不过几个月而已,怎么会得罪人呢?”
“你有没有得罪人我不知道,雇主的隐私也不是我们能知道的,至于你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什么人,你就自己好好回忆去吧。”黑衣男人显然并不担心自己抓错了人,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早就把自己调查的很清楚了。
“这样,那个人雇你们花了多少钱,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双倍。”长冬努力地周旋着。
“我们也有自己规矩,所以姑娘你要怪就怪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黑衣男子的语气里也带着些惋惜,“可惜了你这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
长冬努力的想让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复下来,他知道此时此刻如果自己先表现出了慌乱,那么只会让他们更加的得意。
“那好吧,那我最后有没有可能知道我到底是得罪了谁呢?冤有头债有主也好,让我死个明白,化成厉鬼也知道到时候去找谁报仇啊。”
“这我还真的不能说,不过我只能告诉你,无论如何也不要得罪小人和女人,尤其是又是小人又是女人的那种。”
听到这里长冬的心底确实也出现了一个怀疑对象,似乎除了这个女人,也不会有人对自己如此的恨之入了吧。
见到长冬不再反抗,几人也渐渐开始靠近长冬。
长冬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也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忽然仓库的铁门被重重地打开。警察迅速的包围了这里,也控制住了在场的几人。
方若棋冲到了长冬的面前,替她解开身上的绳子。
“长冬你没事吧?”方若棋一边替他解开身上的绳子,一边着急的问道,“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你有没有受伤?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
“我没事儿。”刚被松开的畅通,揉捏着自己已经被绳子勒得红肿的手腕,“还好你们来得及时,我没有什么事儿。”
“我就说我来陪你吧,你非不听,现在好了,让你逞强。”方若棋的口气里全都是心疼。
虽然带着些责备的语气,但是更像是对自己没有保护好长冬的责备。
“我这不是没事儿吗。”
“这是你没事儿,那你要是有事了呢?你有事我该怎么办?听你的口气,你没事儿还觉得有些遗憾?”方若棋说到这里佯装生气。
“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我不去招惹别人,不代表别人不会来招惹我。如果今天你陪我一起去了,那他们也无非是在寻找下一个机会,下一个场合再来做这件事情而已。”长冬这样说着,心里也暗暗做好了决定。
“什么意思?听你这话的意思,他们是受人指使才做的这件事情?”方若棋原本以为,只是因为长冬一个人走夜路,碰上了居心叵测的人,但是现在听长冬的话里应该是有人专门指示他们来做这件事情。
“没关系,你不用胡思乱想了,这事儿已经过去了,你不用担心。”长冬安抚着方若棋说。
“你这话越说我就越是不放心了,如果是有人指使,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远在这里还会有人对你在暗中做这些手脚?”也的确,如果长冬得罪了什么人,那么今天落网的这些也不过是收人钱财来做事的小喽啰而已,只要背后的黑手一天不落网,那么长冬的安全就一天还没有保障。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你不用担心。”长冬暂时还不想让方若棋牵扯进这件事情里来。
可是长冬越是这样,方若棋越是没办法放下心。但是看到长冬无论如何也不肯再透露更多的消息,方若棋决定不再追问长冬。自己去调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去了警局做完笔录之后,长冬和方若棋也准备回到酒店了。
方若棋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长冬的身上。
“以后不管你去做什么事情,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去哪里跟谁,你都要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去。”经过了今天晚上的这件事情,方若棋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再让长冬一个人出门了。
长冬倒是笑了笑,似乎这件事情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方总这是干什么?是打算做我的私人保镖吗?我可请不起冯总这样的人物来给我当私人保镖。”
为了缓解气氛,长冬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点。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究竟有多危险?如果我们再晚来一步的话,你可能就出事了,你知道吗!”方若棋这个时候也确实有些懊恼,毕竟自己这么担心她,而她自己却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我真的没事儿,好啦好啦,如果你真的不放心的话,那以后我去哪里你都跟着好了。”眼见自己拗不过方若棋,长冬也只好暂时答应下来。
见到长冬已经妥协,方若棋也算松了一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找到我的?”毕竟就像那个黑衣男人所说的,当时他们所在的仓库的确已经废弃很久了,如果不是特殊情况,几乎不会有人路过这附近。
“那我说了你不许生气。”一说到这个方若棋明显显得有些心虚。
“嗯,你说。”
“我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觉得心里特别慌,就好像预感到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你要坚持说不需要我陪你去试镜,所以在你临出门之前,我在你的手机上下了定位软件,以保证我能随时找到你。还好他们没有把你在国内使用的那个手机从你的身上拿走,不然恐怕我也无能为力了。”方若棋在这个时候也只好坦白自己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