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宵坐着马车回到了自己的国家,自从那天他听见孟墨艺和那些刺卫的谈话后,就一直对自己身边加强防范。可是现在他都回到自己国家了,孟墨艺那边也没有开始动手。楚燕宵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暴露了,又或者是他们临时改变了计划。
前者的可能性较大,后者的可能性较小。可是任何一种情况都不能被忽略,楚燕宵突然感觉到心累的感觉。
楚燕宵撑着脑袋,马车行驶在城中央,来来往往的行人从他马车旁边穿插而过。楚燕宵在这个时候觉得自己就像好瀚天地之间的一颗小微粒,只不过……
楚燕宵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他楚燕宵可不要做什么小微粒,他要做就要做浩瀚星辰中最亮的辰星,让别人都知晓他,都看得见他。
看着马车渐渐驶入城门,熟悉的街景,楚燕宵的心暂时先安定了下来。不管怎么说,现在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国家。他孟墨艺再怎么能耐,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在他的地盘上对他动手吧?
“王爷,是先回府还是先去皇宫?”马车前的侍卫探头询问。
楚燕宵摆摆手。“先回王府吧,明日再去皇宫,本王累了。”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眉头,真的是有点累了,不管是身,还是心。
他靠在马车内小睡了一会儿,马车已经带着他驶进了王府。
“王爷?王爷?”侍卫小心翼翼地出声唤着。“王爷,我们到了。”
“嗯。”他直接一跃,跳出了马车,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离马车一米远的地方。
他到府中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要去过目府中这段日子的账本,大大小小的事情,让他看得心烦。
第二日天还没亮,他就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去了皇宫。
刚刚回来,朝堂上的事情和府中的事情颇多,楚燕宵发现他自己有点吃不消。
好在办事效率还是比较快,楚燕宵把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就打算来准备攻打孟墨艺。
他召集了一干重臣商量,只等一个周密的计划出来,就可以开始对孟墨艺他们发兵了。
他楚燕宵可不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特别记仇的人,孟墨艺如此算计他,他怎么可能不就样不计较?他可没有那么大度。
他要让孟墨艺知道知道,像他那种人就应该好好的待在自己国家,含着金汤匙当着自己的小少爷,没事别老想着算计别人。特别是,别把注意打到他身上。
闲下来的时候,楚燕宵偶尔会想到沈悠若,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现在过得好不好?只要一直想起,楚燕宵就止不住的难受。
而另一边,孟墨艺也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工作。
他知道,把楚燕宵放回北城国无非是放虎归山,可是他也没办法。如果正面和楚燕宵碰上的话,他可不一定会胜,但是也不一定会输。只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种感觉他实在是不太喜欢。
他从小没尽力过什么失败,是楚燕宵第一次让他体会到失败的滋味,没有胜利的快感。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孟墨艺发誓,只要他还活着,他就要和楚燕宵一直争斗,不死不休,直到他真真正正的打败他!
“你打算怎么办?”
孟墨艺斜眼看过去,四周黑压压的人全都是他的手下们。
“这次楚燕宵回国,必定要对我们开战,要做好应战的措施了。”孟墨艺坐在上位,抿了一口茶。
楚燕宵回到北城国之后,孟墨艺就召集了自己的一帮手下,要来具体商讨怎么应对北城国的事。
他一个人寡不敌众,必定是不可能抵挡楚燕宵的,况且它的背后有一整个国家。他虽然不是什么江湖侠客,但好歹也有一帮可以为了他豁出性命的兄弟们。
现在兄弟们有难,他们不可能不棒。
“那怕什么?区区一个楚燕宵而已。”不知道是谁开始说这句话,下面的人纷纷附和“不过区区一个楚燕宵而已。”
声音越说越大,孟墨艺心里的底气越来越强。突然发觉好像楚燕宵也没什么好可怕的。就算她再怎么强,也只不过是个凡人而已,也没有通天的本领。
孟墨艺听着,心里有点飘飘然。虽然楚燕宵很强大,他自己也在心里觉得,只不过是区区一个楚燕宵而已。他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不管怎么说,也要活出一搏。
大家都说楚燕宵很厉害,那么他要是打败了楚燕宵呢?岂不是更厉害的人了?
孟墨艺还没有开始打,便开始想着打败楚燕宵之后的日子,该是有多么美好。世人称赞他,敬仰他,大家都会知道他打败了楚燕宵,他要将楚燕宵的脸踩在脚下,让他向自己求饶。
“对,我们不用怕,不过区区一个楚燕宵而已。我们难道还不可以对付,我们也不是那么弱的人吧?”
孟墨艺听完,哈哈大笑。“对,我们怕什么?不要自乱阵脚,我们只要做好完全的措施,难道还怕楚燕宵吗?他又不能预测我们做了什么准备。”孟墨艺把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颇有几分豪迈的气概。
要是有酒就好了。
他的酒量很好,毕定能和手下的兄弟们痛饮好几大坛。
他对自己有信心,和楚燕宵刚上,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我们一定要将北城国打得个落花流水,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厉害。”孟墨艺开玩笑的说。
“把那个叫什么楚什么宵的,让他跪下来叫我姑爷爷。老子这辈子还没有被人叫过爷爷呢?也想收个好孙子。”手底下的一名壮汉起来说。
听的孟墨艺和手底下的一帮兄弟们哈哈大笑,要是楚燕宵真的有一天要叫别人爷爷当别人孙子,那可真是太可笑了。
孟墨艺爽朗的笑声从屋内穿出来,听门外的沈悠若一阵心惊。
孟墨艺要攻打北城国?那楚燕宵怎么办,他会受伤吗?她现在要怎么样才能帮到他呀?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