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哥你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不能娶你啊?”
被真相打击过后的周九良虽然得到了孟哥的认可,但是心里还是多多少少的有点儿别扭,毕竟他的小心思被曝露在了阳光下,有种说不出来的羞愧感……
孟鹤堂见到眼吧前儿的小孩儿低着头有些丧气的模样,忍住笑意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说道:“我都已经等了你这么多年了,还怕这几天不成?再说了,咱俩不还得齐心协力一起回去呢嘛!你要是不娶我,我就故意打乱你的计划,让咱俩都回不去!大不了在这里耗一辈子咯!”
周九良憨憨的笑了笑,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被孟鹤堂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红绳戒指,低声问道:“孟哥,你是从什么时候看上我了的?我怎么一点儿察觉都没有啊……你不会从我很小的时候就盯上我了吧!”
孟鹤堂突然意识到他们两人的话题走向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方向,赶紧捏住了周九良白嫩的小耳垂,把他拽到了自己的怀里,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这小脑子里到底整天装的都是些什么啊!你现在还在佛祖的脚下呢!居然说这样的话……你要是再多说一句,你信不信我改变主意?!”
“别别别……孟哥我错了!”
周九良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妻管严,但是只是抿着嘴憋笑,他可不敢把这话说出口,不然又要把孟鹤堂惹得不开心了,他可不想再让自己的耳垂受苦了。
正说着,陈言言从后厨拿了两块烤红薯跑了出来,她的小手已经被滚烫的烤红薯给烫的红彤彤的了,急吼吼的把怀里的红薯递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手里,继而伸手捏住了耳垂,说道:“烫死了烫死了……九良哥哥,你别在这里腻歪个没完了!今晚还要回去皇宫一趟呢!你不会把咱们明天的婚礼给忘记了吧!”
“婚礼?”
孟鹤堂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当他听到了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周九良要跟别人结婚了,心里多多少少的还是挺不自在的,说实话有点儿郁闷,但是毕竟刚刚周九良已经跟他解释过了,这次事出有因。
他也相信自己家小孩儿不会骗他,所以只好装出一副不怎么在乎的样子,挥了挥手,说道:“去吧去吧!明天你们不是还要一起来我这儿上香呢吗?我等着你……”
周九良即使心里还是放不下自家孟哥,但是时间确实有些紧迫,要是再不回去的话,怕是要被皇上怀疑了。
他最后又跟孟鹤堂嘱咐了几句,叫他不要胡思乱想,这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心不在焉的啃了两口手里的红薯,虽然胖师父的手艺没的说,这红薯真的是十分的香甜可口,但是……他现在心里的苦涩掩盖住了这份香甜软糯。
陈言言早就知道要是等周九良自己下定决心离开这里,估计明天晚上也走不了,于是她赶紧拽住了周九良的手,使劲了浑身的力气把他往门外拉。
周九良一边心不在焉的往外走着,一边回头看着佛堂中央跪的笔直的孟鹤堂,他分明看到了孟鹤堂的指尖也被红薯烫红了,他是多想要上前去帮他吹一吹啊……
陈言言从来没有见过周九良这样粘过一个人,在云迹国的时候他在陈言言的心里可是个无所不能的大哥哥,她从前听周九良说过,只有在自己觉得可以依赖的人面前,他才会变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舍不得跟那人分离一分一秒。
大概这就是书里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
其实陈言言决定要跟周九良回到这万里国里,也是有私心的,要说她对周九良没有感情的话,那是假的,毕竟也是在一起玩儿了十年啊!她又不是没有感情的木头,被一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男生整日照顾,早就形成了一种依赖。
尤其是后来肉丸子得病去世了以后,她就对周九良的依赖越来越深。
这次回来陈言言也是为了想要看看这个让她输的一塌涂地的人,倒是个什么样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对孟鹤堂充满了恨意,但是当她真正见到孟鹤堂的时候,竟然一点儿都恨不起来……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孟鹤堂实在是太帅了!(傲娇一下)
“九良哥,我们不是要回皇宫吗?这……这是哪儿啊?!”
周九良在上了马车之前,跟车夫交流了一下,他在云迹国的时候听说了皇后和刘瞎子的故事,这次回来也是想要借助刘瞎子的能力,先试探一下皇后到底是不是真的叛变了!
他们停在了刘瞎子的破寺庙前,陈言言坐在马车上从小窗口往外看,她对这个破破烂烂的地方产生了莫名的恐惧。
周九良没有过多的跟她解释,说道:“这儿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地方,我下去跟他打个招呼,很快就回来!你坐在马车里别出来知道吗?”
陈言言虽说是个小姑娘,但是这些年她也没少研究一些兵法,虽说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但是也是练就了一身的本领,再加上她原本就是个不认输的性格,听到周九良这样说,总觉得她要是不去就是怕了。
于是完全不顾周九良的阻挠,她闪身躲过周九良的手,跳下了马车。
刚一下地,就被迎面而来的老二给搂在了怀里?!
他们二人全都呆愣在了原地……一时间都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老二原本是打算伸手接一下要下车的周九良,谁知道竟然是一个小姑娘跳到了他的怀里……
“啊!你是什么人啊!要对我做什么!”陈言言刚一回过神儿来,就赶紧双手护住了自己,一脸的戒备。
老二也被她的尖叫吓得赶紧松了手,退了两步站在一旁一脸的尴尬。
周九良此时也下了马车,他赶紧伸手将陈言言拉了过来,说道:“别大惊小怪的!谁让你不听我的非要自己跳下来呢?!这是老二,你叫二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