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儿的吧孟哥!再等一会儿老师就来了,要是等老师来了你可就没有时间换位置了!”
要说这付有还真是说在了孟鹤堂的心窝里,他本来就是打算打个漂亮的翻身仗的,他坐在后面看黑板压根儿就什么都看不清楚,更别说好好学习了。
眼看着钟表滴滴答答的走动着,老师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
“来了!”
孟鹤堂咬了咬牙,最后还是顶不住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坐到了付有的身旁。
他刚坐到座位上的那一刻,老师也刚好踏进了教室里。
看着孟鹤堂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付有的心里也开始痒痒起来了。
兜兜跟他说过,要想要从别人身旁抢走孟鹤堂,首先要先让孟鹤堂信任他,毕竟人家原本是好好的一对儿,凭什么就得跟你走了啊?!
付有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要想完完全全获取孟鹤堂的信任,要让孟鹤堂感觉付有对他没有任何的敌意,千万不能一上来就目的性很强,那样的话,孟鹤堂一定会把付有化为“不靠谱”的行列。
要是想法再偏激一点儿的人,说不定就直接把付有当成臭瘪三了。
付有听了兜兜跟他说的办法,已经很好的迈开了第一步,今天上课的时候,在讨论的时间里,付有也经常借着有没听懂的问题的理由接近孟鹤堂。
在孟鹤堂眼里,付有就是个毛儿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要不是以为周九良吃醋,他压根儿都没有把付有当回事儿。
这会儿孟鹤堂的热心肠又发作了,他想着给付有再讲一遍也算是给自己巩固知识点,于是就手把手的又给他讲了一遍他没有听懂的知识点。
其实付有哪里是没听懂啊!
他自从看上了孟鹤堂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听过课,这种课前面一边都是枯燥乏味的课程,他才没有那个耐心呢,要不是当初看到了传单上的广告说的那么好,说是什么学会了以后今后毕业了找工作也好找,还说什么要是手绘学的好了以后,老师还会讲一下电脑板绘。
看到广告上面花里胡哨的,很多人都说自己因为学会了原画以后都月入过万,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给辞了什么的,付有这样原本就不想要出去工作的主,自然就跟白痴一样的上钩了。
可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果不如然,刚来上完第一节课,他就带着空本子回家了,记笔记什么的都是为了做样子给孟鹤堂看的,他就是希望孟鹤堂可以觉得他是一个比较上进的人。
“叮铃…………”
一阵略显刺耳的下课铃响了起来,老师看了看外面已经漆黑一片的天空,说道:“同学们,今天时间也不早了,这节课主要是为了补上我周四上午请假的那个课,还麻烦大家跑来一趟,好了!大家今天辛苦了,我就不拖堂了,下课吧!大家回家的时候都注意安全啊!”
随着老师的一段套路话过后,紧接着教室里大家都开始起身乱哄哄的收拾起了东西。
付有光顾着欣赏孟鹤堂的容貌了,压根儿就没有发现已经下课了,但是孟鹤堂看到付有还没有任何的动静时,他就有些着急了。
“你怎么还待在这儿?!”
“啊?!我……”付有突然被孟鹤堂叫醒了,他还处在懵逼的状态。
只见孟鹤堂突然站起身,一边紧张兮兮的看着门外,一边伸手慌乱的帮着付有收拾东西。
付有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叫孟鹤堂过来之前答应过什么……
可是刚刚说的话他压根儿就没有当真,这不过就是为了糊弄孟鹤堂坐过来的一个借口罢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真的当真了!?
“不是……哎!孟哥,都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你看看外面天这么黑,多不安全啊是不是,我……”付有还没等说完话,孟鹤堂已经利落的帮他收拾好了东西,二话不说推着他往外走。
付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包,好家伙,那些之前都没怎么动过的书现在正横七竖八的被塞在包里,有好几本都被折的乱七八糟了。
虽然付有并不心疼这些他完全用不上的书,但是孟鹤堂的慌张让他有些不爽。
付有心想:他难道真的有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我看他跟你在一起才最不安全!”
就在付有正愤愤不平,满脑子净想着怎么才能让孟鹤堂答应跟自己走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脑袋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付有本来就不爽,抬了头就是要吵架的架势,结果正对上了周九良的冷脸。
“我……我怎么了!?他跟我在一起怎么就不安全了!我看上去像是很不安全的人吗?”付有年轻气盛,最受不了有人跟他挑衅。
他心说,周九良不过就是一个大叔辈儿的人,有什么好跟他争的!
于是,付有干脆豁出去了,他今儿非要当着孟鹤堂的面儿跟周九良PK一下,其实他也不打算就靠着这一次拿下孟鹤堂,但是只要这一次他们的对决里,周九良哪怕有一丝的退缩,孟鹤堂的心里就会开始犯嘀咕了。
只要孟鹤堂跟周九良之间出现了裂缝,他就有可乘之机!
周九良看到付有像一个小型斗牛犬一样瞪着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心里也就猜的差不离了,他一早就看出了付有对于孟鹤堂的占有欲。
虽说他们之间也没有差几岁,但是因为周九良更多的经验,他比付有这个毫无担忧的大学生完全不一样。
仅仅是三四岁的差距,但是经历却让才刚刚二十五岁的周九良变成了一个成熟的成年人,而面前这个充满斗志的付有,却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
他眼中的据理力争,在周九良的眼里就是幼稚的小孩儿游戏。
孟鹤堂是他周九良的人!
他跟周九良之前的那些男朋友不一样,周九良难得认真一次,既然是孟鹤堂让他动了心,除非是孟鹤堂自己说不爱了,不然谁都别想把孟鹤堂从他身旁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