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我知道你记忆里是咱们警局最好的了!你一定还记得那个出租车的车牌号吧!”老齐紧紧盯着小海的眼睛,好像想要从他眼里看到哪怕一丝丝希望似的。
小海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老齐拽住一通质问,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问道:“老齐,你今儿这是吃错什么药了?!总不能是老谢坐的那个出租车……有问题吧……”
他越说越没有底气,因为他看都了老齐眼睛里的肯定。
“你……你等会儿啊!让我好好想想……”
小海微微皱了眉头,紧闭着双眼从自己记忆深处挖出来了那串有些模糊的数字。
“嗯……本地车,号码是……DS652。”
老齐一扭头正好看到了还等在他身后的小新人,立马伸手在他的小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说道:“还愣着干嘛啊!人命关天的事儿啊!赶紧去查。”
小新人已经习惯了被这些老人使唤,但是这次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尽快找到线索,毕竟遇难的人可是他的偶像啊!
他们这边正在极力的查找有关于这辆嫌疑车辆。
此时,南城汽车厂。
孟鹤堂和周九良人迷晕带到了一个废弃的汽车厂。
周九良率先醒了过来,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立马就确定了他们的位置,要不说这些人还是小孩子呢,跟他这种看过不知道有多少案件的人完全没有办法比较。
这里是南城唯一的一个废弃的汽车厂,当初因为被同行排挤,老板干不下去就离开了这个城市,原本一个挺大的牌子一夜之间就倒闭了。
后来这个地方又出了很多的谣言,说什么这里风水不好,后来也来了几个老板开店,但是都开了没多久就倒闭了。
这个谣言像被证实了一般,从那以后就真的再也没有人来租用这个地方了。
这也就是它为什么一直到现在都还是废弃的原因。
周九良其实也猜到他和孟鹤堂早晚都会被这帮小孩子给绑架到某个地方,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突然。
“九良……我们这是在哪儿啊?”
孟鹤堂也从昏迷中苏醒了,他一醒来发现自己和周九良被绑在了同一根石柱子上,绳子系的是死扣,想要解开是不可能了,孟鹤堂看到了这样的情况竟然十分的淡定。
他对身后的周九良说道:“你知道外面出去的路怎么走吗?”
“这片儿我太熟了,之前办案子来过这里收尸体。”周九良一想到他们面对的一群小屁孩儿就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这些孩子虽然心理扭曲,但是实际操作跟不上,他们一个是经历丰富的法医出身,一个是混迹社会的小混混出身……
对于他们这种小儿科的把戏不仅不觉得可怕甚至还觉得有些搞笑。
孟鹤堂说着,往后凑了凑,把自己的耳朵凑到了周九良的嘴边,说道:“帮我把我的耳钉咬下来,让你看看我的社会生存能力!”
“你小子……不会吧!在耳钉里还藏了玄机?!都已经同床共枕这么久了我还是看不透你,真是多少有点儿可怕呢!”周九良一边吐槽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把孟鹤堂的耳钉咬了下来。
两人很自如的用一个吻传递了戒指,孟鹤堂把戒指含在嘴里,还不忘补一句,“你嘴巴好甜啊,是不是出门的时候又背着我吃糖了?!”
周九良笑了笑没有搭理他幼稚的问题,安静的等待这家伙的惊喜。
孟鹤堂十分娴熟的牙齿打开了耳钉里的机关,这个耳环当初可是他废了好久的功夫自己做的,表面看上去,这只是一个简约风的圆形耳钉,但其实只要稍微用牙齿一错开,就变成了一个简易的小刀片。
他把头往后一瞥,把嘴里的耳钉吐到了身后的地面上,正好在手指旁边,稍微用了点儿劲儿一够就成功到手了。
用来捆绑他们的绳子质量也不怎么样,刚割了两下,微微一挣,就断了。
孟鹤堂没有想到逃脱的竟然这么简单,一时间有点儿愣住了,“这……九良,你说这些孩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觉得他们的脑子给僵尸吃僵尸都不愿意吃。”
就在孟鹤堂把周九良的绳索也割断以后,刚把耳钉调整好重新带了回去,他猛地感觉到了耳尖一阵疼痛。
周九良面无表情的身后拎着孟鹤堂的耳朵质问道:“我说你这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机关啊!你不会是打算用这个耳钉在某个我熟睡的深夜对我做些什么吧……”
“哎哟!痛痛痛……我的战斗力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我这不就是为了自卫吗!你看,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孟鹤堂一边解释,一边伸手握住了周九良罪恶的爪子。
门外传来一阵汽车轰鸣声,是冯清河开着车到了门口,孟鹤堂一点儿也不慌张的握着周九良的手,等待这车子里的人到来。
当车里的谢景山进来以后看到他俩好好儿的站在面前时,差一点儿就以为他们跟冯清河他们是一伙儿的了。
冯清河却傻了眼,他猛地大喊了一声,“你们……你们怎么……来人啊!”
随着他这一声怒吼,汽车厂里面的一间废弃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个穿戴华丽的女人,她身后还跟着一群跟冯清河差不多大的人,有男有女。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手机,低头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哎!你快上啊!刚刚就能直接给他们一拨了!”
“嘶……你们也太菜了吧!我这局要是再输可就掉星了!”
“鲁班!你等着被举报吧!xxx”
经常玩儿游戏的孟鹤堂一眼就知道这些人在干嘛了,怪不得他们被绑了这么久了都没人来看着呢,原来是网瘾犯了,在打游戏呢。
为首的女人有些不耐烦的对冯清河说道:“你小子叫唤什么啊!都下了迷药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的,你接的人呢?”
冯清河看到此刻这个搞笑的画面已经无奈到不知道说什么了,猛地一拍脑门,直接自暴自弃的坐在地上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