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我父母?唔……那估计是有点儿困难了,毕竟,我自己都经常找不到他们呢!”冯清河扯出了一个令人不舒服的笑容后,转身消失在了黑暗里。
“这孩子……真是够奇怪的,这些家长也真的是,要是没有时间管教自己家孩子就找个家庭教师嘛!把孩子培养成了这样神神叨叨的,真是,唉……”李哥嘟嘟囔囔的锁好门离开了。
而此刻的冯清河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再一次找上了孟鹤堂的家门。
孟鹤堂最近到了晚上就开始在网上学习绘画,也是想要尽快的提高自己的绘画水平,他尝到了干正经职业的乐趣,再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有人找上门来,毕竟花那些偷来的钱,心里总归还是不舒服的。
现在就不一样了,这些钱每一分都是他用自己的双手赚来的。
孟鹤堂听说最近网上有一种叫做原画师的职业很火热,于是找了李哥推荐了几款还算便宜实用的画板和电子笔,今晚是他上的第一节网课,都是一些比较基础的内容,对于他来说简单的跟一似的。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孟鹤堂从猫眼儿往外一看,居然又是冯清河那个小子……
孟鹤堂一想到上次这个小孩儿对他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于是立马冲着门外喊道:“喂!小子,你被敲了,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我今儿家里有客人,你快回家去吧。”
“客人?!你是不是有新的男朋友了!你居然背叛我!”冯清河一听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孟老师居然邀请别的男人回家了,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抬脚往孟鹤堂的房门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猛地吃痛后,他收回了脚,指着门骂道:“你叫他出来,我要跟他一对一单挑!”
“我说你这孩子真是……懒得跟你多说,别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孟鹤堂懒得跟他解释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于是回到了座位上,带上了耳机专心上自己的网课。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网课结束了,孟鹤堂拿下耳机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发现好像安静了不少,估计那小子是回家去了,他又小心翼翼的凑到了猫眼儿上看了一眼,确认外面真的没有人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孟鹤堂没有看到冯清河的身影,他问了几个早到的小孩儿,他们告诉他,冯清河今天早晨来退课了。
孟鹤堂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不得不说心里开心了不少,再也没有人在上课的时候直勾勾的盯着他了,当然开心。
但他不知道的是……冯清河当时是加入了一个组织,一个奇怪的网站发起的活动。
他们管这个活动叫做“毁灭者计划”!
回到现在。
孟鹤堂和周九良想用躺在床榻上,孟鹤堂打量着眼前人精致的面容,说道:“这孩子怕是冲我来的,我连累你了,你不怕吗?”
“啧,怎么说话呢!?不许跟我说这样的话,咱们以后就是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人了,是夫妻,是伴侣,不管你出了什么样的事儿我都要陪你一直到最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周九良一边说着,一边抹掉了孟鹤堂眼角的泪珠。
他这个小媳妇儿啊,就是太喜欢哭了,人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周九良觉得孟鹤堂可能错投了男胎。
“冯清河当年对你来说就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现在也一样,说到底他就是心里没有长大,还是一直纠结着过去,一个小孩子能搞出什么大风大浪啊,你好歹当年也是在街上混的,现在居然害怕一个小屁孩?!说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啊!!”周九良虽然表面上给孟鹤堂打气,但是其实他心里也有点儿发虚。
今天那个冯清河凑到他耳边说话的时候,周九良转头正好对上了他的眼睛,那股杀气让周九良浑身战栗。
但是现在认怂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反而会让他变本加厉。
“哎?你刚说了之前你在那个李哥那儿做老师做的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又干起了老本行呢?难不成是手痒痒了所以不愿意再努力了?”周九良不想过多的想那种烦心的事儿,于是就岔开了话题。
孟鹤堂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嗐,还不是为了丁荣轩,那时候我把他当做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个人,我觉得当初是他救了我的命,那时候丁荣轩有段时间缺钱,找我帮忙,我手头的钱全都用来学习了,他需要的又特别多,十几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听说他是惹到了大老板……”
“这种事情我也不好见死不救,于是只能再干起了老本行,结果被李哥发现了,李哥以为我本性不改,于是就跟我解约了,还说要跟我一刀两断从此以后都不联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周九良在孟鹤堂的眼睛里看到了落寞,于是赶紧把他紧紧搂在了怀里。
其实今晚孟鹤堂就是故意假装喝醉而已,因为在今天的聊天过程中,孟鹤堂认出了那个酒吧老板是当年的冯清河,虽然他的容貌和从前大相径庭,但是那双丹凤眼,还有那种看到他就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让他瞬间确认了心中的猜测。
接着假装喝醉的功夫,孟鹤堂告诉了周九良这个老板有问题,果然,周九良去卫生间的时候冯清河就找他宣战了。
大概冯清河觉得周九良就是当初被孟鹤堂关在家里,不愿意给他开门的罪魁祸首吧!
所以之前的说什么看上了周九良,到处在医院找熟人打听周九良的消息,都是为了想要找机会复仇而已。
想到自己生活一直有人在暗中窥探,周九良也感觉到浑身发冷,于是他果断的打了电话给谢景山。
“喂,老谢啊!我有点儿事求你帮忙,你方便去查一个人的资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