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呢?”黎禺宸随著沉凌的声音望过去,靠窗口的一个台桌是一个女人带著俩个孩子。黎禺宸的心划过一丝痛觉,拽过沉凌转身出了这家店。
“干嘛,这家的『鸭汤麵』最是好吃,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家的……”沉凌一边挣扎一边说。
“这里乱鬨哄的,你也真会找地方吃!”黎禺宸生冷地说著就把沉凌拖进车子里。真是活见鬼,碰见林深深!要是被她发现还不当场给他难堪?那火爆脾气,自己已经领受过的,要是在这里被她截住,当众骂起他来,自己的面子还往哪里搁?黎禺宸一边开车,一边烦闷地想。
忽然一个急刹车,黎禺宸停住了车子。
“你怎么了你?发什么神经病?”沉凌一个前俯,直接将头磕了上去。气急败坏地发怒说。
“是我的错吗?你的档次也太低俗了吧,绕了半个城市,就带我来这里吃饭?整个大厅都是呛鼻的油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你……”沉凌被抢白的哑口无言,想想也觉得是自己的错,她闻了闻自己刚买的貂绒马甲,好像就是有股油烟的味道。她皱了皱鼻子,点了点头,觉得黎禺宸说得真的没有错,要是为了吃一碗“鸭汤麵”而毁了她身上的衣服,倒著真的不值得啊。
争吵的风波过去了。黎禺宸带沉凌来到S·N玫瑰酒店,这是一家以海鲜而闻名的酒店。总店在泰国,老闆是一个女的,根据自己:帕卡·司丽德。因为酷爱玫瑰,中国的店就以玫瑰命名。
果真是高雅至极。沉凌很满意地选了一个淡紫色座椅的台桌。这里的座椅是各种颜色的,搭配相应颜色的吊灯,製造著极其浪漫的场景。
音乐缓缓流淌,沉凌的心情也好到极致,点了很多她喜欢吃的海味。因为是以海鲜为主,每个餐桌边有一微型出风口,送出阵阵带著腥咸而清爽的风,给人一种恍惚,如来到海岸,享受海风一般。
黎禺宸看着刚才还歇斯底里般发飙的女人,瞬息间又变成幸福感满满地小女子,不由地感叹,谁说的来著,女人的心情如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掌控不好,就要天下大乱。
沉凌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消灭各种海鲜上面,听著丝竹袅袅,吹著细微的海风,享受著来自泰国的美味,这无上的享受的确不是那家小餐馆可以比的。沉凌吃的很开心。
黎禺宸喝著一杯柠檬水,只是看着沉凌吃。他刚才想到了一个问题:林深深好像没有孩子,怎么会带著两个孩子吃饭呢?林深深应该和白筎嫣是最要好的朋友,或者找到林深深,就可以知道白筎嫣的情况?黎禺宸心不在焉地用牙籤挑著一直醉螃蟹的蟹黄,思绪一个劲地转动。
嗯,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搞清楚。
自从白筎嫣回来那天,被黎禺宸强暴在办公室的那一幕总是在黎禺宸的脑海里闪现。这次可不是黎禺宸想要的结局,而是因黎禺宸被沉凌下了催情药而做出来的结局。自那天起,黎禺宸对沉凌的感觉彻底消失。在他内心深处,还在追寻心里的那个人。那个人就是白筎嫣。而黎禺宸此刻心里所想的这一切,沉凌并不知晓。
“你怎么不吃呢?没有胃口吗?你不是说这里的海鲜可是本市最美味的么?”看着黎禺宸想吃不吃的样子,沉凌放下手里的龙虾不解地问。
“哦,你吃好就好,我可是经常过来这边吃的!”
“嗯,还是我老公好!”沉凌满意地做了一个“亲嘴”的动作,继续吃著盘子里的海鲜。
黎禺宸忽然不想再去看沉凌了,把头扭了过去。看台上小提琴手很陶醉地拉著《梁祝》如痴如醉。台下客人并不多,有一个客人举起手来,就见一个妖艳的女人扭著屁股,穿著很暴露地从他们身边朝著看台走去,她走到那个人的跟前,微微弯下腰,客人就把几张百元的钞票塞进她低露的胸衣里。然后她会给小提琴手送上去,自己抽取其中一张作为自己的辛苦费,至于自己拿多少都是有规定的。原来她是这里侍女,客人举手就是给台上演者发小费的。
妖艳的女人走上台,镁光灯下,映出她的妩媚。台下有人吹起来口哨,沉凌抬起了头,随著声音也望了过去,不由得脸色大变。浑身不自在起来,急促地吃起来。黎禺宸发现她有些慌乱,不禁也望了过去,台上的那个女人已经转身走下台阶往后台去了。
黎禺宸很不解,沉凌到底看到了什么。
“怎么了,你脸色很不好看?”
“没、,没什么,我去一下洗手间。”沉凌让黎禺宸看她的手指上的油渍,快速地往洗手间方向去了。
沉凌的不对劲也没有让黎禺宸更多地去追究,黎禺宸倒是趁著这个空间捋著自己的思绪:到底该如何找到林深深呢?这也是偶尔遇见,要知道,他是和沉凌拍完了婚纱照,听沉凌说五环外有一家好吃的餐馆,一时兴起而来的,哪里知道,竟然在这里碰到林深深,下次又在哪里去找呢?黎禺宸有些烦闷,抬头朝著洗手间的方向看了看“沉凌怎么还没有出来?
黎禺宸刚才喝了一杯柠檬汁,肚子有些不舒服,过了好几分钟,还不见沉凌出来,黎禺宸有些不耐烦,也站起身来朝洗手间走去。
“我不是说了,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你竟然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样的高档的场合,你不怕被我撞见?”
沉凌的声音?正要走到最里面的黎禺宸退了几步在第一个隔挡里停住了。
“哎,大姐啊,我也要吃饭啊,你给我的那个小店,生意不好啊,我还得养我儿子啊,他那么小,奶粉又那么贵,我不来这里赚点小费我怎么过日子?”那个侍女的声音?
黎禺宸有些搞不懂了,她们俩如何搭上话的?
黎禺宸决定再听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