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忐忑的凝着她。
她说,“你怎么傻,还不赶紧走?”
她最终瞧出我眼中的顾虑,粗声粗气的说,“放心去吧,打扫完你这房间,我也该下班了。”
“看在你的眼睛跟我的女儿眼睛长得极像的份上,”她狠狠地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负气说道,“我帮你看一会儿孩子。”
她最后的这句话算是说到了我的心坎上,我跪在地上向她磕头,“阿姨,我会报答您的,我真的会报答您的,谢谢您。”
她睬也不睬我一眼的转身坐在床旁凳子上,喘气,“你先发达了再说你报答我的事情吧。”
“我经此之事一定奋发图强!”我扬起头来,发自肺腑的说道。
“你不用整那么宏观伟大,遥不可及。眼下先把你的富豪搞定。”她说的我竟无力反驳。
我推开住院部的底层大门,左侧方黑色的宾利轿车向着我缓缓驶来。
我想也不想的抬脚向后腿,意图给人家让路。
哪知,宾利轿车稳稳的停在我的跟前。
车窗打开,左旋的助理微微侧头,面无表情的说道,“上来吧。”
他那颐指气使的姿态,就好像我是被施舍的乞丐。
我拉开车门,弯腰上车。
“没关门。”他说。
我沉吟了片刻,说道,“我想知道,我的女儿不会被医院赶出去吧?”
“哼!”他冷冷一哼,握住方向盘的手带着纯白的手套,傲慢道,“谁知道?!”
“我女儿即将被赶出去,是不是得了你的指令?”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不喜,由不得我判断他针对我。
“我只是左旋的助理,听令于他。”他没有直面回答我的问题,颇为含蓄。
我顿时心下什么都明白过来,让左旋喜,我和我的女儿生;让左旋厌,我和我的女儿‘死’。
他倒是不会举刀将我们母女二人捅死,却是会用轻而易举的手段将我们母女二人逼死。
若仅我一人死也便死了,可我的女儿怎么办?!
我提气拽上了车门,“请送我去月色酒楼。”
到了酒楼,在另外的小间沐浴完毕,全身被擦上了左旋最喜欢的香精。
然后换上前凸后翘的泳衣,披上他们事先准备好的香槟色绸缎浴巾。
108总统套房的大门,在我面前徐徐打开。
目光所及之处,空无一人。
视线左移,巨大的半圆形浴盆之上,白雾袅袅之中,隐隐约约坐着一个人。
助理自背后推了我一把,将我完全推入室内。
他则静悄悄的将108室的房门关闭。
我捂住胸口,紧张的举步上前。
薄雾之中,左旋修长的手指轻巧的搭在额间,他微阖着眼眸,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他背着光,脸部线条合着光晕,犹如暗夜天使般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都出其的好看。
这是相隔半年多来,我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他。
他的五官愈发深邃,浑然天成的霸气凌然更甚从前,仿佛生来就该被人仰望。
然而这般优秀的男儿,却与我擦肩而过了,带给我极深的遗憾。
“左旋。”我凝着心中最最深爱的男人,心道,“无数次午夜梦回,我曾与你相会。”
如今你近在眼前,如此美好的存在着,我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你来就是为了像个木头一般的,站在那看着我?!”他挑眉抬了一只眼睛看着我,声音充满了暗哑,仿似在隐忍着什么。
他突然生气的命令道,“过来!”
我裹紧了身上的浴巾,艰涩的向着他走去。
“脱!”他将两只眼睛都抬起来,死死地盯着我。
简短的一个字,令我全身颤抖。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如此屈辱的站在他面前。
他让我脱,然后极为不耐的看向我。
我哆哆嗦嗦的解开胸前的纽扣,身上宽松的浴巾,滑落在地。
他的不耐烦突然变得幽深,一把将傻呆呆站着的我,拉进浴缸之中。
“唔。”他的吻铺天盖地,来的极为火热。
他竟然敢非礼我,他有什么立场敢这般非礼我!
我猝不及防,惊慌失措间,抬手打他。
却在拳头即将挨着他后背的时候,于昏暗的灯光下看见他左侧肩膀上的伤疤。
那曾是我滑到在出租屋的浴室时,他心疼的扑了过来,硬生生的为我当了人肉缓冲垫落下的。
当时,浴室地面上凸起的水台尖端划伤了他的肩膀。
犹记得那一天,他拥着我说,“只要你没事就好,只要你没事就好。”
然后嘀嘀咕咕碎着话的左旋,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我的拳头松开,轻轻地触摸他肩膀处依旧明显的疤痕,转眸深情的望着他。
他松开我的嘴,将我大力气的扑在浴盆边缘的水台沿上。
“说,说你为什么不要我?”
“说,说啊!”他将我的脖子咬的又疼又痒,害的我说不出话。
他突然停止了大声喊叫,痴语道,“兰心你知道么,无数次午夜梦回我都在与你做ai。”
我张了张嘴,艰涩的说不出话。
我多想说无数次午夜梦回,我都梦到左旋你向我张开怀抱,你依旧疼惜怜爱着我。
眼泪无声的流。
“你说,你还爱着我,好不好?你说你还爱着我,好不好?”
那喃喃的呓语带着满满的忧伤,与最初我进门的时候,他呈现出的威风霸气张扬的气势相比,此时的左旋可怜巴巴的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
“左旋。”我捧起他的脸。
我凝着他,他看着我。
爱在心口,我却不能言说。
他,到底是尹佳妙的未婚夫,尹佳妙是谁?
尹佳妙是我最好的闺蜜,尹佳妙于我有恩啊。
雾气腾腾,周身火热。
“你看不出来么,你爱着他,他也爱着你!”
“哎。”我轻一叹,将他英俊的脸庞推远,“左旋,我们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凭什么不可以。”左旋气愤的冲了过来,俯身将我的两瓣唇统统咬进嘴里。
他咬的极为用力,很快我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