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胳膊不说话,可是下面却是一阵接一阵的痉挛。
“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活像一个驰骋沙场,征服欲望极强的帝王。
保姆自始至终都没有下来,许是楼下的动静太大。
左旋沙发上做完不算,又抱着我去桌子上。
然后在我精疲力尽的时候,他不穿一件衣服的搂着我上去卧室。
他没有将我放在柔软的心形床上,而是一手抱着我,一手扯下床上的被子,将我放在了地毯上的被子上。
他如一只永远也吃不腻,喂不饱的野兽,疯狂的没有尽头。
昨晚的疲惫尚未褪去,这一晚我很快体力不支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仿似一叶扁舟在茫茫大海之上随波摇曳,虽然累,却是心情极好,全身畅快的很。
本是熟睡,冷不防被人摇醒。
我眯眼看着大汗淋漓的男人,他再次问出昨晚相同的话。
他说,“我与秦兴,到底哪个更厉害?”
这个问题他昨晚问了很多遍,我每次都据实以答,真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我说真话他不满意,我夸他,他还不满意,真是一个艰难的问题。
我打算不再回答他,就这样蒙混过关好了。
哪知执着如他,今日的倔劲儿又上来了。
他挠我的腋窝,“兰心!你别睡,你快告诉我,我与秦兴到底哪个更厉害?”
我困到不行,连续两个晚上被他折腾的身体早已散了架。
如今又被挠着,难受至极,要笑,又想哭。
我扭动着身体,讨饶道,“哎呀,别闹,别挠,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快说!”尽管闭着眼,我却能清楚地知道他在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的盯着我。
今晚到底有没有开灯,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当我如实的说完答案,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咣’的一声将卧室的门重重关闭。
他又生气了?!
我费力的睁了睁眼,瞄了一眼大门。
原来亮的是天色,并不是灯。
这个不知餍足的猛兽又抱着我做了一夜。
睡醒的时候依旧是下午,也同昨日一般是被奶水胀醒的。
我抬了抬手,手臂好疼,睁眼望去,手臂上全是吻痕。
我慌忙跳下床,顾不得穿鞋,跑到浴室中去。
镜中,我的脖子上,手臂上,腿上,肚子上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草莓印。
我羞的满脸通红,不敢迈出卧室门去。
我这个样子可怎么面对楼下的过来人保姆李阿姨啊。
我会不会被她嘲笑?
我跑去更衣间找衣服,一件挨一件的不求款式,只求能找到一件尚且能盖住吻痕的高领衣服就好。
却是一件也没有找到。
里面全是极其暴露的款式,要么深V开口露胸沟,要么脖子捂得严实露出肚子和腰,要么前面捂得严实,后背到臀线位置全部露了出来。
“这,这都是谁的衣服啊?”天地良心,我从小到大连一件露出锁骨的衣服都没有,更别说这般这般的穿着了。
我猜测道,“这些也许是被临时寄放在这的吧。”
又或者是之前住在这里的女人的?!
想到这,我心口酸疼的厉害。
“哇,哇!”楼下大厅传来玉儿的哭啼声。
我再也顾不得找衣服掩饰下去,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赤着脚慌慌的跑下楼去。
“玉儿?”我着急的伸手。
保姆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抱着孩子轻轻地哄,沙发旁边还有一个婴儿用的粉色迪士尼奶瓶。
一看就不是寻常货。
我瞅了瞅,怂的不敢问价格,赶紧将孩子抱过来。
玉儿虽然听力不好,却是嗅觉灵敏,远远地就扇动小鼻子向着我扭头。
她瞧见楼梯下方匆匆赶来的果然是我后,哇哇的哭的更加大声。
我不做停留的赶紧掏出奶头塞进她的嘴里,她大口大口的吃着,看来是饿了。
不光饿,且是饿惨了。
我心疼的不得了。
保姆抓过桌子上的奶瓶,笑着说道,“我琢磨着叶姑娘也快醒了,就没有给她喂奶粉。”
“是,你做的对。”我赞同道,“谢谢阿姨帮忙照顾玉儿。”
“左玉儿是先生的孩子,我自然要好好照顾。”她笑看着我。
被这种久违的慈祥关注,我顿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只是这感动将我接下来想说的话给压了下去。
我想跟她说,玉儿虽然现在姓左,但其实是我前夫的孩子,还有所谓的前夫细细算来应该还是现任丈夫。
毕竟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字了,他却没有签。
从根本意义上说,我们还没有解除婚姻关系。
突然之间,我脸色煞白,我这样的有夫之妇被一个有妇之夫包养着算什么?!
我难道就是那传说之中脚踩两条船,不知羞耻、水性杨花的女人么?!
我如今带着老公的孩子,住在有妇之夫的房子里,到底算什么。
世人会怎么看我?
我惶恐的瞅向对面的李阿姨。
她接收到我的视线,猛地吓了一跳,关切的问,“怎么了?”
“我,我。”我纠结着说不出话。
我凝着她慢慢地审视。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悉心照顾的女人是一个怎样不堪的存在?!
保姆见我迟迟说不出后面的话,她依旧笑着说道,“叶姑娘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我这个老婆子很简单,谁于我有恩,我就给谁报恩。”
我艰难的蹙了蹙眉。
她凝着我接着微笑的说道,“您来的第一天,我就说过,左先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他既然看得上我老婆子,让我来伺候你们,那么我就会尽心尽力。”
“阿,阿姨,李阿姨。”我眼眶含泪,激动的说,“谢谢你。”
“何必说谢!”她将我的额前垂下来的散发,温柔的别到耳后去,“我瞧着你啊,一定是个苦命的。”
我不解的望着她,“你会看相?你会算命?”
我纠结着要不要将紧握成拳的手舒展开给她算算看。
我迫切的想知道我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她却含笑一声,温和的说道,“不会!”
“那为何这么说?”
“姑娘你现在的脸带着浓浓的苦相。你本身底子不错,想开些。左先生是个好人。”她停了两秒,斟酌着说道。
左旋是不是好人,这个暂且放到一边,但是我知道,“他今晨出门的时候有些生气。”
“是啊,他都没有说晚上要不要回来。”李阿姨起身道,“叶姑娘啊,我先去厨房帮你把鸡汤热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