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看起来很瘦,实际质量却很大。
随着他跳上来的动作,水床发出极大的晃动。
人躺在水床之上本就远离地面,欠缺安全感,如今又晃动的厉害,我被吓得尖叫一声。
然而很不幸,喊出来的声音因着药物的作用,活像情迷人的呻yin之声,充满了魅惑,“啊!”
那一声‘啊’还带了三分婉转,两分缠绵,五分发泄。
“我不行了。”我趴在床上,全身酥软的哭泣,“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因着水床的晃动,左旋重心不稳的随着晃了两下,最后在我煽情的尖叫声中,他脚下一个踉跄,趴在我的身上。
他的身体温温凉凉,恰是我炙热躯体的极好解药。
从肌肤相碰的那一刻,我便情不自禁的拱向他。
“靠!”他咒骂一声,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弹簧一般的抬高身体,仿佛在做平板支撑一般,“叶兰心,你就这么缺男人么?”
“给我,”方觉舒服的身体,因为温凉的远离,而更加煎熬,我哭泣道,“求求你,给我。”
“好,”左旋点头,“我成全你。”
他说着这话,缓慢的靠近我。
温良的触感再次临近,我欣喜的不可能自已,抬腿便熟练的勾上了他的腰。
“哼!”一瞬间他猩红了眼睛,居高临下的扫了我的大动作一眼,眼中带着浓浓的鄙夷。
然而这些,对于迷药发作,视线模糊的我,早已视而不见,又或者根本看不清。
我撅起红唇够他的薄唇。
眼见着鼻尖擦着鼻尖,我的唇就要挨着他的唇了,猛然间,天旋地转。
我被拦腰抱起,胯坐在他的腰上。
他抬着我站了起来。
我趴在他的肩头,睡眼惺忪的捧起他那张刀削一般的脸庞,伸出舌头向着那渴望的唇畔扫去。
他的头猛地向后一仰,带着我跳下水床,使出最快的速度向着温泉尽头狂奔过去。
我只觉两侧的景致在极快的向前移动,我能听到无风的温室之中,却有风在耳畔呼呼刮过。
“去哪?”我被晃得瞄不准目标,连续三次攻击他的唇瓣失败,丧气的抱怨道,“你躲什么躲?!讨厌。”
眼前一黑,我们好像穿越了一条幽深的隧道。
半分钟之后,眼前猛然亮堂起来,我们好像来到一间十分宽敞的卧室,又好像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
“她有病。”不等我辨别出眼前的究竟是卧室还是透明玻璃罩子的时候,左旋将我利索的放在单人床上,麻利的拉过约束捆住我的手和脚,然后他向着另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男人,指着我说道,“想要被上。”
“咳咳。”白风衣的男人抬起注射器撩开我的袖子,将冰凉的液体打入我的身体。
我沉沉的睡去。
这药效太快了,快到以至于左旋说我有病,我本想开口反驳说‘你才有病’。
却也仅仅吐出个‘你’字,便人事不省了。
睁开眼,我正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一旁是左旋在优雅的喝着咖啡。
“我的孩子呢?”胸口被奶水涨的酸疼,导致我一睁开眼,大脑还没有恢复意识,嘴巴先一步的问了出来。
问完,我就后悔了。
左旋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然后再问其他?!
“她就那么重要?”左旋语气不善的放下咖啡,厌弃的将舌尖伸出薄唇一个公分,郁闷道,“真难喝,真不知道我母亲怎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
“左旋,谢谢你。”我赶紧补救道。
“别客气。”左旋笑,“我就当救了一只猪。”
“猪?”我瞪他。
他笑呵呵的说,“是啊,如果我开车在路上碰到一只猪有危险,我也会停下车搭救的。”
居然把我比作一只猪,我只是欠了他钱而已,怎么就变成猪了,怎么能如此鄙视人,逐生气的反问道,“你见过像我这么好看的猪么?”
“哦。一只母猪啊。”左旋面不改色的答话道,“平心而论,如果是碰到一只母猪的话,会比一只公猪更容易得到我的搭救。”
“你?!”气死我也。
“呃,当然啦,如果一只母猪和一只公猪同时有危险的话,”左旋转动眼球,不等转完一圈,他便坚定地回答道,“二选一的话,我首先选择救母猪。”
“为什么?”母猪和公猪有区别么?
“因为母猪长得好看,还要给小猪仔喂奶啊。”左旋笑。
我却气的想要咬舌自尽。
只是不知道咬掉舌头到底能不能自尽啊,别我折腾了半天,舌头咬断了,人却没死。
变成了哑巴的我,岂不会被毒舌左旋欺负死?!
不行。
意识到严重后果,我赶紧将上牙与下牙从舌头的正中间脱离开。
左旋看着我,笑的幸灾乐祸。
他挑衅一般的伸出自己的舌头,又将自己的上牙与下牙落在舌头的正中间处。
缓了缓,在我惊诧他的读心术的时候,他突然笑着说道,“笨蛋,咬掉舌头会变成哑巴,是根本不能死的。”
“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左旋鄙弃的说道,“方才我还感慨一番女人母爱的伟大。甭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产下小崽儿来,小崽的命都高过自己的命。而就在方才,你却因为羞愤,恨不得立刻马上咬舌自尽,当真是让我高看了你。”
“你果然是扶不起的烂泥,拎不动的阿斗。”左旋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嫌弃的将杯子推到距离自己最远的位置,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垒不起的高墙。”
“呼。”我闭目将生的气缓缓的吐了出来,打算穷人不跟他们有钱人一般见识,缓了好一会儿,才能拿出商量的口气说道,“我想找我的女儿,我涨奶了。”
“这个位置很难受。”我眼神示意自己的胸口。
早有奶水湿透了衣服,病号服上湿漉漉的两大片,尴尬狼狈的很。
左旋挑了挑眉,状似随意的右手食指挨着鼻尖,错开视线,看向窗外,说道,“我哪里知道你的孩子在哪,也许还在你家里吧。你昨天出门前她在哪,现在应该还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