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谦能有这么好心吗?他估计巴不得我越惨越好呢!
虽然乔心羽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还是慢慢的出去,毕竟自己确实也是饿了。
看着桌子上清淡的小菜,还有稀饭,乔心羽什么也没有说,便坐下默默地端起碗。
“夫人,先生走的时候还嘱咐了,让您中午再睡一会儿,等他下午回来。”
乔心羽听到这话的时候,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莫时谦竟然也会有这么好心的时候?
她可不相信,莫时谦能够做这样的事。
或者是莫时谦真的良心发现了,对昨天的事情产生了内疚感?
乔心羽一边摇头,一边吃着粥。
不过全身的酸痛确实让她很是不疲惫,吃完之后,便回房睡觉去了。
不过她并没有回到莫时谦的卧室,而是回到了佣人房里,虽然佣人阿姨坚决让她去卧室睡,但是乔心羽还是坚持的在佣人房里睡。
万一莫时谦回来之后,脑子一抽,又把自己赶回佣人房怎么办?所以她还是选择减少麻烦,继续回到佣人房里。
头刚一挨到枕头,乔心羽就睡着了。
她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面她和凌旭没有分手,而且还一直在一起直到结婚。
梦里的母亲也没有那么的自私,对她十分的亲昵,姥姥也像儿时那样慈祥的笑着,似乎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美好。
凌旭穿着西装,手里拿着鲜花,静静的等着穿着婚纱的乔心羽走在自己身边,然后为她带上戒指。
乔心羽也心底暖暖的向他走去,可是脚下的路明明只是几步就可以走到他面前的,乔心羽却似乎走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走到凌旭的身边。
“你似乎做了一个好梦啊!”就在乔心羽着急的开始向凌旭奔跑的时候,突然一声冰冷的声音就像是一桶冰水一样将乔心羽冻的一个激灵。
乔心羽睁开眼,就看到莫时谦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坐在自己的床边,正拿着一份文件看着,然后眼神冷酷的看向自己。
她本能的坐了起来,然后向后移了移,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她的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之后,莫时谦眼底已经镀上了一层冰爽。
他冷笑的问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乔心羽连忙尴尬的笑了笑,掩饰的说道:“没,我,我是怕挤到你,耽误你看文件。”
莫时谦看着乔心羽很是害怕自己的样子,他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穿衣服,出去吃饭。”突然间莫时谦从床上跳下去,对她命令的说道。
“嗯。”
乔心羽对于莫时谦的命令只能是认命的点了点头,毫无办法。
当乔心羽站在莫时谦的面前时,莫时谦眯着眼睛,一直审视着她、
“换一身。”
莫时谦看着乔心羽将自己包裹的像是一个粽子一样,不悦的说道。
“……这件衣服比较方便。”
乔心羽低着头,想到自己满身的印子,为了遮掩,所以她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件可以遮住的衣服。衣服其实不是很丑,就是有些厚实,所以看起来很不合时节。
“换掉。”莫时谦声音不容拒绝的对乔心羽冷冷的说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命令口吻。
“……好。”
乔心羽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只能答应的说道。
“等等,我去挑吧。”
莫时谦破天荒的竟然想要给乔心羽挑衣服,只见他冷着脸走在前面,然后在乔心羽的衣服里面挑来挑去的看了半天,最后嫌弃的说道。
“你就没有点好看的衣服吗?”
莫时谦最后直接将手里的衣服一扔,拉着乔心羽就往出走。
乔心羽就那么任由他拉着自己,直奔到服装店,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莫时谦在怀里塞满了衣服。
“赶紧换去。”
莫时谦见乔心羽还在发呆,有些不悦的推了她一把,让她去换衣服。
乔心羽看着手里的衣服,只能任命的去换,虽然自己脖子上的印子还是很明显,可是没有办法,这是莫时谦的命令,她只能遵守。
正好也让他看看自己的暴行,乔心羽这么想着,于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换了上了莫时谦选得一件低胸小礼服。
当乔心羽穿着裙子出来的时候,成功的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皮肤本就白皙,上面却是红印满满,有的甚至还带着紫色,可以想象那时候的画面。
“咳咳,你先进去,我给你再选一件。”
也许是旁边人的眼神太过于直接,莫时谦第一次觉得如此的羞愧,连忙将乔心羽推了进去,然后脑袋里全是她身上的红斑。
看来自己昨天确实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这一次莫时谦又换了一件可以将她脖子上的红斑全部遮掉的衣服。
穿着这件衣服,乔心羽顺从的跟着莫时谦走出了服装店,即使自己现在很是疲惫,但还是努力的跟上他的步伐。
“等会要去参加一个商业的宴会,你就跟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也许是因为车里面的气压实在是太低了,莫时谦一边开车,一边对乔心羽说道。
“嗯。”
乔心羽没有心情说话,只是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她望着窗外的风景,呼吸着吹进来的凉风,渴望自由,可是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东西啊!
当门童将车门打开的时候,乔心羽才回过神来。
站在富丽堂皇的酒店前,看着周围都是成功人士,乔心羽不以为然的跟在莫时谦的身后走了进去。
“莫先生,久仰大名,难得您竟然会来参加我们这样的小聚会。”
莫时谦刚一走进去,就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位看起来十分成功的中年人,却在莫时谦的面前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一样,对他笑着说着。
对于莫时谦的成功,乔心羽一直都知道,可是她看到所有看到他的眼神,那种惊艳,激动,还有一些是那种嫉妒的眼神。
乔心羽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底,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低着头,跟在莫时谦的身边,当作是一个装饰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