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她最终决定,回莫时谦禁锢她的别墅。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抬起脚,然后再落下的。
总之她用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是一个末日,她终于走到了别墅门前。
她将五十万的支票整齐的放在自己的钱包中,这是奶奶救命的钱,可千万不能出任何的差池,将钱放好之后,她才回房。
屋子里的光线很暗,走的时候也许窗户没有关上吧,风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窗户吹开,窗帘被风吹的似乎快要从墙上掉落。
乔心羽没有力气去将窗户关上,便直接脱了鞋就倒在了床上。
“呵呵,看来陈总年龄虽然大,可是他精力还是挺旺盛的,竟然让你如此的疲惫。”
就在乔心羽已经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间,从房间的拐角处,响起了莫时谦的声音,他的声音瞬间将屋子的温度降到了零点,加上呼呼作响的风,此刻的莫时谦就像是从地狱中爬上来的死神一样。
乔心羽惊慌失措的连忙坐起来,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莫时谦从幽暗的墙边慢悠悠地向她走来。
房屋中没有一点灯光,可是他的眼睛却像是狼一样,在黑夜中闪闪发光,透露着一丝冷意。
“你,你怎么在这里?”乔心羽惊讶的看着他,结巴的说道。
“呵呵,这是我的别墅,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更何况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我一个发泄的工具罢了,有什么资格来问我话?”
莫时谦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直视,他炙热的鼻息喷洒在乔心羽的脸上,乔心羽看着他的眼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我当然是做你和陈总做的事情了。”
莫时谦说完就一把将乔心羽推到了床上,粗暴的撕扯她的衣服,很像他的风格,粗暴,还是粗暴。
似乎他的字典里没有温柔这个词语,总之乔心羽只能受着,只能咬着牙含着泪,承受着他带给自己身体的剧痛。
也许是昨晚太过于激烈,乔心羽醒来的时候,莫时谦竟然安静的睡在自己的身边。
乔心羽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轻声将自己的衣服拿起来,走到外面换好。
轻轻的推开门,看见莫时谦还在床上睡着,乔心羽有些犯了难,按照这个时间来说的她应该给莫时谦做早饭的,可是今天她要赶最早的一班车去姥姥那里。
她很纠结,要不要给莫时谦做一个早餐再走?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乔心羽战败下来,她垂头丧气地决定给莫时谦做一个简单的早餐,一个荷包蛋,一份面包,一碗清粥。
乔心羽将早餐摆好,然后快速的穿好衣服就冲出了门外,反正自己做好了早餐,莫时谦吃不吃就不关自己的事情了。
乔心羽一路飞奔出别墅区,却没有发现远处的二楼上,莫时谦正眉头紧锁,聚精会神的盯着她的背影发呆。
“……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莫时谦轻声的自言自语道,直到乔心羽的背影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不见,他才下楼坐在桌前,吃起了乔心羽为她准备的早餐。
不时地挑剔着乔心羽做的早餐太过于简单清淡,一点也不好吃,却悄无声息的全部吃完了
……
乔心羽此刻已经坐上了去看望姥姥的车上,心里十分的忐忑,不知道姥姥的身体如何了,听舅舅的话,姥姥需要做手术,那么身体应该是十分的虚弱。所以在去的时候,她又买了很多的补品。
漫长的路途,在摇摇晃晃颠颠簸簸当中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路风尘仆仆乔心羽提着大包小包下了车,看到村民们正坐在村口闲聊天,当他们看到自己时,所有的人眼神中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看,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和她妈一模一样。”
“呸,这是我的女儿,我就一巴掌拍死她。”
“哈哈,你女儿也要有人家那个长相呀,也有人家那个功夫啊!你女儿能够像人家那样,用狐媚子功夫将大老板绑在身边,那也是能耐呀!”
乔心羽低着头,全身颤抖,隐忍的听着他们的流言蜚语,假装充耳不闻的从他们旁边走过去。
他们的一句一字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扎进了自己的心窝里,痛的让她无法呼吸。
可是乔心羽却又无力反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的,她现在确实是莫时谦的情妇。
乔心羽低着头,走到了舅舅家,看着门口的舅妈和舅舅,两个人都用着一张很是相似的讨好的脸看着乔心羽,他们的笑容实在太过于让人不讨喜,所以乔心羽很是不高兴的没有理他们,径直的走进屋子、
刚一进屋子,她就看到姥姥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色有些苍白,乔心羽立刻心疼的坐在床边。
“姥姥,你没事吧?你身体哪里不舒服?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乔心羽心疼的看着姥姥,摸着她冰冷的双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没什么的,到是你,一路上累不累啊?喝口水吧。”
姥姥一边说着,一边从床头拿过一杯水递给乔心羽。
乔心羽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心里感到很是温暖,每一次也就只有在姥姥身边的时候,能够让她如此的安心舒服。
“姥姥,钱我凑到了,咱们尽快安排手术吧。”
乔心羽说着,就立刻将包打开,从里面拿出莫时谦给自己的五十万。
在钱拿出来的一瞬间,舅舅和舅妈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喜笑颜开的一把拿过了乔心羽的钱,连连点头。
“哎呀,还是我们家心羽有能耐,五十万对于你来说,估计也就是一顿饭钱。”
“就是,还是心羽最厉害了,不像我们这些乡野土夫的,别说五十万了,就是一万块都是要我们的命呢。”
舅舅和舅妈一唱一和的拿过五十万的支票,一反常态的对乔心羽异常的和善,这让乔心羽很是受不了。
“这是姥姥的手术费,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吧,在这里姥姥也得不到治疗。”
乔心羽皱着眉头,看着姥姥周围的环境,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这一家子都是势利眼,见钱眼开的主,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将姥姥接走,和自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