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听到乔心羽的话之后,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疑惑的看向莫时谦,想要询问他怎么解释。
“她是我孩子的母亲,你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最让人无法预料的就是,莫时谦似乎完全不介意乔心羽刚刚说的话,而是语气带着一些柔情的对查理说道。
查理整个人都缭乱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莫时谦竟然带有一些人情味的感觉。
看来男人还是要有一个家才好啊,查理一边想着,一边看了看自己屋子的门,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结婚,有一个家呢?
乔心羽真的是对莫时谦没有了任何的办法,无论自己说的是多么的直接,可是莫时谦似乎都是将自己说的话无视掉了,根本不理会自己的意愿。
她想要让查理继续开始他和莫时谦的斗嘴,可是似乎查理已经有些思想跑偏了,根本没有在意莫时谦和乔心羽之间的事情。
“莫时谦,这个孩子,我不会要的,请你尊重我的选择,也尊重您未来的妻子苏曼曼。”
乔心羽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愿意将苏曼曼引到两个人的话题里,可是她必须要说,必须将两个人现在的情况揭开,让莫时谦不要再有将孩子留下来的打算了。
“你就是一直在纠结苏曼曼的事?”
莫时谦看到乔心羽提到苏曼曼,觉得她现在这么拒绝这个孩子,就是因为苏曼曼的存在,或者她还不知道苏曼曼流产没有孩子的事情吧。
乔心羽看着莫时谦眼中的认真,她沉默了下来。
他们之间真的是就只是因为苏曼曼的关系吗?
之前他们就说是因为苏曼曼的关系,两个人才最后被迫分开。
可是在经过了这些日子的思考之后,乔心羽并不认为她和莫时谦之间是因为苏曼曼,才不能在一起。
现在想起来,其实他们之间最缺少的就是一种信任,莫时谦从来没有对她存在过信任。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莫时谦还是会在听到苏曼曼的污蔑之后,选择性的相信苏曼曼,全然不停自己的解释。
乔心羽一想到这里,刚刚还因为莫时谦的眼神有一些温暖的心口,瞬间又降温下来。
“莫时谦,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们之间不是因为一个人的关系,而是因为我们根本就不合适,我不希望这个孩子一出生就面对的是一个残破的家庭。我自己就是一个从来没有得到过家的温暖的人,所以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会重蹈我的覆辙。”
乔心羽说的很慢,声音很轻,可是却是一字一句的在房间里回响,莫时谦看着乔心羽严重的坚持,他紧闭着双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查理也被两个人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的动作,就是静静的看着乔心羽和莫时谦。
他一方面觉得莫时谦这柔情的一面,是他没有见过的,可是在听到乔心羽的话之后,他又纠结的认为乔心羽说的也对。
他是一个见证者,他见证过乔心羽和莫时谦的甜蜜,可是也见证过两个人的分别。
他是一个最为清醒的旁观者,他想要帮自己的好兄弟说话,可是他知道这一场感情中,看似一直都是莫时谦在挽回。
可是每一次将乔心羽挽回之后,将她推出去的,不还是莫时谦自己吗?
查理最后只能化成一声叹息,他只能静静地当一个旁观者,只希望当局者的莫时谦能够早一些知道自己的问题。
“……你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吗?哪怕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孩子?”
莫时谦第一次语气低落了下来,他有些受伤的问道,就像是一个霜打的茄子一样,他低下了头,感到一阵心脏的抽痛。
“莫时谦,你以后和谁在一起,我都不会去干涉,这个孩子我不会留下来,以后我们之间也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乔心羽心累地慢慢说着,她没有看莫时谦一眼,因为她害怕对上莫时谦的眼神之后,她会坚持不了自己的决定。
虽然她还想要再和莫时谦说一些小心提防苏曼曼的话,可是现在的情景,不是她能多说的。
莫时谦迟迟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沉默的看着乔心羽躲闪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时谦,我想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们再见面的话,就是一个重组家庭关系不好的兄妹,或者是两个陌生人。”
乔心羽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说着,然后看莫时谦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索性直接转身离开。
眼看着自己就要拉开大门,离开这个有莫时谦的空间了,可是身后一个力量将她突然间拉了回去。
乔心羽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进入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中。
“既然你下了狠心,那么我也就只能狠心的将你禁锢在我的身边了。”
莫时谦冰冷的声音在乔心羽的头顶响起来,根本不给乔心羽反抗的机会,莫时谦就再一次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动作看似粗暴,实际上很是轻柔的将乔心羽放在了副驾。
“莫时谦,你要做什么!”
乔心羽惊讶的看着莫时谦,不知道他又是想要做什么,难道又是先要强行将自己带走吗?
“我说过了,这个孩子,我要留下来,既然你坚持的话,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将这个孩子留下来。”
莫时谦一边开着车,一边目视前方,冷冷的说着,车里面因为他冰冷的语气和不悦的情绪让车里面的气氛冷到了极致。
“莫时谦!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乔心羽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和莫时谦沟通了,她发现这个男人武断的还真的是恐怖,丝毫不听别人的话。
“我很成熟,就因为成熟,所以我现在要学着做一个父亲。”
莫时谦的话,让乔心羽差一点吐了一口血,这个男人难道就这么坚持想要这个孩子吗?
“莫时谦,你是不是疯了!”乔心羽对莫时谦大声的喊道,想要将车门打开,跳下车去。
“我没有疯,我只是突然间觉得既然你不爱我了,即使你之前一直在欺骗我,可是我不能让你将我的孩子流掉。”
莫时谦冰冷着声音说道,他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柔情,现在他的眼中带着一层浓重的怒火,可是他并没有将自己心里的愤怒发泄出来,而是一直强忍着自己快要迸发的怒火,压低声音和乔心羽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