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谦军训不热的,挂掉电话之后,紧接着苏曼曼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莫时谦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也许是因为刚睡醒的起床气吧,所以他接起电话的时候,声音并不是很友善。
“我这几天回不去,如果需要钱的话,你就直接问秘书要好了。”
苏曼曼能够感受出莫时谦的不耐烦,于是她立刻声音放得更加的柔和。
“时谦,你说发生什么事了吗?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没什么,不太想说话而已。”
莫时谦不知道为什么,本来烦躁的心情,在听到苏曼曼的声音之后,心情似乎更加的不好了,有一种烦躁感油然而生。
“那好吧,既然你心情不好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等你心情好的时候再和你说话吧。”
苏曼曼知道莫时谦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索性不再和他多说,让他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会儿,也许就会缓和一些情绪了。
莫时谦不悦的将电话挂掉之后,便大力的打开房门,看着灰暗的走廊,情绪更加的气愤不已。
乔心羽本来想要上楼的,可是在转角处看到了莫时谦的背影,她立刻躲在了一旁的工具间里面。
她揉揉了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见到莫时谦,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莫时谦似乎没有想离开的意思,反而是在房门口走来走去,好像在犹豫着什么,乔心羽就是在工具间里面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乔心羽才听到脚步声渐渐离开,她又认真的听了一会儿之后,听到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才喘着粗气走了出来。
她刚走出去就感觉到自己撞到了一个温暖的,但是又十分坚硬的墙壁上。
“我就说有只野猫一直在盯着我看,原来就是你呀。”
莫时谦冷酷的声音在乔心羽的头顶响起来,乔心羽整个人全身一紧,他连呼吸都不敢呼吸,始终低着头,不敢直视莫时谦。
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是害怕见面之后的尴尬,还是又害怕见面之后那些不好的回忆全部涌上心头?
“怎么敢一直躲着我,就不敢直视我呢?难道你现在就连这一点勇气都没有了吗?”
莫时谦本来有些烦躁的心情,在闻到那熟悉的气味之后,似乎平静了下来,他有些玩味的看着乔心羽,一种思念感遍布了全身。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再见面的时候,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自己找了那么久,却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见到。
乔心羽还是原来的样子,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只是她的身体似乎更加的瘦弱了。
莫时谦以为再见面的时候,自己还是会生她的气,毕竟当时她出轨的场景还在眼前,历历在目。
任何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自己真心付出的一个女人,却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且那个孩子也不是自己的。
可是莫时谦没有想到他见到乔心羽的时候,原本以为的这些都化为了乌有,他是那样的想念她,此刻只想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就像是自己遗失的珍宝,又再次回到自己身边一样。
莫时谦的手臂也渐渐的紧张起来,他轻轻的将乔心羽搂入自己的怀中,可是他却不敢让乔心羽知道自己的关心。
“你这个女人还真的是莽莽撞撞的,走路永远不开眼睛,就这样子随便的撞别人的怀里吗?”
莫时谦虽然说的话十分冷酷,可是他的心里却十分的开心,嘴角也不由的向上扬着。
乔心羽感觉到莫时谦的手臂,紧紧的搂着自己,她使劲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挣脱。
“莫时谦,请你放尊重一点,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又怎么样,吃点自己投怀送抱的,现在又让我放开,这是你新的一招,欲擒故纵吗?”
莫时谦并没有因为乔心羽的挣扎,放开手臂,反而更加紧紧的将她搂入怀中,他多么想这一刻时间静止,就这样子搂着她。
“莫时谦,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赶紧放手。”
乔心羽还在不断的做着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怎么样都挣脱不开,最后她只能恼怒的抬起头,愤怒的看着莫时谦,眼中充满了怒火。
“看来这些日子,你还是有些改变的,眼神变得凌厉了许多。”
莫时谦看着乔心羽眼中的坚定,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曾经那个柔柔弱弱,总是言听计从的乔心羽,现在变得竟然开始了反叛自己,这让他很是不适应。
“这位先生,请你立刻放手。”
乔心羽并没有理会他的话,仍然很坚定的对他说道。
莫时谦听到乔心羽和自己如此陌生的称呼,他的心微微一痛,原来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了如此远的距离。
“你本来就属于我的,别忘了你和我之间还有一份合同,你应该履行你的义务,回到我的身边,继续完成与合同上的工作。”
莫时谦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再放手了,虽然之前两个人有许多的不愉快,而且乔心羽以后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放手。
在看到乔心羽之后,就变成了一种执着。
莫时谦这一刻,突然间发现他可以什么都不顾,只要她能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像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不会那么暴躁,心就可以宁静下来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和想法算是什么,又或者在大部分男人面前,他的想法和行为是如此的幼稚和诡异。
但是此刻他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管,哪怕全世界的人都在笑话他,笑话他用了别人的破鞋,笑话他,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却还想要接纳,他都可以无所谓,只要乔心羽能留不留在他的身边。
“莫时谦,我和你之间的合同已经作废,如果你想要追究我的法律责任,我可以去赔钱,我可以用我的身家性命去赔钱,但是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的瓜葛,看到你这张脸我都想吐。”
乔心羽眼中满是怒火,她第一次对莫时谦说出如此憎恨的话,就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子一般,深深的扎进了莫时谦的心口,他第一次感到一种痛到无法呼吸,痛到要窒息的感觉。
看着乔心羽一直在抵触着自己,他感觉好像自己现在虽然能够掌控所有,却唯独掌控不了她,这种失落感遍布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