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花唯拉着洛瑾逛了很多地方,经过了许多以前两人在一起时约会的地方。
宁花唯每次都带着期望问着洛瑾就想听见洛瑾说一句‘好像有点印象吧。’
可是洛瑾却似乎好像没想起什么,就一路陪着宁花唯。
宁花唯见了非常失望。
于是两人逛了一会,宁花唯逛不下去了,她觉得每到一个他们以前走过的地方她就会失望许多,因为洛瑾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宁花唯失望的说:“我们回去吧!”
洛瑾听了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了,刚刚不是逛的挺开心的吗?
还到处指着每一个地方,问自己有没有来过。
但想着女人心海底针洛瑾也没问什么,就想等回家再好好的问下她。
于是两人买了一些吃的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另一边……
莎拉一脸无奈的看着许嘉豪,心想这个男的怎么这么烦,一直呆在这里不走,而且还一直看着自己。
后面莎拉实在受不了他的眼神,就重新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许嘉豪见了顿时觉得失望,难道自己没有魅力吗?
女人,你已经成功挑起我的兴趣和征服欲望了。
想着许嘉豪就紧跟着上去,在莎拉旁边又坐下来了。
莎拉见了忍不住的说:“你怎么一直跟着我,跟屁虫啊?”
许嘉豪听了吓到了,这是第一次有这样一个女人对自己这样说话。
天哪!太有趣了。
于是许嘉豪坏坏的看着莎拉,看着莎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美女,难道你对我没什么感觉吗?”许嘉豪带着沙哑磁性的声音想要勾引着莎拉。
莎拉听了承认有那么一瞬间被吸引到了。
但甩了甩头,莎拉回过神来,调整好状态。
冰冷的看着许嘉豪说:“你要钓去钓其它女的,我不吃这套。”
许嘉豪听了露出来一副失望的表情,随后又在那说着撩拨莎拉的话。
还说着什么莎拉没勇气,害怕他之类的话。
终于莎拉忍不住了,心想在以前谁都不敢和她这么说话,这个男的彻底挑起了她的怒气。
但她不知道的是以前是因为那些人都知道她是谁,谁都不敢得罪她。
许嘉豪见莎拉的怒气被自己成功挑起于是火上加油的说:“你不服的话,我们来拼酒吧。”
“好啊,谁怕谁”莎拉气愤的说着。
许嘉豪听了,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于是心里偷偷窃喜了一下。
而这时莎拉被怒气围绕着,丝毫不知道自己中了圈套。
就这样,两人点了许多酒,看着这场面就十分壮观。
许嘉豪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酒场老手了,所以玩这游戏时莎拉一直在输。
搞得莎拉以为他出老千了,但仔细检查了几次并没有发现什么,莎拉才想着应该是自己运气不好吧。
于是两人就这样玩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好像都喝醉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的走过来直接抱着莎拉。
莎拉才刚想把那个男的给摔翻,突然就听见“啊~”的一声。
她使劲睁开眼睛看,就看见刚刚想轻薄自己的男人躺在地上摸着腰一副狼狈的样子,原来那个叫声是那个男的喊的。
再看看许嘉豪是站着的,还一脸怒气的看着那个男的,好像是人家抢了他的东西一样。
对的,许嘉豪就是这样想的。
之前一看见那个男的走过来抱着莎拉,许嘉豪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人家动了,十分的不爽。
于是想都没想的就站起来给了那个男的一拳。
“你他妈的,谁啊?敢打我,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那个被打的男子爆粗口道,那气势像是要将许嘉豪给吃了。
许嘉豪见了低沉的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男子见了更不开心了,因为他看到许嘉豪嘲笑自己,喝了点酒就想要冲上去打许嘉豪。
许嘉豪哪会让他有机会,一脚下去就让那个男的直接趴在地上。
这边打起来了,酒吧管理员看了赶紧跑过来,看到的竟然是许大公子。
被打的男子见酒吧管理员过来了拉着他说:“这他妈是谁啊,你们酒吧是不是不想开了,等老子带人来砸了。”
管理员听见男子这样说,有些害怕的看着许嘉豪,怕他生气。
男子见了以为酒吧管理员怕了,还暗自笑了笑,心想,敢惹我,我让你在S市混不下去。
就在他遐想时只听见酒吧主管说:“许少,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让他出去。”
说完酒吧主管就将还在懵逼状态的男子丢出了酒吧。
而男子在被丢出去时还满口爆着粗话,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倒大霉了。
而许嘉豪和莎拉像是没有发生过事一样,又开始喝了起来。
最后两个人喝着喝着竟然就喝到了酒店。
在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衣服就全都在了地上。
而这边宁花唯和洛瑾回到家后。
宁花唯有些失望的坐在客厅,没有说话。
洛瑾见了有些慌张了连忙问:“宝贝,怎么了?刚刚看你就不太开心,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宁花唯听了也有些难过,心想我为什么表现的这么明显,洛瑾没有记起也不能怪他,这种事慢慢来吧。
于是宁花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不高兴,然后转过身来抱着洛瑾。
洛瑾见了也赶紧抱着她。
两人在着在着也就忘了刚刚的事,又开始甜甜蜜蜜的腻歪着。
似乎这就是他们的小天地,根本没有在意到那边的房间还睡着一个孩子。
天不知不觉的就亮。
“恩……”
莎拉摸着自己的眉头,头怎么这么疼,瞬间她感觉不对,身体怎么感觉这么痛啊。
再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旁边竟然有一个男的。
莎拉捂着嘴巴,瞪大了眼睛,拉开被子看了看,顿时惊住了。
过了好久莎拉轻轻的穿起衣服,但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都被撕烂了。
所以只好将许嘉豪的衣服拿来穿了起来。
然后在卫生间轻声的将自己收拾干净了才蹑手蹑脚的跑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