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另一边……
俞秋回到病房摔完东西后,就得怎么也气不过。
还在镜子面前照了照,心想难道我没有宁花唯那个小贱人漂亮吗?为什么洛瑾就是不喜欢我?
看着看着俞秋似乎被自己迷到了。
还自恋的说:“挺漂亮的啊!肯定是那个小贱人使了什么魅术。”
在经过几天的观察,俞秋发现洛瑾每天都会来医院。
好几次她感觉他会来看自己,所以明明可以出院了,但却没有出院,就一直在病房里等着,期待着洛瑾会来看自己。
但没过多久期望就破灭了。
洛瑾一次也没来看过自己,而是一直在宁花唯那儿。
俞秋气的想要去找宁花唯算账。
走到一半时她却听见一场小护士在那议论着宁花唯,禁不住好奇心,她走过去旁边坐着偷偷的听着。
不听还好,一听她顿时就得要气哭了。
原来护士们不是在谈论宁花唯的不好而是在谈论她的好,说的话都是羡慕的语气。
“你们看了吗,那床的病人真的是太幸福了,洛氏总裁每天都来看她,有时一待就是一天,真的太幸福了!”
护士们满脸羡慕的说着。
俞秋听了没有立即发火,压抑住心中怒火,但护士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她的脸都绿了。
“你们说洛总是不是不喜欢自己的未婚妻啊?你们看这几天洛总对那位患者那么好,简直是令人羡慕啊!感觉她才是洛总的未婚妻啊!”
护士说着还握紧双手闭着眼睛羡慕道。
俞秋听了,忍住想要冲出去骂那些护士的的冲动,非常愤怒的回到病房。
回到病房又将可以摔的东西给摔了。
摔了东西还不够,觉得越想越气,心想,我才是洛瑾的未婚妻,但外界却认为那个贱人比我像,什么眼光啊!
洛瑾难道不在乎名誉吗?我这个未婚妻在这住着院都不来看我,却每天都去看那个贱女人。
想着俞秋觉得自己非常失败,自己陪了洛瑾五年,宁花唯一回来洛瑾的心就又回到她身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样下去,等哪天洛瑾不顾陈蓉的反对,对外宣布解除婚姻怎么办?
我一定要想出对策,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俞秋着急的想对策时陈蓉突然进来了。
看见俞秋一副着急的样子又看了看病房里满地狼籍于是疑惑的问:“小秋,怎么了?”
俞秋听见陈蓉叫自己突然心生一计,觉得虽然陈蓉很多时候做事不靠谱,但让她骂一骂宁花唯,和使点小计谋还是可以的。
转身就抱着陈蓉哭。
“阿姨,洛瑾是不是要娶宁花唯啊!”俞秋哭的非常委屈。
陈蓉听了顿时觉得很奇怪,宁花唯不是被强奸了,怎么可能还在洛瑾身边。
于是疑惑的说:“小秋,宁花唯不是被那个了吗?”
俞秋听了很想骂陈蓉,怎么这么傻,宁花唯被救了也不知道,看来什么都不应该指望她了。
“宁花唯被洛瑾救了,现在洛瑾每天都在医院照顾她,却从来不看我,连医院的人都以为宁花唯才是洛瑾的未婚妻了,那我算什么?”
俞秋说着还不停的假惺惺的拿手捶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说自己无能,不能留住洛瑾。
俞秋将楚楚可怜的样子发扬到最大。
陈蓉见俞秋这副可怜的样子,心疼安慰着她。
俞秋见陈蓉安慰着自己,也觉得自己非常可怜,心中的委屈也涌上心头,哭的不再像刚刚那样假惺惺的,这次哭的是真实的了。
陈蓉见俞秋哭的这么伤心,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了。
就只能在一旁说着宁花唯的坏话,说自己会一直支持她的,不会让宁花唯那个小贱人进洛家大门的。
俞秋在那撕心裂肺的说:“阿姨你一定要帮我,我是真的喜欢洛瑾的,不能没有他啊!”
一个不小心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嫉妒的火焰燃烧非常的可怕,可怕到都忘了自己是谁。
说的就是俞秋这样的人,因为爱着洛瑾,又得不到所以嫉妒心非常的膨胀。
陈蓉见了连忙答应,最后在俞秋的怂恿下,陈蓉十分气愤的去找宁花唯。
俞秋将宁花唯的病房号告诉了陈蓉,陈蓉趁着洛瑾不在医院,大摇大摆的走进宁花唯的病房。
此时的陈蓉就像是红楼梦里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王熙凤一样。
还没进门就大骂,“宁花唯,你这狐狸精,怎么还好意思在这舒服的在着,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呢,一天就会勾引我儿子。”
宁花唯正在舒服的享受阳光照射下温暖的午后休闲时光。
陈蓉的叫声打破了这份舒服的午后时光,令她十分不爽。
看着陈蓉那副张牙爪舞的样子,宁花唯想到了一个词——泼妇
陈蓉见宁花唯舒服的躺在床上,怒火就莫名其妙的烧的更旺了一些。
指着宁花唯就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
宁花唯听了皱了皱眉,觉得自己以前没有办法和陈蓉沟通,如今也没有办法沟通。
某种不安的心思刚从心头滋生,刚抬头就见到陈蓉立即上前抬手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宁花唯反应超快的抬手拦住了,顺手将陈蓉一推,陈蓉后退了几步。
陈蓉不服还想上前再打宁花唯,宁花唯看了,嘴角微微邪恶的一笑。
上前走到陈蓉面前,将双手背在背后紧紧的盯着她看。
然后说:“你认为你第一次整我成功了,第二次还会成功吗?”
陈蓉听了顿时吓了一跳,心想难道她知道这次的事是我做的?
不可能啊!我做的这么隐蔽,就凭她的关系手段应该查不到吧?
于是嚣张的说:“你在说什么,自己没本事就不要一直怪别人。现在我警告你,不要缠着我儿子,你永远不可能进我洛家大门的。”
宁花唯见了,也不想戳破她,于是笑着看着她。
陈蓉看着宁花唯的笑容,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于是骂了宁花唯几句就离开了,不敢在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