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豪一直在想,为什么宁花唯不吃这一套。
于是就将他那些小情人一个个约出来试了一遍,一个个都挺成功的。
于是许嘉豪觉得太不和道理了,于是就打算去酒吧喝喝酒也许就能想到主意了。
他不自觉的就将车开到了上次和萨拉一起喝酒的酒吧。
其实自那天起许嘉豪就一直在想着萨拉。
那天早上他起来时只觉得头非常的痛,之后就看了看房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看了看房间却没有发现那个女人,他心想着难道这女人不应该留下来和自己索要财物吗?
其实在他醒了之后慢慢回想起来,他对于这个的感觉不同于其它女人。
其它女人在玩过之后就根本就不会再想起,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对于这个女的他竟然还有一丝想念,回味起那天就感觉全身舒服。
他自那天起就经常来这酒吧,就希望能遇见她。
他进到酒吧后觉得十分无聊,很多女子来和他搭讪他也没什么感觉。
不像之前一样吊儿郎当的,随时都勾引着那些女子,这时的他一脸冷酷。
在了一会他都没看到萨拉,于是就想要走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门口进来了一个女的,双眸突然放亮了许多,嘴角微微上扬,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时脸上多了一丝温柔。
可是下一秒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阴沉,就算在这燥热的酒吧里在他旁边的人都感觉到了一丝丝冷意。
原来门口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嘉豪思思念念的萨拉。
萨拉自那天和许嘉豪发生过关系后,就一直都没有来过酒吧了。
那天她逃回家后就一再直呆在宁花唯家里,都不敢出去玩了,因为她怕遇到许嘉豪。
这几天她无聊做什么眼前都会闪现出那天的画面。
所以在修整几天后她疯狂的购物,到处玩耍,但没再来过这个酒吧,就是想忘记那一天。
可是今天在她购物之后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躲着那个男的,只是一夜情而已自己在意那么干嘛。
而且那个男的应该也忘记自己了吧,那自己为什么还要想这么多。
于是就来到了这个酒吧,想要在一醉方休。
今天她穿的是一身酒红色紧身裙,将她完美的身材给勾勒出来了。脸上的妆容也十分完美,让人看了只觉得是一个妖孽。
所以在进来酒吧时所有男人都盯着她看。
她直接屏蔽了那些男的,妖娆的走着。
许嘉豪在看到她时非常兴奋,但看到那些男的眼光一直盯着她看,他就觉得非常不爽。
因为他感觉有人在偷窥着自己的所有物,顿时想要将酒吧里的男的眼睛都给掏出来。
而在看看萨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怒火就烧的更旺了。
立马走向萨拉,直接就将她拉出酒吧。
那些男的见了一个个摇着头,有些失望,想着原来是有主的了,于是一个个又重回了舞池。
萨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了出去,等她反应过来时就将许嘉豪的手给打开。
“你干什么,神经病啊!”萨拉没有看清是谁,揉着自己已经通红的手大声骂道。
她还想再骂流氓这类的话时,抬头一看就发现是那个男的。
于是就突然顿住了,也没喊出来。
“你那天为什么要逃走?”许嘉豪有些愤怒的问道。
莎拉听了有些犹豫了,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逃走,不过是一个荒唐的一夜情罢了,在意那么多干嘛。
于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大家都是大人的,这种一夜情还在意那么多干嘛。”
说完萨拉转身就想走了,许嘉豪见了就抓住她的手。
“你竟然这样说,难道你对我没感觉?”许嘉豪焦急的说着。
萨拉听了有些搞不懂他了,难道拉自己出来就是问自己这些。
他不应该忘了吗?像他这种花花公子还记着那些事情做什么。
“神经病吧?”萨拉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说完就挣开他的手,走到路边打了张车就走了。
被许嘉豪这样弄弄自己都没什么兴趣再去酒吧玩了,于是就回家了。
而许嘉豪一直想着萨拉说的话,很不愿意相信竟然有女人这样和自己讲话,一夜情,自己竟然变成了那个女的一夜情,而且她还无所谓。
所以等他回过神来,萨拉已经打着车走了。
于是许嘉豪一脸懊悔,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他看了看酒吧觉得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于是满带着懊悔回了家。
直接忘了,洛瑾还在等着他的主意。
另一边……
洛瑾一直在办公室里等着许嘉豪给自己方法,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
等待中还接到了陈蓉的电话,一直催自己回家,洛瑾听了就说今天不回家了,要在公司加班,还没等陈蓉说话就将电话给挂了。
洛瑾实在坐不住了于是给宁花唯的办公室打了电话,知道了她还在公司。
于是拿着衣服就往外走了,开着车直接往SARAH公司去。
到了SARAH公司后洛瑾直接往宁花唯办公室走去。
阿E见了赶紧拦住就怕宁花唯见了洛瑾不高兴。
但她怎么可能拦得住洛瑾,于是到了一半就放弃了。
其实她心里还想着,让他们两个和好,否则唯姐一直不开心,自己也非常难在。
洛瑾直接推开门进去了,宁花唯听见声音有些不高兴了,心想是谁啊竟然不敲门就进来了。
抬头一看看见是洛瑾有些顿住了,随后整理好情绪又埋头工作,没有理他。
洛瑾见了有些失望了,于是就走到她面前有些歉意的说:“花唯,对不起,你理理我好吗?”
“我有什么地方不好你指出来我改好不好。”洛瑾见宁花唯不理自己于是祈求的说。
宁花唯没理他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
洛瑾又说了许多话,但宁花唯都没理他。
洛瑾见了双眸瞬间变得灰暗了,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似的。
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工作,觉得这样就非常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