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曾说林则凡与许御遥之间无夫妻之意;李苑曾说,林则凡和许御遥之间没有感情交流,眼睛骗不了人。但总归说的就是他们之间太假太僵硬。
林则凡当然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那就是要用眼睛来传达爱意,毕竟他们说眼睛是最骗不了人的。
这个建议被林则凡说出来之后,许御遥也表示赞同,并且还是瞬间就进入剧情的那种。
果然,女性都是天性爱演,可谓到处都是舞台。
林则凡被这样许御遥搞得很是懵逼,这样从未有过的的脸色突变,让他的大脑瞬间死机,他何曾有幸能目睹这样的芳容。
许御遥就见呆傻在那里的林则凡,:“你想什么呢?”
“我不会演可咋办?”
“我说,你看到我就连一点念想都没有?”
“这可使不得,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能冒犯恩公呢?”林则凡一本正经的样子让许御遥忍俊不禁,
她更是有个疑问:难不成自己的吸引力真的没那么大?“这样吧,每当我望着你,你也望着我,不可以愣在那里,记住了?要是我满意的话,就有工资给你。”
“没问题。”
许御遥无语了,果然对于他来说,有钱就无所不能。
约定之后,林则凡就与许御遥一起开始步入正式社交场里。一切的套路,许御遥已经提前和林则凡商议过了,所以一切还算顺利。因为出席的这些人大都属于同一阶级,很多人都知道许御遥的丈夫是入赘的,但是在这样的地方,多多少少还是会保留个面子,不会有什么过分举动。
两人分工合作,许御遥主要是与众人进行交流,而林则凡就只在旁边笑着听就可以,必要时再与许御遥来个眼神交流就,这就锦上添花了。外人看来,倒也是一副琴瑟和鸣的样子。
终于在应酬的差不多的时候,这场晚会的主办者出席了。
只见有个潇洒飘逸的男子携一清新脱俗的名门闺秀露了面,这明显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许御遥就说道:“这位是谢氏一族的长子,谢远航。旁边的是他的未婚妻。今天也就是他的订婚仪式。虽然谢氏的而企业不在这里,但谢远航已经把一些相关业务进行了迁移,所以,今天有很多人就到场了。”
“我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这个样子了,这确实是条好关系。”
果然是富豪圈的大佬会面。
“就是看看风向,如果还可以的,可以选择底下拉拢。”许御遥说的通俗易懂,林则凡也貌似很懂的样子说道:“明白,就是扩充势力范围吧,但是刚才那位不容易拉拢吧。”
“谢远航吗?许氏的地位也能够与其来往,但是就我个人来说,是没有和他谈判的条件的。”
许御遥在林则凡看来已经不是平凡人了,但是在这里却不够资格与其正面谈判,这令他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谢远航发表完致辞之后,携自己自己的女伴下场了。整个大厅的人几乎立即就围绕在这俩人旁边了。
林则凡对这种氛围是无所适从的,毕竟他在属于平民的阶层中长大,这里的一切与他都显得格格不入。高大上的一切,于他都是遥远的,这些名利场的东西,他永远都不会去刻意想象。
看来选择出生环境确实是一项了不得的本领,这本事学的好了,一劳永逸。而今,他光是应付这些形式主义的的东西,就已经身心俱疲。
林则凡有些力不从心,他是有点怕把许御遥的面子给折了。
怕什么就来什么,令人糟心的事就这样发生了。
“许御遥,这就是入赘的那位吧。”
虽然并没有很刻意的抬高语调,但是旁边的人还是寻声望过来了。有一些人的表情更是耐人寻味。
虽然许御遥找了一个软饭男这件事大家都明白,但是也都心照不宣的保留了作为上层人士最后的体面,而今这位直接扯去了最后的遮羞布。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商着实令人着急。
哪来的丫头,真是上流社会的一股泥石流啊。
许御遥并没有立即转身,她恨恨的低语到:“谢懿!”
可是就在转眼之间,许御遥却立即就换了一副新面孔。她拉着林则凡缓缓地转过去面对谢懿,一抹温暖的笑意挂在嘴角:“谢懿,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还是一脸愤恨到现在的满面春风,这神来的转折,让林则凡惊呆了:这女人可真了不得!
“许御遥,难得你还记得我。”那个女子,绑着非潮流的大辫子,怎么形容呢?就像那日本忍者,好像再配一柄长刀就是真正的武士了。
但是她的穿衣打扮却是让人难以理解,还是春寒料峭的春末,她就穿着夏季的短裤,那个长度让林则凡就觉得自己是不是与她不实在一个季节里,而且,她的衣着是不符合宴会的规定的,她的短裤。
林则凡都觉得遮不住屁股了,而且,极有可以显摆的嫌疑。这样正规严肃的地方,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视上流社会的社交礼仪。
谢懿并不关注别人的目光,就直接的走向许御去遥拥抱她。然后她瞥了一下林则凡,充满了不屑。
林则凡也有片刻的发呆,倒是没有受到谢懿的眼神冲击,倒是看到正脸之后被她的颜值吸引了。
那五官,看着像个外国人,深邃的眼眸,优越的鼻梁,这长相360度无死角。
经过他俩的相互打量,谢懿突然笑的不明所以:“才回来连梳洗打扮都顾不上,就来到这个地方了,你知道我有多在意我的好朋友。”
许御遥的脸抽搐了几下,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这就显而易见了,或许,她们并不是真的好朋友,:好久不见,甚是怀念。“”
“你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是没变啊。要是还记着我,为什么你的婚事都没有通知我?”谢懿的话总是这样赤裸裸。
通过之前她的而种种表现来看,都让人觉得这是个不好惹的主。谢懿此刻望着林则凡说到:“其实我倒是十分好奇,究竟我的好朋友看上的家伙会是什么样的人。喂,你来,让我把把关。”
“谢懿。”许御遥一脸严肃的想要制止她,“你不愿为我着想,也要考虑一下你的哥哥是不是?”
“你觉得我哥又能把我怎样?”谢懿的脸色很不好看。
“如果你不介意,那我倒是无所谓。”
“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少见,这么沉稳吗?”
“那是因为你少不经事。”
谢懿挺起胸膛说道:“你确定?”
原先全场最佳c为就是许御遥,高贵典雅。但是这个突然出现的谢懿火辣奔放,就直接抓住了众人的目光。
谢远航当然看到了这个别具一格的女孩子,他表情凝重的从另一边快速来到谢懿这边,这时候一直当壁画的林则凡早就被这谢懿吓到闪到一边去了。这出场就是暴露的热裤,一动不动就扛胸,惹不起,惹不起。
“谢懿。”
“哥哥”。谢远航到场的那一刻,谢懿迅速错身,然后她做了一个出其不意的举动,朝着林则凡的臀部捏了一下,:“连声都不敢吱一下,果然是个吃人嘴短的家伙。”
许御遥就在此时马上就带着林则凡离开了现场。刚出门,她就把手里的包狠狠的扔在了地上,:“谢懿!”
林则凡是头次见到许御遥发这样大的火的。他帮许御遥捡起包,:“别生气,谢懿是谢远航的妹妹吧。”
“你说呢?”
“我当然猜到了。但是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虽然你也是富家小姐,但是忍一时风平浪静是吧。”
“怎么,难道因为你不要脸习惯了,就对这些习以为常了?那是你,我无法承受这种屈辱。”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已经这样做了不是吗,你刚对她说是个大人了,所以,在大人的认知里,这应该是一种常态。”
“我难道还要你来告诉我该怎么做吗?”许御遥对林则凡的说教感到十分不满,“刚刚大家都那里,也没见你说一句话。
也许我找了一个门当户对来凑合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形,最起码他不会让我受到这种难堪。你说你到底能做什么?”
许御遥将林则凡视为负面情绪的垃圾桶。
林则凡起初觉得莫名其妙,然后就恍然大悟了。其实许御遥只是将外在的自己用冰冷的铠甲包裹起来了,她就像一只纸老虎。或者这才是更加鲜明的许御遥,有自己的骄傲,容不得谢懿充满嘲讽的挑衅。
“大大小小的场面你也没少见了,以你的修为应该是千年的狐狸了,我就不明白了,这到了谢懿,你就崩了?你们究竟有何渊源?”
许御遥坐在旁边的台阶上,一脸冰霜的说:“别瞎操心。”
“是对家吗?听她的话,你们应该是老熟人。这关系该叫啥来着?”林则凡自说自话,许御遥听得刚想要给他一脚,就听到宴会那里传来谢懿的吼声。
“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把我的裤子给拉了?”
这种极具穿透力的吼叫声,估计地球也要都抖上一抖。许御遥辨别出来这声音是谢懿的……
宴会上的谢懿就像一只被点燃的炸药桶,逮着人就问是不是划了自己的裤子。这种丝毫不顾及形象的方式,煞是折了很多人包括自己面子。
只见谢懿的那条短裤已经被划了一条大口子,稍微不注意就露出了里面。但问题是,谢懿已经在这之前毫不顾忌的来来回回了转了整场,这一下,就不了解到底有几人看到了这般光景。
顿时,宴会上有人们议论纷纷的声音,还有窃笑声。
刚来到会场的许御遥看到这情形就问道旁边的林则凡,:“是不是你?”
“你不是被她给气到了吗,我做不了啥,但是还是可以为你出气的。”
许御遥就呆住了,有些后悔刚才发火的行为,她看着林则凡:“就是不走正经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