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新的信息给我?””
“是的,林则凡的后背有纹身。”
“纹身?这也行?”
当今社会上,纹身的存在已经被广大人民所接受,它是被允许的。
有人喜欢在身体的不同部位纹身,这又能证明的了什么呢?袁帆有些畏惧许御遥,他更惧怕与许御遥解释这个问题。
许御遥明白袁帆的无奈,不过她十分确切的说:“这个绝对是一条有用的信息,你就以此为契机,仔细查查。”
“查不出来呢?”
“一定可以查出来。”
“好的。
我接着查。”
林则凡曾说是在家里没事的时候纹的,理由就是年少无知,喜欢不良少年的英姿,就去做了效仿。
不去评判这个借口的是真是假,但是,却足够拙劣。
因为:林则凡纹的时候就是个小孩子,现在他已经度过了青春期,他的身体变化固然会给纹身带来变化,最起码,那个形态还是会改变的。
由此可见,林则凡在撒谎,这可以推测出是成年后才有的纹身。
当然,这些问题,许御遥自然是与袁帆说不清的。
“我会找合适的机会拍照片给你的。”
“我知道了许总,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让你查的嫌疑人最近有什么行动?”
“刘总监婚姻破灭了,但是他也没去姜南的地方,而是另选他处了。
李苑副总和姜南没有了关系,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赵月,做了姜南的助理。”
“什么?”
一直都认为这个女人不简单,就棋子的话,那因为上次的事足够让她被舍弃了。
但是现在却做了姜南的助理,着实可疑。
“她为何会这样?难道是姜南在外的第三者?”
“他们之间的确是有这种关系,但是还不算第三者。
我会继续接着调查的。”
“对于赵月不用太急。”
吩咐完一切之后,许御遥觉得十分疲惫。
本来因为她与林则凡的事情就应经足够伤神了,而今又因为许清风与谢远航的事情焦头烂额。
所有的事情都搅和在了一起,许御遥自然觉得筋疲力竭。
她起身来到浴室准备收拾一下,因为当时林则凡在场,自己都没来的及好好收拾一下,毕竟谁都不会将自己不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但是脱去衣服的许御遥在镜子里却看到了异常。
她看到了一些红色丘疹很是扎眼,本觉得可能就是身体敏感反应,于是她马上详细观察。
确实很显而易见的瘀斑,就是,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痒之感。
这到底是什么?
许御遥的肤色很白,所以有什么印记就会立即显得突兀。
她仔细想了一下并没有接触过什么可疑之物,电光火石之间,她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她的脸顿时就涨红了,血都涌到颈项了,然后她就爆发出了尖叫声。
种草莓……
因为她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很久之后才想到了此种情况。
但是令她觉得难堪的是:这个印记的位置就在前胸……
林则凡!
天杀的王八羔子,所以他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进门不久的林则凡刚换下衣服,就听到许御遥的喊叫声,下一秒,门就被撞开了。
许御遥措不及防的就进来了,话不多说对着林则凡就是一顿揍。
“该死的家伙,就是欠揍。”
苍天呐,我又惹谁了?
这算是家暴吗?正大光明的那种。
林则凡满屋乱跑,许御遥满屋追着喊打。
无奈跑不过林则凡就蛮横的要求到:“马上站住!”
“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林则凡觉得很委屈。
许御遥当然对自己的发现不好意思讲给林则凡,就直接说道:“我现在就是要求你来挨我的打。”
“啥?这样也可以?”
“所以,赶紧听话来挨打。”
许御遥完全的放飞自我了。
林则凡一脸认命的来到许御遥身边,这怎么还莫名其妙的挨上打了?
许御遥正想下手,林则凡就说道:“等一下!”
“又想怎么样?”
“你还没有对我说咒语。”
许御遥突然就笑起来了:“已经说过了,现在可以开始被打了。”
林则凡就顺从的立即倒下,许御遥感到无奈,果然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没有一点正形。
许御遥立即就坐在林则凡的身上,开始下手了。
“好一个不正经的家伙,王八蛋,别人为我笑了你就能逃过这一劫了。”
许御遥怎么可能不大发雷霆,能够这样明目张胆的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谁知道他趁机揩油多少?
唇印和草莓,还真是相映成趣,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就许御遥那个劲,力道就是马杀鸡。
林则凡就选择默默接受这意外的恩惠,这种情形让许御遥觉得十分沮丧。
她气急败坏的张嘴就冲着林则凡的肩膀下了嘴。
“嗷!”凄厉的叫声入耳,林则凡确实感受到了疼痛。
许御遥终于有了平衡感,还敢留印记,那就让你长个记性。
这个情形,许御遥就像撒泼的小孩,根本就没有了那个盛气凌人的女总裁样儿。
林则凡转过身来,许御遥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腹部。
林则凡相当凄凉的问道:“我可以知道自己挨打的理由吗?”
“不可以。”
许御遥脸色发红,原来打人也是个体力活,她顺手就拂去了脸上的汗。
“我是没有理由没有地点的接受挨打的安排吗?”
“可以这样理解。正常来说,因为你是我的工具人,所以就只有我具备这样的权限。”
“但是解气和权限这两者的关系不大吧……”
“我觉得有关系就有关系。”
许御遥耍脾气一样就给了林则凡一拳头,但是林则凡的胸膛硬的就像铜墙铁壁,“打你打的手都疼了。”
“我这种风雨里练出来的躯壳,哪是你这种千金小姐能够打击的了的?”林则凡马上就为她揉手,根本就没有多想的那种。
戏演的多了,于是就成了一种惯性。
他俩之间的无意识行为变得更加自然,都足够让彼此忽略了阶级。
而且因为他俩的酒店事件,许御遥对林则凡的举动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在意。
林则凡并没有冒犯许御遥的意思,他当然也是下意识的动作,而且现在是在家里,并没有其他人,在外面的演戏也可以理解,但是现在,演戏已经成了习惯。
“你最好有所觉悟,下次挨打,就不是用手了。”
“过分了啊,你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这么没有风度?”
就此刻,许御遥的脸迅速涨红了,手也攥在了一起。
“你就是欠打!”
林则凡出其不意的又挨了许御遥一阵折磨。
这就是在告诉他,必须要尽快适应做好随时挨打的心理准备。
当晚,整个庄园可谓是鸡飞狗跳,许御遥发现惩罚林则凡的合适工具,她在想要是那个衣撑是铁的,或许效果非同凡响。
许御遥打累了,就直接在林则凡的屋里睡过去了,就连洗浴都被抛之脑后。
尽是委屈的林则凡瞅见这种情形,就趁着许御遥睡着的机会,亲了亲她的面颊。
没错,这就是在光明正大的吃豆腐了,有本事接着打呀!
然后,林则凡就去了别的地方歇息了。
因为酒店的事件,想当初那种情形,他确实不敢再体验了。
更可况,这房间那么大,还怕找不到休息的窝吗?
早上,许御遥在林则凡的床上醒来,她有些意想不到,就起身去了屋外,然后就看到林则凡在客厅里睡的像头死猪。
突然她就有了恶趣味,她把自己的脚悄悄踢向林则凡的脑袋,林则凡立刻就醒了,看到许御遥他马上就掉下了沙发,心悸的对许御遥说:“我可是个良民。”
她想林则凡这个人,时而无底线无原则,时而又靠谱的让人意外。
以前觉得自己生活中有个人是别扭的,但是现在却没有;了这种感受。
“给你胆子你也没本事做坏事吧。
干啥呢?想看书?”许御遥拿着书问林则凡。
“就随手翻阅了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你对看书还是有兴趣的?”
“一般般,就是曾经下学早了。”
许御遥表示明白了,就说道:“我在上面的两件书房,有一间是特意用来看书的,你可以去看,这是该你的特权。”
什么?
这算是同意自己能去她的领地了?跨过了雷池,还有什么好处待发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