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既非律诗又不是绝句,打油诗都牵强。
许御遥的面部表情已经失去管理,这林则凡在往常开黄腔自己还算是免疫了,但是以这种具有一丝文人色彩的方式开黄腔,一时间居然让人觉得难以接受。
这就是你大张旗鼓的说段子也就惹人鄙视,要是这段子加上内涵,就另有一番意味了。
林则凡立即就解锁了这种“有文化的说话方法”,并且反向居然也是可以的。
他的心态就飘了:“原来我还是有成为文人的潜力的,或许家庭因素,我也就一战成名了。”
“你了闭嘴吧,脸怎么那么大呢?”许御遥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即使自己是商贾之辈,但是她心里对于文人阶级那是发自内心的敬仰,哪里轮得到林则凡这等鼠辈来玷污?所以,他自然是对林泽发这种死不要脸的样子大为恼火的,上手就要开打。
“咋回事儿啊,我就不能是个文化人吗?我告诉你,这文化我就是源于一文化人。”
“又发什么羊癫疯?”
“没发疯,你看就是一北宋出了名的皇帝,忘了是什么宗。
就连黄是那个都写了这样的东西,说明这个东西还是具有一定的文化内涵的。”
林则凡说完,拿上就开始背诵皇帝的诗了。
“你看,是不是,多都内涵,把属于各个阶层的男女夜生活展现的淋漓尽致,就这样生动形象的彰显在了打中眼前,画面感都出来了,这难道就不是文化人的本事吗?”
“你给我闭嘴吧!”
许御遥恼羞成怒,马上上手就把林则凡给扳倒了,然后就顺势骑在了他的身上,因为没有武器傍身,他就直接捡起鞋子往林则凡身上打下去了。
“嘁,又动手,又动手,我又犯了什么错?”
“我就是想动手了,不需要找什么借口。”
“就不能回去挨打吗?”
“我就想在这打你!”
随后打人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就在总裁办门口的秘书看来,这就像是正常夫妇之间的嬉戏,她忍俊不禁。
许御遥终于消停下来了,她觉得耗费了精神气,于是就直接坐在林则凡身上歇息。
她面色发红,不知道是活动过度还是因为不好意思。
林则凡于是就递给她手纸擦汗,这样的情景有些诡异,就像某种“大场面。”
“给我记着,不允许再写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许御遥扼住他的后脖颈威胁着。
“就这点小小的兴趣你也要给我恁死喽?”
“让你读书,不是让你看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更何况你本来就没什么好心思,看这些能有什么长进?”许御遥的刀刀致命,针针见血。
“那些文化艺术的书你不能看吗?”
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就这样冲进了许御遥的脑海里,要是他看了那些,或许就有了共鸣点。
林则凡说:“谈不上喜不喜欢,就是晦涩难懂的格调实在不符合我的个人气质。
你瞅瞅那些个咬文嚼字的篇幅,一句话用那么多名词修饰语生怕别人读懂了似的,咋,想通过这种方式提高自己的逼格吗?我还是觉得说人话挺好。
毕竟也不枉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人是不,做人挺好,我就不修仙了。”
你看,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字都认识,拼成一句话就不解其意了。
真是可颂可叹。
“你既然不能理解还会记这么牢?”
“也就记了了个开头而已。
想着找找西门庆的那本书来着,但是你好像不读哇;或则来本鬼狐系列全书也成,但是又是文言文,无奈水平有限,实在无福消受。”
“竟是看些这方面的书,果然是狗改不了吃翔。”
下班后回到家里,许御遥觉得时间够充分,就想去二楼锻炼身体,健身的地方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可是林则凡并没有去过。
“你要不要来锻炼一下?”
林则凡当即就拒绝了,回头就看到了穿上运动装的许御遥,这衣服将她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林则凡首次觉得许御遥的身材貌似比他认为的更有料,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许御遥是不展示自己的。
许御遥上面就只穿了一件胸衣,腹部被坦荡的展现了,有清晰的马甲线,带着几分诱惑。
林则凡就这样一直瞅着了,许御遥嗔怒到:“你到底什么想法?”
“不了,我得身上有创伤。”
“结婚前不是有检查吗,没有听说过啊。”
许御遥瞥了他一下,就起身去运动了,也就是这个身姿,让林则凡觉得更是一场视觉盛宴。
这摆动的幅度,让林则凡有种血脉喷张的感觉。
大概一段时间过后,许御遥健身结束就准备去洗浴了,她刚换了衣服就去找林则凡,大厅没有人,于是她就去了林则凡的屋里。
就在她来到林则凡屋门口的时候,就感觉里面有亮光传来。
于是许御遥就推门而进。
只见林则凡正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这是在干什么?
许御遥想要看他在看什么,眼神就扫向了视频,就看见那里溜出了某某网站名,然后就开始有画面了……
许御遥的尖叫声顿时在林则凡的头顶响起来。
这尖叫声差点把林则凡给唬出了心脏病,然而,更大的冲击还在后面,林则凡就这样迎来了许御遥的暴打。
后来因为实在无法抵挡许御遥的强烈攻势,就直接将许御遥给禁锢在自己的拥抱里了,这使她难以挣脱,于是许御遥面色绯红的说:“赶紧放手。”
“谁让你先动手的?”
“谁让你看那个的?”
“难道看这个就是该被打的理由吗?这是什么逻辑?再说,你就浏览过这些?”林则凡觉得很委屈。
““就算我浏览过又如何?但是你那个是什么?那算是违法摄影吧。”
如此没有遮掩的视频,使许御遥有一种羞耻感。
“你咋看出来的是违法摄影?搞不好就是人家之间的情趣呢?”
“那么就这样被上传本身就是不合法的,你居然也会去看。”
“这和我可没啥联系,毕竟这是传这个视频的人的问题,揍我解决不了问题,而起而我会觉得很亏。”
林则凡被许御遥这样的言论给彻底整懵了,就抱着许御遥来到了椅子上坐下。
许御遥觉得林则凡的怀抱很温暖,挺让人有安全感。
于是就充满撒娇的语气对林则凡说道:“你就是这样的人吧,从你去搜集垃圾这件事上就已经直接证明你是个偷窥狂。”
“还真别说,你可真聪明,这个都能被你给猜出来。
我没啥特长,就是看人就比较准。
你瞅见阳光之下个个都是人模狗样,谁知道看不见阳光的地方这人又是怎样一副嘴脸呢?所谓克己慎独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你就是为自己的变态嗜好作掩护罢了。”
许御遥习惯性的怼道,不过自己也就在此时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关于探讨人性的书籍,也是这样鲜血淋淋。
林则凡终于想起问许御遥来找自己的原因了。
“就是,想把这个拿给你。”
她立即就把手边的袋子打开,看到是两件衣服,这是属于情侣专属的。
“你特意买来的?”
“怎么可能,这个是我去探望祖父的时候他送的。”
林则凡立即就拿出衣服在自己身上对照了一下,“你祖父的品味还真是不同一般。”
原来这层人士到了这个这个阶段,已经学会了回根溯源了。
许御遥相当无语,“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这不就是羞辱吗?”
“习惯了,毕竟你们这些人向来如此。”
林则凡说的很轻松,就拿上衣服去了自己屋里。
像他们这个阶层的的婚姻,都是值得庆贺的大事,但是对于许御遥这样的例外,没根本没有得到大家族的承认,以至于有很多人都没有来,甚至连贺礼都没有。
同是入赘的人,许御遥的堂姐夫和林则凡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因为他比林则凡出色,最后就被送了股权。
但是到了林则凡这里,就是一件衣服。
这无非是在提醒林则凡就只管吃好软饭,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即使林则凡就是一挡箭牌被调侃这些,她都有自己的应对措施,但是现在,这种情形,是已经向她表示不满的意思了?
现在许御遥是在和许清风竞争,显示这样的意图无非就是在告诫她。
即使祖父曾经是善待她的,但是这场关于财产的争夺的指引是她。
“就因为我是私生,所以就无法算是许家的人,也就无法参与财产竞争?”许御遥在心里暗自思忖着。
这个时候林则凡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就赶紧催促许御遥换衣服。
许御遥本能的拒绝,但是林则凡的态度够坚决,于是自己就去换了。
“瞅瞅。”
他俩就那样在穿衣镜前展示着这套情侣装,居然还真有一种琴瑟和鸣的感觉,许御遥居然也会这样想。
“毕竟是演戏太长了,就入戏太深了,自然而然形成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