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的声音很是恭敬,却不想那少女更是泼辣:“怎的,想打发了我?我今日就是看上了这瓶什么什么露。”
“陈伯不用管,既然是是如此,您就继续忙您的去就是了。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口气要将我的栖霞阁给拆了。”安七弦缓步下了阁楼,冷声笑道:“我倒是不知,还有人打着我这栖霞阁的主意。”
等安七弦下了阁楼,才看清楚那个闹事的少女模样,肌肤似雪,柳眉倒竖,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满是桀骜不驯,现下还瞪着那双眼睛看着她。
闹事的少女也微微打量了安七弦,眼前的少女模样清丽无双,面上毫无一丝的波澜,一双眼里满是冷意,倒是别有一番风情的冰山美人一般,当下不由得喜得眉开眼笑:“你就是我的嫂嫂了!”
安七弦只觉得莫名其妙,那少女倒是直接上前来拉她,安七弦身子一侧,那少女“咦”了一身,方才她竟是连安七弦一片的衣角都没抓到。
“原来嫂嫂还是会武功的?”那少女更是兴奋起来,直接掏出了腰间的鞭子,甩得噼啪作响,青玉忙将安七弦护在身后,面色沉郁:“你是何人!”
“这位姑姑,我同我嫂嫂比试两场罢了,不会伤着她的。”那少女笑眯眯的同青玉这般,安七弦却是想不起来自己最近遇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人,自己突然被叫做嫂嫂,着实是让她感到莫名其妙。
安七弦按了按青玉的肩膀,示意青玉让开,青玉一惊:“小姐……”搭在肩上的力道加重了些,青玉咬了咬唇,警告的看了一眼那个少女,这才让开身子。
安七弦从青玉身后走出去,眉头刚稍稍一挑,正要说话,谁料那少女两个眼睛立刻像是装了小星星一样看着安七弦:“我哥哥也爱这个表情,嫂嫂和哥哥真是绝配!”
安七弦直接开口道:“不知道姑娘的哥哥是哪位,姑娘又是哪位?”
那少女一拍脑袋,很是认真道:“我都忘记同嫂嫂说说我是谁了,我叫向安月,我哥哥叫向安轩,我们都是青岩教的人。”
安七弦只觉得脑门儿上都能拉下尴尬线了,这是在是尴尬,青岩教……
这是已经扯到了江湖吗?
“向姑娘,我并不认识你口中的青岩教,和你口中的哥哥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安七弦正色道,向安月却是一本正经:“我喜欢你,我哥哥肯定也会很喜欢你的,你马上就是我的嫂嫂了,很快就会认识我同你说的了。”
安七弦陷入自我怀疑中,是她的表达有错误吗?还是这个向安月压根儿不听她说些什么?
思索半晌,向安月那个丫头立马对着店里的人笑得甜美友好,就连方才差点都要骂起来的陈伯也被这小丫头片子哄得团团转,安七弦登时下了决定:“青玉,将这小丫头片子给我带出去。”
青玉正要动手,向安月却是无所畏惧的上前一步:“我哥哥可是青岩教的掌门人,你就打我吧,反正你是我嫂嫂身边的人,就算你打我我也不会还手的。”
安七弦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好在店里突然出现一个黑影站到安七弦身边,安七弦不由得大喜,和风显然是没有什么绅士风度的概念的,以一种极其不雅的手法将那位向安月大小姐给提出了栖霞阁,半晌才回来,看着安七弦微微皱眉:“主子,你干了些什么?”
安七弦有点想要咆哮,她也想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才引来向安月这个奇葩的江湖中人。但她还没来得及咆哮,便见一个男子自门口走了进来,牵着一只高大的狗,那狗也不叫,很是温顺。
“扰扰,阿月是到这儿了?”那男子轻轻开口,安七弦只觉得一阵舒坦,仔细看来,这个男子容貌也甚是儒雅,同着方才的向安月有着六七分的相似,想来这就是向安月口中的哥哥,青岩教的掌门人向安轩吧。
那狗儿倒是很温顺的叫了一声,看向安七弦倒是不再吭声了,和风声音极小的嘀咕一句:“狗也怕恶人。”
安七弦不动声色的隔着衣服在和风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把,和风顿时身子僵直起来。
安七弦倒是有些好奇,毕竟青岩教听起来似乎很厉害,但他们的掌门人就只是个……瞎子?
向安轩的眼睛是整张脸上最让人失望的地方,里面的光一点都没有,他微微挑动下眉毛,倒真如向安月所说,这个动作和安七弦做这个动作时候一模一样。
“打扰了各位,舍妹方才可来了这里?我的扰扰说她来过这里。”向安轩轻轻开口。
安七弦轻咳一声,青玉立时会意,将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向安轩眉头微微蹙起,听完道:“舍妹顽劣,开的玩笑,还望这位小姐见谅。”
“这倒是不碍事。”安七弦想了想,问道和风:“你把她给丢……咳,放哪儿了?”
和风还怄气着方才那一揪,安七弦倒是将手又放到了他的腰上,眼神微眯:“和风?”和风面色这才一变:“给她点了穴,放在城门附近了。”
向安轩也觉得有些许的尴尬,告罪一声就往外走了。
待向安轩走远,安七弦这才狠狠一拧和风腰上的肉:“你小子这两天倒是学会了顶嘴?”和风一蹦老远,龇牙列齿的揉着被安七弦掐的地方,随即又消失不见了。
白桃方才同那个向安月很是争辩了一番,现下很是无语道:“这个向安月脾气怎的这般古怪,倒是他这个哥哥,反倒是很好。”
“是吗?”
安七弦倒是挑了挑眉:“我倒是觉得他的那只叫扰扰的狗很是可爱。”
几人说了会儿话,方才的事情且权当做了是插曲,都又分散开各做各的事情了。
青玉倒是不放心的问了几遍安七弦是否是认识那对儿兄妹,安七弦很是无奈:“我是真的不认识,我若是认识,何必要瞒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