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记得不错,白楚玉曾经同她说过,四皇子同二皇子的关系很是亲密,若是二皇子利用四皇子开始秘密筹划着反扑,她也得想个万全之策出来。
至于五皇子就算了,胸无大志,亦是没有着那般的能力,也只会寻花问柳沉溺于酒色之中了。六皇子目前也不知道是敌是友,毕竟若是六皇子能够在历练中立得战功,那么六皇子就会掌握着一些兵权,这在夺位中尤为重要。
欧阳和乐倒是很开心安七弦能够听着她说完,末了脱口道:“若是有机会,我定带你去看看……”话未完,欧阳和乐面色一下子黯然下来:“恐怕是没有机会了,我不能回去,我若是回去……”
安七弦早就从自己的思绪里钻了出来,见欧阳和乐这样一副模样,安安慰道:“说不定你的夫婿到时候会带着你一起回郑国,只要他宠爱着你,没什么是他不愿意做的,而且你性格也好,容貌也好,身份更是一国公主,怎么说你都不会不再回郑国的。”
“希望如此吧。”
欧阳和乐听了安七弦的开导,微微叹了口气。
安七弦见她还是这样一副忧郁的模样,索性站起来,道:“婉婉,你来陪我一起逛逛街吧。”
欧阳和乐倒是有些许的犹豫,安七弦直接将手伸向欧阳和乐,欧阳和乐有些惊讶的看着安七弦伸过来的手,又看了看安七弦的笑脸,仿若是下了什么决心,鼓起勇气将手放到安七弦的手上站了起来。
安七弦心下松了口气,毕竟欧阳和乐还愿意来和她一起,就说明并不是特别的忧郁,只要是好好带一带,也能活泼些。
两个人走到店里,欧阳和乐看着店铺上摆的一堆的精致的用品,不由得很是新奇:“我瞧见有几个娘娘,她们都有这些东西,原来都是七弦你的啊,真厉害!”
安七弦顺手拿了一瓶琉璃瓶身的玫瑰露向着陈伯扬了扬:“陈伯,我拿了一瓶玫瑰露,你从我账上将钱支出去。”陈伯很是干脆的应了一声:“好嘞!”
倒是欧阳和乐有些惊讶:“你在自己的店铺拿东西也要给钱吗?”
安七弦笑着道:“既然是自己的店铺,更应该负责,拿了东西必须给钱,不若到时候清点库存对着账目,都会有不小的麻烦,倒不如要什么,就直接把银子支出去,也让伙计们好算一些。”
欧阳和乐听着安七弦的说法,只觉得眼前的小姑娘超级厉害,安七弦看着欧阳和乐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不少的崇拜,心下不由得有些许的膨胀,将玫瑰露递给欧阳和乐:“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之前一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今日才送你迟到的见面礼,不会嫌晚吧?”
欧阳和乐有些惊讶道:“你怎的知道我喜欢玫瑰?”
安七弦故作神秘的不告诉欧阳和乐,其实她这几次都看见欧阳和乐的荷包上都是玫瑰的花纹,虽然颜色花型不一样,但的确全部都是玫瑰。
两个人正说笑着,门外忽的有人在大喊起来:“六皇子回来了,六皇子回来了——”
安七弦有些惊讶,这个时候六皇子竟然回来了?当下便是来了兴趣,很是兴致冲冲的拉着欧阳和乐:“我们也去看看?”
安七弦平日里不怎么爱凑热闹,今日里看见欧阳和乐,有种想方设法让她高兴点的想法,主动提出要去看看,白桃站在后面,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欧阳和乐反倒是有些推辞,红着脸道:“这般不好吧……”
安七弦瞧着欧阳和乐,很是无奈:“我瞧着你就是顾及的东西太多了,你便瞧瞧我,我若是顾及这估计那,我现在该是什么光景?你啊,就该好好的为自己活着。”
欧阳和乐似乎还想说什么,安七弦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着欧阳和乐往着城门去了,只瞧见一大群的人站在街道两边,都伸着脖子看着街道中间走着的军队,为首的男子剑眉星目,俊朗的面部更是多着几分坚韧,身上披着一整套的铠甲,看起来极为威风。
安七弦看着他与白楚玉相似的几分眉目,心下几乎是确定了这就是六皇子,白择玉。
欧阳和乐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面上一片的嫣红,心里跳的飞快,和安七弦拉着的手心里已经腻出了不少的汗来,后面的人不断的想往着前面挤,安七弦一个不察,两人的手立时被人流冲散,也不知道是谁,竟是将欧阳和乐给挤出了人群,一下子倒在了路中。
安七弦暗自咒骂了一句,忙上前将欧阳和乐扶起,顺手将自己的帕子把欧阳和乐的脸给遮住了,正要溜回人群,却听见一声冷声:“你们是什么人。”
安七弦只想着不能让欧阳和乐暴露身份,现下几乎全程的百姓都聚集在这里,指不准明日京城中就流言四起,说什么安家二小姐恬不知耻,光天化日的在城门前蓄意勾引六皇子,其中难堪,安七弦只觉得发指。
古往今来,最让人无奈的许就是流言,安七弦绝对相信京城里的人能将她给泼上多少的脏水。
安七弦深吸一口,很是从容的将欧阳和乐拉了一把拉到自己身后,低声嘱咐:“无论发生什么,万万不可摘下我给你蒙面的帕子。”
欧阳和乐心下也很是慌乱,方才也不知道是谁,竟是那般的有力,直直的将她给推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就是冲着她来的。
安七弦抬起头,笑得很是从容:“臣女见过六殿下,方才人潮实在拥挤了些,竟是将臣女的妹妹给挤出来了。惊扰了殿下,臣女很是过意不去。”
白择玉冷淡的看了她一眼,目光投到她的身后,方才就在白择玉身边冷声发问的副官又开口道:“你说那是你妹妹,可是有什么证据?为何蒙着脸?”
安七弦很是从容道:“臣女今日带着婢女可需要证据证明是臣女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