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韵文眼底只有他俊朗的面目,深情的眼眸,手臂紧紧的搂着白允玉,沉迷其中。
白允玉将安韵文抱起走到床前,一下将她推倒,粗暴的撕开衣服,显然白允玉并没有像安韵文那般享受其中,只是履行任务。
一夜旖旎。
安韵文醒来,发现身边早就没了二皇子的身影,想到自己已经成了二皇子的女人,内心十分满足,脸上洋溢着笑容,一派小女人模样,穿戴好衣物之后,将这些东西捡起来,抱在怀里,似乎还嗅着白允玉的气息,满脸的沉醉。
安韵文沉浸在白允玉的花言巧语之中,开始幻想自己作为二皇子妃的模样,捏着嗓子,对着空气装模做样,谁知,白允玉正在暗地里观察着她,看见她这番模样,冷笑一声,心里满是嘲讽,只是个工具罢了,倒还真当自己是皇妃了,呵。
安韵文良久才从自己的想象中醒过来,想起了白允玉的话,心里勾画着要对付安七弦。
过了一会,便叫上安月白去了安七弦的院子,安七弦正在院里坐着静静品茶,就听见了安韵文尖利的声音,“姐姐如此闲情雅致,怎么也不叫上妹妹们,也好一同叙叙旧才是。”
安七弦见安韵文有备而来,也不拆穿,只是冷冷的回着:“今日是个什么好日子,倒惊动了两位妹妹前来,白桃,沏茶,可别怠慢了三小姐和五小姐。”一派好礼相待,给足了两人面子。
安韵文看安七弦还算识趣,也就没说什么,只是连声道谢。
三人品着茶,也不言语,院子里一片沉寂,安韵文给安月白使了个眼色,安月白心下了然,表面上还是装着一副单纯无邪的模样,手拉着安七弦的袖角,“二姐,你这套裙衫可真是好看。”说着,眼神里流露出贪婪和渴望。
安七弦自然是知道,事情并非这么简单,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就听见安韵文呵斥着:“五妹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嫡庶有别,五妹可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们自然是只能穿这种粗布烂衫,怎么可与二姐相比。”
安七弦听见安韵文这样说,不禁失笑,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安月白听了,心下嫉恨,“虽嫡庶有别,可只是一件衣裳罢了,哼,二姐怎么这么小气。”
安七弦见自己什么都还没说,二人就将自己推入了仗势欺人的境地,心下感慨,还真不能小瞧了安韵文,“我什么话都没说,怎得就成了小气之人?”
“月白,你看你,怎么能这么说二姐呢,二姐只是不愿意将这身裙衫送给你罢了,但她还是我们的姐姐啊。”安韵文继续煽动着。
“不,她不是,我安月白可没有这么心狠的姐姐。”说着,安月白就哭着跑了出去,年纪大的奶娘看见了纷纷来问,她只说安七弦的不是,众人听了,越发可怜安月白,心里都认定了安七弦心狠手辣,忌惮着安七弦的手段,只敢在背后议论一番。
安韵文见流言很快就传开了,好不得意,跟安七弦请了辞,就走了。
剩下安七弦在院子里,细细思考着今日之事,旁的流言蜚语她自是不怕,只是不知安韵文还有什么别的手段,看来自己还是得提高警惕,加以防范才是。
正想着,和月就出现了,低头在安七弦耳边小声汇报着什么,安七弦听了,勾起一抹邪笑,口中道着:“原来是这样,呵,安韵文…”
安七弦思考了一会,写了信,让和月交给白楚玉。
这边,白楚玉收到安七弦的信,十分欣喜,信上,安七弦告诉白楚玉,这段时间不要去丞相府,她有事情要做,白楚玉看了有些委屈,原以为安七弦会盼着自己去,结果…
既然安七弦要做事,必定会有风险,白楚玉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暗自安排了人手去丞相府周围潜伏着,不能打草惊蛇。
眼看着安相等人礼佛即将回来,安七弦便开始认真筹划起来,准备引蛇出洞。
等到了安相回府的前三天,安七弦正在院子里打理着府内上下的账务,安韵文就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安七弦,你什么意思,原本我院子里的用度怎么削减了这么多,你是不是存心让我过不去。”
“三妹这话真是严重了,如今我们府内比不得从前,三妹又不是不知,所有人的用度都削减了不少,这个做法父亲也是同意了的。”安七弦耐心地解释着。
“我呸,你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你就是看我不顺眼,处处要与我作对。”
“我就是要与你作对,你能把我怎么样?如今府内是我当家,有本事你去寺里找父亲告状。”安七弦故意气她,得意的说着。
安韵文听见安七弦如此得意,十分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你要是继续跟我吵下去,这个月的用度我通通给你扣光,到时候你可别来求我。”
“你…你,欺人太甚!”安韵文气愤的指着安七弦,心知自己一人拿她没有办法,只好沉住气走了。
安七弦见安韵文的反应,心知自己已经成功了第一步,接下来,得继续加点火,让安韵文彻底烧起来才是。
随即,安七弦让白桃伺候自己梳洗打扮,准备进宫,临行前,安七弦特意在花园等了一会,正好安韵文出现在花园,安七弦迎了过去,“哟,这不是三妹妹吗,姐姐我正准备进宫,三妹这是来送别我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父亲把当家权给了你,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安韵文凶狠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