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一个人年轻人在这唉声叹气什么,老头子我现在都比你精神。”种师公洪亮的声音惊醒安七弦,他一边走向安七弦一边絮叨着,顺手敲了敲安七弦的头。
安七弦吃痛的“啊哟”一声,看见种师公,眼前一亮,连忙拖着种师公坐下,“前辈来得正好,刚刚我正在思考着我的武功该如何是好,白允玉身边的人太过强大,我若是不修炼武功,怕是以后会吃更多的亏。”
“真是孺子可教也,老头子我那天就开玩笑说了几句,没想到丫头你还认了真,不过这武功的确是应该学学,丫头你真是上辈子的福气,遇到了老头子我这么个师父,要说这江湖中,老头子的武功可没人能比得过。”说着说着,种师公的脸上溢满了骄傲的神色,安七弦看见种师公这般,无奈的抽了抽嘴角,果然,前辈还是一如既往的这般自信。
“那前辈准备何时教我学武功?”安七弦有些迫不及待。
“谁说要教你了,老头子我可没说这话。”种师公摆着架子,不承认这回事。
安七弦看着心下无奈,突然,灵机一闪,“刚刚我还准备去做好吃的,现在看来,前辈似乎也不需要了,那我还是自己…”
话还没说完,种师公惊站起来,“谁…谁说的,老头子来了这么一会儿,正好有些饿了,快去,老头子陪着你去厨房,要是有美味的烤鸡就更好了。”说着,推搡着安七弦往厨房走去,安七弦失笑,“那…前辈这是愿意教我学武功了?”
“愿意,愿意,丫头你怎么像个老婆子一样啰嗦,快去给老头子做吃的,不然我可反悔了。”种师公不耐烦地吐槽着安七弦。
安七弦进了厨房,将种师公赶出去,说是碍事,种师公在院子里等的心焦,过了一会儿,阵阵香味飘来,种师公想着美味的烤鸡,垂涎不已,焦急的在院子里来回跺着步,听到厨房的门发出“吱吱”的声响,立马抬头,果然看见安七弦端着烤鸡出来,种师公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接过,护在怀中,这副可爱老顽童的样子,惹得安七弦大笑不止。
“慢点吃,没人跟前辈抢,小心烫。”安七弦看着种师公不顾被烫,大快朵颐之样,十分满足。
“你别看老头子我现在这样,这叫君子为美食折腰,等老头子我吃饱了,嗝…就教丫头你习武,老头子教的可不是你身上肤浅的三脚猫功夫,那可是老头子的独家绝学,你要是想学的炉火纯青,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这几日,我每天都会来,你可别想着偷懒。”种师公虽然知道,安七弦心中还怀着对那日轻易放走白允玉的怨气,因此一定是下了决心要学好武功,但依旧开着痞痞的玩笑话。
安七弦听了,眼里流露出种师公从未见过的坚定,种师公见了,心里一阵欣慰,吃完烤鸡,种师公丝毫也不着急,开始缓缓讲道:“丫头你虽然有些身手,但杂乱无章,成不了气候,老头子乃是丐帮帮主,想必丫头你应该也对丐帮绝学有所耳闻,‘打狗棒法’乃是我丐帮嫡传武学,今日,老头子就亲口传授于你,丫头你以剑代我帮打狗棒,也可学出八分厉害。”
“这…前辈如此慷慨相教,倒是让我羞愧,我也无过人之处,丐帮绝学如此重要,前辈还是在思量思量。”安七弦犹豫着还是说出了口,前辈将丐帮绝学授予我一个外人,若让江湖中人知晓,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惊涛骇浪。
“丫头,今日你怎么磨磨唧唧的,倒不像往日那么果断,老头子看的人准不会错,只要你好好练,就是不枉费我的苦心。”
安七弦彷佛被种师公说中了一般,不知道最近自己是怎么了,越发不像原来的自己,心中的顾虑也越来越多。
“这‘打狗棒法’共有三十六路一十二招八字口诀,分别为‘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决,今日,老头子便教你‘转’字,这‘转’字诀十分关键,关键就在于是令敌随己。”说话间,种师公开始运功,示范给安七弦看,只见竹棒化成了一团碧影,将大树当作敌人,猛点敌人后心强间、风府、大椎、灵台、悬枢各大要穴,这些穴道均在背脊中心,只要敌人被棒端点中,非死即伤。
安七弦马上被吸引住,看着种师公的武功,连连感慨,真不愧是丐帮帮主,原来种师公对自己的武功并非吹嘘,待种师公展示完,安七弦不由得惊呼,“前辈真厉害!”种师公听了更为得意,“这只是其中一诀,老头子会的厉害的武功多了去了,丫头你可得好好练,我不在时,也不许偷懒。”
“是是是,我一定会谨记前辈的吩咐,勤加练习,不辜负前辈的期望。”
“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你去取把剑来,老头子好来仔细教你。”
听完种师公吩咐,安七弦取来了一把剑,做好了学习之态,种师公这才娓娓教来,不断纠正安七弦的错误和失误,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种师公见天色不早,交代完安七弦后就离开了,说着明日再来。
安七弦瘫坐在院子里,微微喘着气,满头大汗,衣衫也都被汗水浸湿,没想到这打狗棒法学起来是这么累人,原本自己还以为一日只学一诀,应该可以轻松应对,如今看来,我连“转”字的十分之一都还未达到,心想着,自己得勤加练习才是,一番鼓舞之后,天色还尚未黑,安七弦便开始继续练习,或是因为安七弦一直心有怨气的缘故,这一练,便一直练到深夜,直到和月端着热茶出现,担忧的看着安七弦,忍不住开口,“主子,歇息一会吧,明日早起再练,这样继续下去主子您的身体怕是会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