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弦听了更加吃惊,保护自己?难道是…
“你们的主子难道是太子殿下?“安七弦恍然大悟,有些受宠若惊。
“是,主子不愿让安二小姐知晓,只是今日情况紧急,眼见安二小姐误会了我二人目的,这才愿意出面相见。”二人想到主子对安二小姐的心意,万般不敢让安七弦误会,心底十分苦涩,
和月听了,难免也有些惊诧,这太子殿下原来真的这般深情,从前还以为只是一时兴起,如今看来,当真是用情极深,只可惜…
安七弦心里十分感动,没想到自己屡次拒绝白勋玉,他仍然为了自己做到这种地步,一心想着自己的安危,这份心意让人倍感温暖,又涌起万分歉意,对于白勋玉,自己是真的要亏欠了。
“以后我会当作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你们也不必告诉太子殿下。”安七弦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这样决定。
“是,多谢安二小姐体谅。”说完,就离开了。
和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见安七弦这样,欲言又止,只留下一句“主子早些歇息”便出去了。
安七弦一人留在房间,忧思重重,想到白勋玉的心意,心里越发烦躁,正准备更衣歇息,却见窗外一道黑影,她心头蓦地一跳,借着月色,看清来人是白楚玉,连忙去开房门。
白楚玉走进来,看见安七弦脸色充满愁虑,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抚摸着脸颊,“你怎的脸色如此苍白,是最近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我不在的时候,你可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
安七弦将头靠在白楚玉怀里,闭上眼睛微微叹了口气,就将太子殿下派来影卫的事告诉了白楚玉,白楚玉听闻,有些惊诧,又很无奈,“大哥他对你倒真的是真心,你也不必感到压力,大哥他只是和我一般,担心你的安危,多一份保障也是好的,这也是大哥的一番心意。”
“他又何尝不是处于危难之中,我只是担心,唉,我定是要负他了。”安七弦不免叹气。
“大哥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你又何必逼着自己,大哥他只希望你能幸福的生活,只要你幸福,就不算辜负了他的心意。”白楚玉轻声安慰。
安七弦听了,心里有些许宽慰,或是感受到安七弦的放松,白楚玉紧接着说,“今日我来就是想告诉你,近日,派来刺杀的人少了起来,我这才有机会前来看你。”白楚玉有些吃味,自己一进来,安七弦就一心只讲大哥的事,也不问问自己。
“真的吗?那就好,我最近一直担心你,不知道你那边情况如何,这样看来,我就能放下心了。“安七弦从怀中惊起,兴奋的说道,白楚玉看见安七弦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含笑含俏般的眼神,有些出神,不等安七弦反应过来,就吻了上去。
安七弦睁大眼睛呆楞着,白楚玉轻笑,用手遮住安七弦的双眼,温柔的说,“弦儿,闭上眼睛。”安七弦听闻乖巧的闭上了眼睛,待安七弦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白楚玉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安七弦微微喘着气,面色潮红,看上去又娇又媚,勾的白楚玉差点失控,白楚玉强忍着平静下来,将她揽入怀中,抚着她柔软的长发。
安七弦恍然想起白楚玉身上的伤,“你的伤如何了?”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要看,白楚玉无奈,唇角一勾,“怎么?刚刚亲热完,弦儿就开始扒我的衣服,可是又想了?弦儿今日太过主动,我可有点受不住啊。”白楚玉调侃着安七弦,安七弦羞红了脸,一时气愤,用力捶了捶白楚玉的胸膛,白楚玉喊痛,安七弦慌乱懊恼自己太用力,听到白楚玉失笑,才明白是在捉弄自己,更为扭捏。
白楚玉看见安七弦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更加心动,摸摸安七弦的头,“我不在之时,弦儿可得每日想我,就像我思念着弦儿一般,安七弦害羞的点点头,两人接着说了会知心话,白楚玉走之前也不忘深情嘱咐道,“记得想我,弦儿。”说完,在安七弦额头轻轻印上一吻,就走了。
安七弦呆呆的看着白楚玉离去,久久才回过神来,突然发现,自己和白楚玉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心里十分甜蜜,幸福的笑出了声。
此时,安府的另一边,安韵文和平常一样准备歇息,正欲吹灯,就被拥入了一个怀抱,安韵文惊呼,发现是四皇子,顿时红了脸,声音娇媚,“四…四殿下,四殿下夜晚偷进臣女闺房,若是让他人知道了,怕是不好,还是松开臣女吧。”嘴上说着松开,身子却往白允玉身上蹭,白允玉自是看出安韵文的心思,心下讽刺,面上还是勾挑着唇,装作深情脉脉,抱的越发禁了。
安韵文发现白允玉又抱紧了自己,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心下十分得意,看来这四皇子也拜倒在我石榴裙之下,那安七弦又算得了什么,娇娇糯糯的问,“四殿下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文儿,本宫最近有些烦恼,偶然间本宫遇到了一位美人儿,只是不知该不该表明心意。”白允玉装作十分苦恼,余光却看着安韵文。
难怪,难怪四皇子自从上次看到她时,她总觉得双眸里含着深情,她被感动的喉咙一涩,望着白允玉,鼓励道:“四殿下若是喜欢这女子,那就跟她说,你若是不说,那又怎么知道有没有机会呢?”
白允玉望着安韵文有些湿润的眼眸,眼底划过一道飞快地得意,这安家三小姐果真是个没脑子的,他嘴唇张了张,似乎要说出来,又叹气,“我说不出来,若是被拒,本宫的脸面该何存。”
安韵文一心期盼他向自己表白,此时见他退却,又气又心疼,急得跺了跺脚,“四殿下心悦臣女,为何不直接跟臣女说,殿下如此优秀,臣女…臣女,自然也是欢喜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