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老皇帝咽气的白楚玉,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容,母后这么多年,楚儿终于为您报仇了。
门口响起了白勋玉喧嚷的声言:“放肆,我是皇子!你们竟敢拦我?!都给我滚开。”
白楚玉皱了皱眉头,白勋玉这也来得太不及时了,但是白楚玉很快恢复成常态。
他眼神一凌,扫过那些站在旁边的宫女和太监,声音变的威严:”先皇因久病成疾,无药可医,故此驾鹤西去,都明白了吗?”
站在一旁的太监官女们兢兢战战地点着头,生怕自己一个不从,脑袋就会与脖子分离。
看着一众宫人们唯唯诺诺的样子,白楚玉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楚玉将老皇帝的尸身挪回榻上,轻轻的盖上了锦被,又将地上不小心酒落的鹤顶红粉末清理干净,这才慢悠悠地打开了寝宫的大门。
此时白勋玉正站在寝宫门口,怒视着门口的太监和宫女们。白楚玉见此状,轻轻地勾起了嘴角:“大哥,你现在这样,倒与那市井流氓并无不同。”
白勋玉冷哼一声,他知道白楚玉是故意想激怒自己,所以并未有太大的反应:“少说废话,快点叫他们让开,我有要事要禀奏父王。”
然而白楚玉下面的一句话却让白勋玉彻底愣住了:“父王他老人家已经归了。”白勋玉狭长的风眼的此刻正惊鄂地睁大着,似乎达个消息给他带来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般。
“怎么可能,父王他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归西了呢?你在骗我做时”白勋玉的眼中满了惊讶。似乎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白楚玉的眼划过一丝鄙夷,明明想要本帝位的是你白勋玉,你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孝子呢?白楚玉的眼中划过一丝的不属。
白勋玉痴傻地站了一会儿,突然发疯似得冲上来上来撞倒了白楚玉,愤恐地大吼道:“我要杀了你!”白勋玉的剑非常快。
白楚玉毫无退路,就这样被撞的一个趔趄,当他反应过来时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先皇久病成疾,无药可医,驾鹤西去,故由太子继承先皇皇位,一统天下,太平盛世。”声音尖细的太监捏着嗓子,大声宣读道。白勋玉愣住了,一把剑也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三弟知道大哥心里难受,但还请大哥节哀,莫要向三弟问罪,三弟并未做过加此丧心病狂之事。”白勋玉似乎并现有心情与白楚玉比试嘴上功夫,只是傻愣愣地看着寝宫的门口,呆泄地注规着前方。
白楚玉则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大哥节哀,父王已经走了,定不愿看见你如此悲痛的样子,三弟告辞。”白楚玉明白,白勋玉无非就是没有想到老皇帝死地这么快,不敢相信他辛苦策划的夺位之事没有了用武之地。
这局棋里面,受益的是太子。皇帝一死,一定会让太子继位,彼时,白楚玉就可以从太子的手中,接过梦寐以求的帝位。当今的太子,并不贪权位。
此时此刻,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的白楚玉,只想去见一见已经许久没有见面的安七弦,他现在只想看见安七弦,才能有安心的感觉。
此时,安七弦正坐在屋里刺绣。门口突然想起了青和急促的敲门声。
“何事如此慌张”安七弦皱起眉头问道。
青和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房门,小跑着来到了安七弦的面前:“小姐,三皇子来找你了此刻正在客房歇息着呢,你快些去吧,莫要让三皇子等急了。”
安七弦一听白楚玉来了,连忙照了照铜镜。
“青和,我的容貌可有么不妥的方?”
青和捂着嘴嘴嗤嗤地笑道:“小姐貌美的很,快些去客房会见三皇子吧。”
安七弦听出了青和的打趣,脸上顿时飞起了两朵红云,她轻轻的在青和的脑上弹了弹:“大胆,竟敢拿本小姐开玩笑,还不快些带本小姐去客房。”
青和立马求饶:“清和错了,下次还敢,小姐快随青和来吧。”
安七弦这才提起了裙子,慢悠悠地跟在了青和的身后。虽然心中迫不及待地想见白楚玉,但是安七弦却还是放慢了脚步,颇有些犹抱琶陆半遮面的味道。
来到了客房,安七弦远远地就看见正在品茶的白楚玉,白楚玉温润如玉的眉服正低低地垂着。
他薄而好看的唇轻轻地抿了抿倾斜的杯沿,用极其优雅的姿势将白五杯子放在了檀木制作的柜桌上,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儒雅和高贵的皇家气质。
安七弦强忍住心中的兴奋,笑眼盈盈,慢悠悠地走到了白楚玉的面前:“楚玉……我来了。”
白楚玉抬起头,一看是安七弦,一把就把她揉进了怀里面,把头埋在了她的颈窝处,低低地啜泣着。
安七弦被白楚玉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吓到了,虽然不知为什么白楚玉会情绪失控,但她还是轻柔的拍了拍白楚玉的背,柔柔声安慰道:“好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一说,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会憋坏的,别哭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白楚玉哭得像一个委屈的孩子,他抬起头,脸上尽是泪痕,安七弦看着白楚玉红肿的眼眶。
“父王归西了。”白楚玉沙哑着嗓子说:“是我,是我亲手杀了父王,我是不是做错了?”
白楚玉说的是疑问,但安七弦并没回答,她还在诧异于白楚玉居然亲手杀了老皇帝的事。
就连安七弦都没有想到白楚玉竟有和此狠心,。但很快,安七弦就从震惊中回醒了,她以前毕竟是个职业杀手,这种手足相残父子相杀的桥段,她见过的也不算少了,这也难怪她这么快就平复了情绪。
她并没有要责怪白楚玉的意思,白楚玉的心情,她现在很是理解,因为从前,她也有过这样的感受,这样痛彻心扉无能为力的感受。
所以安七弦轻柔的拂去了白楚玉脸上的泪水,温柔的安慰着他,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