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像是迷雾一般,让安七弦捉摸不透,她现在也怀疑栖霞阁也有奸细,至于到底是或不是,明日还得看看其他的。
白勋玉这些日子是真的颓然,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许是老二被关进了宗人府只后,老皇帝就已经很少再去关注他了,反观白楚玉,越发的风生水起。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人在想着要他的命,这些日子有一批黑衣人总是来刺杀他。
白勋玉有些烦闷,脑海里又浮现出安七弦的容颜,一颦一笑,都在脑海里面浮现了出来。这些日子他一直惦记着她,但他不敢去找安七弦,那日皇后圣诞,他觉得无趣,便就出了宫想要见见安七弦,却是看见她和白楚玉牵着手逛着庙会,好不甜蜜。
符修走了进来,看见白勋玉似是在沉思着什么,低咳一声道:“殿下。”
白勋玉回过神来,微微叹了口气,道:“怎么样,查出什么了吗?”
符修面色很是凝重:“昨日攻击殿下的人已经逃了,属下怎么也没有找到,今日中午的时候那群黑衣人又出来了……这一次埋伏的人,是三王爷。”
“老三?”白勋玉有些惊愕,毕竟现在争夺东宫最为厉害,也最有希望的就是白楚玉,但是白楚玉居然也遭到了刺杀,可见很大一部分的可能不会是白楚玉。
“是。”符修面色有些怪异起来,看向白勋玉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犹豫:“今日在京郊我们查到一条线索,有人劫了栖霞阁的货,安家二小姐去了武南馆,回来的路上被带出了京城,被人埋伏袭击……”
“什么!”白勋玉又惊又怒的拍案而起,符修心底不由得苦笑一声,太子殿下对那个安家的二小姐是真真的上心,这次太子殿下被皇上冷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为了那安家二小姐居然要休了礼部侍郎的嫡女刘师云,得罪了礼部侍郎不说,也得罪了一片的人,自然是引得皇上不满,作为东宫之主,他连这简单的关系都分析不好,一心的儿女情长,又没有出色的才干,自然是被皇上冷淡。
白勋玉是真的没想到这一波刺杀的人居然牵扯这么广,他,白楚玉,安七弦,白勋玉飞快的在脑子里转了一遍,脱口欲出“去找安二小姐”这句话也被他自己生生的咽了回去,半晌苦笑一声:“你去同老三说,本宫而遭受到了袭击,和安二小姐,以及他遭受的是同一波杀手,让他务必小心,定要……护她周全。”
符修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寝殿。
那群人是江湖上的杀手,依着江湖上拿钱杀人的规矩,应该是直接就杀了他们,不必像现在这样,猫抓老鼠一般,不停的捉弄着,玩闹着,就等到猎物精疲力尽的时候再下手。
白楚玉接到了白勋玉的消息时候,是极其意外的,说实话,他一开始就怀疑过是不是白勋玉派的人,但后来想了想,白勋玉也不是这般一个人,尤其是今日安七弦遇刺之后他更是肯定了白勋玉绝对不是幕后黑手,他了解自己的兄长,若是真心在意一样东西,那他是绝对不会去伤害的,就算是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去伤害自己心里的东西。
不过白勋玉也遇刺了,这很是让他意外。
肖屹知道白楚玉今日定是极其的恼火,毕竟王妃被人摆了一道差点出事,自己也被袭击了,换谁也会想要端了那伙子人的老窝。
白楚玉自然是恼火的,但也忍着脾气,这群人就完全是在猫抓耗子的游戏手法,都是江湖的手法,但风格着实是相差甚远。
无论怎么样,他都要赶去和安七弦将这件事情说一下,让她也要注意一下。
白桃劝了几遍,让安七弦歇息,安七弦丝毫没有睡意,倒是白桃自己,坐着陪安七弦,中间一直打着瞌睡,最后是在熬不住,还是趴在了桌子上睡熟了去。
安七弦给她披上一件衣服,又给青玉擦了些盐水,便轻手轻脚的到了院子里,苦笑着,她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种师公都会及时出现,这一次意外的没出现,反倒是让她心里更是落寞了几分。
到了现在,连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了。
她只是想让自己过得舒畅些有什么错?
晚风还是有些冷的,安七弦穿的还是白日的衣衫,稍微有些单薄,本就没有困意,到现在更是清醒起来,正要站起来,却见一道黑影,她心头蓦地一跳,和月却是轻飘飘的落在安七弦的面前,和来人对峙着。
安七弦借着月色,便看清楚来人正是白楚玉,也没心思打趣,低声道:“没事,你先下去吧。”
和月这才又几个纵身,消失在了院子里。
“你怎的还没睡,在外面干嘛?”白楚玉有些心疼的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手里暖着,安七弦的手冰凉,着实是让他黯然。
安七弦将头靠在白楚玉的怀里,闭上眼睛微微叹了口气,白楚玉知道她心里有事,便也不打扰她,只是将她揽在怀里,抚着她柔软的长发。
“这一次到底是谁下的手,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安七弦呢喃着,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的清楚,白楚玉知道安七弦的性子要强,他也没办法说什么话让安七弦宽心。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白楚玉才道:“方才大哥派人来给我传了信,他这几日也遭到了刺杀,今日勘察到了消息,是江湖上的人……”
“江湖上的人?”安七弦忽的睁开眼睛,眼神一凛,她可不记得自己自己招惹过什么江湖中人,仅仅认识的江湖中人,也就是种师公和向氏兄妹三个,但这群人很明显的就是冲着她来的。
安七弦的人际关系白楚玉也是比较清楚的,若是说安七弦招惹到了江湖上的人,着实是不应该,至少到现在为止,她所结识的人都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