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就算了,完完全全就是个草包。
六皇子白择玉自小便同白楚玉关系好,说白了,是真真一起玩儿的好兄弟,加上两个人的母妃又是手帕交,更是亲密。
白溪玉既然是云游四海,接触的人绝对是他们这些在京城里的人想象不到的,江湖之大,安七弦也不敢贸然去试探。
想了想,青玉道:“如果真是这样便就说的通了,二皇子和四皇子情同手足,现在二皇子因为小姐的原因被关在了宗人府,无论是谁,想来也是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安七弦宽慰着青玉道:“你现在就好好的养好身子便是,其他事情我自有裁断。”
青玉本就身子虚,现在又说了这么多的话,便也抵不住困意,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安七弦将茶杯放起去,看了半宿的书,等到天色微微露白,便听见了几声叩门声,安七弦站起身子将门打开,是四五个容貌清秀的丫头,敲门的那个向着安七弦福了福身子,声音很是轻柔:“奴婢涵儿,奉四小姐的命令到二小姐的院子来搭把手。”
另一个稍微丰腴些的丫头也向着安七弦行了一礼:“奴婢翠珠,是八小姐院子里头的,八小姐惦记着您这里人手不够,便要奴婢等人寻了涵儿姐姐,一道来向二小姐帮忙的。”
昨晚安明花她们走之前,便说送几个人来她的院子帮忙,想不到一大早便就来了,安七弦点点头道:“你们去西厢房自己找两个房间住下吧,这些日子就还是委屈你们了。”
涵儿毕竟要年长些,忙道:“不曾辛苦,为二小姐效劳是奴婢们的福气。四小姐和八小姐还在梳洗,怕耽误了院子里其他姐姐的时辰,这才让我们先来的。”当下又招呼着身后的丫头往西厢房去,向着安七弦行了一礼便也过去了。
安七弦心里也道安明花和安风鉴心细,刚进屋子里,白桃便已经坐了起来,这些日子白桃忙碌,连睡觉都是和衣而眠,见安七弦进来了,忙站起来,面上很是羞赧:“小姐。”
“你今日可以多休息会儿了,明花她们送了人来院子里帮忙。”安七弦见白桃气色着实不好,便就提醒了一句,白桃笑了笑:“奴婢习惯了,小姐快去歇息会儿吧,奴婢去帮忙照看照看。”
说罢,白桃便忙出去了,安七弦还惦记着今日和种师公约了郊外练武,便就回了房间,正要换衣服,便瞧见一块儿石头放在了木案上,安七弦上前瞧了瞧,是一张纸条,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安七弦仔细看了几遍才辨认出来:“丫头,这几日躲一下仇敌,我就先不教你了哈,等他们走了,老头儿陪着你整天1练都行。”落款处黑乎乎的一个指纹,安七弦也就只好打消了念头,看来种师公也是知道青岩教的人找上了他,先是忙着躲了起来。
今日也不必练武,安七弦想了想,还是换了一套不打眼的衣服出来,一个人也没带,只同着种师公的法子,放了一张纸条在桌子上便出了门。
安七弦顺路先去了栖霞阁,安音在门口很是张望着,直到安七弦到了门口这才看出来,立时眼睛一亮:“我还在说主子这几日不得空呢。”
“陈伯醒了吗?”安七弦很是谨慎的上了阁楼才问道,安音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醒了,醒了。昨儿个夜里就醒了,就是心疼那批货,我把主子的话给陈伯说了,陈伯说不用。”
醒了便好,安七弦顺手将放在一旁的一个帷帽拿上,很是叮嘱了一番安音:“若是有人来问东家什么的,你尽管实话实说,万不要硬碰硬,另外,店里的事情还是照常来,你同陈伯说,什么都不要表现出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主子,你是在外面惹什么人了?”安音瞪大了眼睛,她就觉得安七弦这话很是奇怪,加上这两日的事情,安音自然是心里没由来的慌张,若是安七弦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
“主子,这几日真的没看见和风哥哥?”安音又追问着,好在这一次安七弦没有选择沉默,只是道:“他这几日在宅子里,我也让他不要出来,有人在针对我们栖霞阁。”
安音还想说些什么。安七弦却是一脸的严肃:“千万记住了,今天的话和陈伯说,不要在那里乱来,照着我的话去做就是。”
安音见安七弦不愿意多说,也只好闭上嘴,安七弦继续道:“这几日我是不会来栖霞阁了,只用听着我说的,一切照旧就是,但也要格外小心身边的人。”安音来不及多问,安七弦便戴上了帷帽,匆匆的下了阁楼往端妃的宅子去了。
等进了宅子,向安月倒是醒了,正在院子里甩着鞭子,很是灵活,看得安七弦都有些眼花缭乱起来,向安轩则坐在廊下,扰扰趴在他怀里,向安轩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给扰扰顺着毛,向安月一个没站稳,急忙稳住了身形,却听见向安轩悠然开口:“阿月,你这几日武功退化了,怎的连站都站不稳了?”
向安月有些气馁的停下手:“哥哥,你对我那么严干嘛,我到希望自己是扰扰,还能睡个好觉。”
向安轩摇摇头,转而道:“安小姐来的这么早,想来是满腹心事?”
安七弦本是藏身在柱子后面,她身手本就轻盈,见向安轩识破,也就不再隐瞒,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将帷帽摘下,向安月眼前一亮:“安姐姐你来啦!”
果真和向安轩说的一样,这向安月倒是很喜欢自己。
安七弦笑着道:“向大哥,安月。”
向安月见安七弦来了,也就向着安七弦比了个口型:我去找和风啦,便偷偷摸摸准备离开,向安轩很是温和道:“阿月,先不要去打扰和风公子,让他好好歇会儿。”
向安月顿时如同泄了气的脾气,郁闷的趴在小桥上的护栏上看桥下的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