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宫里出了一个大新闻,听说琦儿中毒了,而且所中的毒很厉害,好像是只有边境才能种植的绛珠草之毒。
绛珠草的毒性非常猛烈,仅仅只需要一株一棵就可以要人的性命,安七弦知道,这是一种非常阴险的毒草,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和琦儿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琦儿中毒了,她身边的小厮听从了自家主子的言语,前去上书房准备告知皇帝身边的管事公公。而管事公公一听是来自自家主子喜欢的女子之一发生如此大事,心里顿时略微着急,顾不上大殿里面正在谈论事情,急急忙忙的进去了。
而刚下朝不久,正在上书房内跟一些自己的心腹大臣商量国家大事的白楚玉突然被自己身边的公公打断了,耳边是管事公公着急的语气:“皇上,出事了,听琦主子身边的小厮传话过来,似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中毒了,陛下你要前去看看吗?”
白楚玉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来句话,略微疑迟下:“中毒?这是怎么回事,请太医了吗?”
“似乎还没有,听情况而言,事态很严重。陛下您看该如何是好?”
“现在拿着我的令牌立刻前去太医院请人医治,朕先把国事处理完毕了再前去,你去库房里挑拣一点物品,一会随我一起前去。”即使自己再怎么喜爱琦儿,但是当下正在处理国事,也并不好立刻脱身前去。
随即管事公公应和,屈身下去,前去执行刚刚下达的懿旨。
等待白楚玉忙碌一阵之后,随即带着早已经备好的物品前去琦儿的宫殿,原本每次前来这个地方都会感到安静与柔和的宫殿,这一次所展现出来的是人来人往的慌张,几名丫鬟急急忙忙的从室内端出铜盆,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慌张。
白楚玉快步的走进内室,映入眼帘的是极其虚弱的躺在云纪锦被褥下的琦儿,原本充满了血色,无时无刻带着温柔的笑意的她现在变得苍白,没有丝毫的血意,秀色的远山眉下是伤心的瞳孔,薄如蝉蝶的睫毛在轻轻的颤抖着,似乎在诉说着痛意,那用来吟诗唱曲的小嘴,竟然是紧紧的闭着。
被褥之外的洁白如玉的手臂,谢谢的躺在那里,任由正在一旁专心医治的太医把脉着,可以清晰的看见的是白玉一般的皮肤下是青色的命脉。
白楚玉看见这一幕,再也没有忍住了,快速上前握住琦儿的手,带着着急又关心的语气询问:“怎么了,现在身边感觉好了吗?是不是很不舒服,哪里痛,告诉朕。”
原来闭着眼睛的琦儿听见自己身边传来了白楚玉的声音,立刻惊喜的睁开紧闭的双眸,抬起头看向他。一句话未说就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人,伤心的瞳孔中迅速的就积累起了晶莹剔透的泪花,湿漉漉的杏儿眼未语泪先流。
白楚玉最见不得的就是琦儿的眼泪,他十分心疼的伸出手抹去眼角的泪花,柔声的关怀着:“别哭,一哭都不温柔了,朕会为你做主的。”话音刚落立刻瞧向了正跪在一旁等待着自己召唤的太医。
“好好说一说主子到底中了什么毒,该如何治疗?”白楚玉摆出了上位者的姿态,威严质问。跪在下方的太医不卑不亢的回复:“回禀陛下,娘娘这毒并不是很严重,等臣前去抓几幅药,让小厮熬制,过几日便能够恢复了。”
白楚玉本来还想说一些事情,可是自己怀中的琦儿柔柔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一副想要述说很多话的样子,便挥一挥手让屋内的众人前去了。
琦儿奄奄一息的躺在金丝楠木大床上,柔若无骨的手攀附着白楚玉的身子,委屈的开口:“楚玉,我真的好痛,你不知晓,我以为自己就要离开了,失去你了,恐慌一直弥漫在我的心里,毒发的那一刻,我孤独无助,但是你不在我的身边。”
白楚玉拍了拍琦儿的背,安抚着她,只听她继续讲着:“刚才午饭后姐姐派遣人为我送了一碗燕窝,我觉得看上去很是可口,就没有忍住,贪了嘴吃了一碗,可是刚吃完,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我的腹部就在隐隐作痛了,我没有多想,只认为是自己贪嘴了。”
琦儿抽泣起来,用手擦拭下眼角:“可是,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刚才腹部极其不适,我才发觉自己是中毒了,楚玉,皇后娘娘一定不是故意的,你一定不要治他的罪,我一定是自己不小心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才导致现在这个样子。”
听完自己怀着女子的言语,白楚玉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安慰,一时间无言的坐在床上,思绪很是复杂,脑海里不知道思考这什么。
琦儿还在抽抽嘁嘁的哭诉着:“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了,姐姐为什么看不惯我呢,我是如此的爱着陛下您,我不求多了就只是想在安安静静的呆在陛下的身边,姐姐为何要如此做?不,我不相信这是姐姐所做,楚玉,你别怪罪于姐姐了。”
琦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美人落泪了,白楚玉自然是极其的心疼了,立刻抱着她轻声安抚:“别怕,我在呢,你不会受到一丝的伤害的,我会保护你的。”
一边安抚着琦儿,白楚玉心里一边思绪万千,他觉得安七弦是不会这样做的,她的内心有着独属于她自己的高傲,她不屑于暗地里阴人,但是自己眼睁睁的看着琦儿中毒,在自己的怀着哭泣着,诉说着委屈,就止不住的心疼。现在的自己心里十分的复杂,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思考。
即使知晓安七弦是不会如此做的,自己的内心也没有相信,但是就是没有忍住,在离开琦儿的宫殿之后,没有半分的停留,立刻的朝着安七弦的宫殿去了。
快步进入宫殿,还没有等待正在木桌上看书的安七弦反应过来,立刻劈头盖脸的质问:“安七弦,你中午是不是派遣人去给琦儿送了一碗燕窝。”
看见白楚玉突然来到自己宫殿的安七弦还没有来得及表现出欢喜,便被这充满的怒气的质问愣住了,她想了想,疑迟的点了点头。
白楚玉一看见,顿时怒火冲天:“我完全想不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原本以为你是不屑于这样做的,你,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