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雨彤见了,很是夸张地“哟”了一声,随后对戈伯特说道:“戈董,我见过许多老总,不过,像戈董这样亲自给员工夹菜的老总,我可是第一次看见。”
“哦,是吗?”
戈伯特微笑着问道。
“啊……”
钟雨彤惊讶在大叫了一声,把我们都给吓了一跳,三人都把目光齐齐地投注到她的身上。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钟雨彤拍着手欢叫了起来。
“你想到什么了?”齐白思问了一句。
“戈总的意中人是穆楚晗。”
钟雨彤一脸得意地说道,好像她是世界上最聪明的那个人。
“你没喝酒,怎么乱说起话来了?”齐白思数落钟雨彤道。
“我怎么乱说话了?刚才戈董不是说,他的意中人刚单身吗?穆楚晗不是刚与你离婚吗?还有,你也看到了的,戈董请穆楚晗吃饭,还亲自跟穆楚晗夹菜,他要是不中意穆楚晗,他会这么对她吗?”
钟雨彤分析道,那张俏脸仍然是洋洋得意的神情。
听钟雨彤这么一说,我心里暗自吃了一惊,因为她说得确实有些道理。
不过,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戈伯特是不可能看上我的,那只能是钟雨彤瞎猜罢了。
只是我在看见钟雨彤那得意洋洋的神情时,特别是刚才她与齐白思大秀恩爱,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来回击她。
于是我站起来,坐到了戈伯特那一方,也学钟雨彤的样子,浑身柔若无骨地依附在戈伯特的身上,嫣然一笑地说道:“钟小姐,你的眼光真厉害,我与伯特做得这么隐秘,竟然没能瞒过你的眼睛。”
“这么说来,我刚才说的是真的了?”钟雨彤这时俏脸上显露出有些不相信的神色问道。
“这当然是真的啦?钟小姐,你该不会不给我们祝福的吧?”我笑着反问道。
“我当然会祝福你们啦?穆小姐,你可真有本事,刚与白思离婚,就傍上戈董了,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钟雨彤也笑着说道,不过我看得出,她那是皮笑肉不笑,笑得很是阴险。
钟雨彤的话,我听起来很是刺耳,她算什么东西,我跟齐白思都结婚了,可她还死缠着齐白思,最后弄得我跟齐白思离婚,她竟然还好意思说我,真的是没脸没皮的人。
当然,如果她有脸皮的话,也做不出这些事来的了。
“那我先接受钟小姐的祝福。伯特真的是世间难找的好男人,不但帅气,还多金,特别难得的是,他还非常温柔体贴,他是能带给我幸福的男人。”
我说到这里,把娇躯与戈伯特贴得更紧的了,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我能感受到戈伯特很吃惊,不过,他吃惊的神情并没有在脸上显露出来。
当然,他也应该知道,我这是在演戏给钟雨彤看,所以他并没有说什么,而且从他的肢体语言可看出,他是很配合我的。
我暗自有些得意,你钟雨彤不是秀恩爱幸福吗?我可是比你还恩爱幸福的?戈伯特给我夹菜,齐白思可是没给你夹菜的,所以在这一回合的较量中,我是胜过了钟雨彤,看见钟雨彤有些吃瘪的样子,我真的很得瑟,心里特别地痛快。
我慢慢地吃着戈伯特夹在我碗里的菜,吃得是有滋有味的,我是想这样气气钟雨彤,我要气得她连饭都吃不下去。
忽然,我感觉到心里倒海翻江似的,其中一股力量很是凶猛往上涌,要从我的嘴里喷发出来。
我赶紧将嘴闭住,还用手将嘴捂住,站起身来,往卫生间跑去。
等我跑到卫生间,我把嘴大张着,想把那些东西都呕出来。
可是呕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呕出来。
不过,在这么干呕一阵后,我却是好受多了,整个人恢复了正常,没什么事的了。
像这样的情形,可不只是这一次,而且发生好几次的了,只是因为呕过后就没事了,我也没大在意,认为可能是胃不舒服所致。
我稍稍整理了一下,便准备回去,毕竟在包间里还有三个人在等着我,我这么匆匆地跑出来,他们也许会担心我,只有回去了,他们才会放下心来的。
可就在这时,钟雨彤走了进来。
她装出很是关心我的样子,问道:“穆小姐,你的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天天晚上在熬夜,没休息好哦?还是悠着点,别把身体拖垮了。”
我知道钟雨彤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本想质问她,不过想到问也问不出个名堂来,所以也就忍住,没问的了,只是淡淡在回答道:“谢谢钟小姐关心,我的身体好着呢,倒是钟小姐你,心事太重,又那么劳心烦神,你那身子骨可是吃不消的。”
钟雨彤似乎不愿跟我斗嘴,她转移了话题,说道:“穆小姐,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很快就要跟白思订婚了,到时我会发喜帖给你,欢迎你来见证我跟白思幸福的时刻。”
我本以为,我在听到与齐白思有关的事时,我会显得很镇静,不会把这当回事,不过现在我知道,我还做不到,因为我在听到钟雨彤说她与齐白思订婚的话时,我的心还是剌剌的痛了一下。
我极力忍住,不让这疼痛的感觉在脸上显露出来,尤其是在钟雨彤面前,因为钟雨彤跑到这里来向我提这事,分明就是想看见我痛苦的神情,我是决不能让她得逞的。
我强挤出一抹笑,说道:“我一定会来祝贺你们的,愿你们能真正的幸福快乐!我知道,钟小姐盼这一天可是盼了十年,费尽了心思,甚至不惜演出一出假流产的把戏。在这里,我奉劝钟小姐一句,以后与白思结婚了,你可别再演这样的把戏了,不然这把戏戳穿之日,就是你钟小姐被扫地出齐家大门之时。”
就在我说完这话时,钟雨彤的脸僵住了,看她那神情,就好像被我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而她却没法还击。就像人们说的,白天打了白挨,晚上打了黑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