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潮和陌小婉看完电影,又送她回去,当车停在陌家别墅外时,车灯亮起,陌小婉优雅地从车里出来。
凌潮也下车,走到她的面前,一脸笑意,眸含着宠溺:“小婉,今天谢谢你。”
陌小婉的心跳加速,心里狂喜,可表面却十分冷静,端庄优雅:“你谢我什么?”
凌潮在情感上一直跟随着自己的心走,通过这么些日子的相处下来,他发现他似乎爱上了眼前的女子。
见不着时想念,见着时想永远在一起,喜欢看她笑,她一旦难过,他也会跟着难过。
他的嘴角洋溢着笑,那是幸福的笑:“谢你今晚的陪伴,在我最高兴时有人和我一起分享这份喜悦,很感谢!”
陌小婉莞尔一笑,不再追问,她与他一起长大,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都懂
他有着精明的头脑,才华横溢,睿智,冷静,理智,可谓是商业上的佼佼者,可对于感情,却很迷糊。
不然他也不会让她纠缠到现在::“不用谢,我今天也很开心。”
“嗯嗯,早点休息,晚安!”凌潮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这般脸不红心不跳的对一个女孩说晚安!
“晚安!”陌小婉优雅地站在那里,伸出一只手,和他说再见,另一只手拿着包包。
一直等到车子完全消失在视野中,陌小婉才转身上楼。
只是谁都不知道,头顶有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在望着他们,魏浅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
直到车子离开,陌小婉上楼,她始终还站在落地窗前,突然有些难过,心里涩涩的。
过了好久,她望着车子远去的地方,暗自骂自己,魏浅,你到底是怎么了?从始至终你都知道他是你妹妹的未婚夫,现在为什么又要难过呢?
陌小婉回到自己的卧室,脱掉高跟鞋,将包随意地朝沙发上一扔,两只手张开,整个人朝床上倒去。
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柔软的沙发被弹起,白色的天花板,晶莹的水晶吊灯倒映在她的眼睛,如曜石一般的闪亮。
她将手放了她的胸前,狂跳的心还是止不住地狂跳着,脑海中全是凌潮的俊颜和笑容。
嘴角染起笑,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中睡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是被一个电话吵醒的,她拿起,扫了一眼,只见屏幕上跳跃出古景川三个大字。
他找她干什么?听魏浅说她和他也只是合作关系,外加每天给他的狗喂食,别的也没什么交集了。
想到这里,她的瞳孔放大,看着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字,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道她要他去给他的狗喂食?
尽管心里万千不爽,不愿意,拒绝,最后还是接了起来:“喂,古先生。”她的声音甜美。
古井川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眉心染起一股厌恶,暴怒道:“几天来我因为有事,没催你,你倒还不自觉起来了,赶快给我滚过来,MIK要吃饭。”
陌小婉一愣,脑袋嗡嗡的,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之前魏浅就这么被他吼来吼去的吗?
还是知道魏浅是假冒的,故意吼的。
“好的,我这就过去。”陌小婉低声下气,恭恭敬敬地道。
传闻中古景川的性格就变化无常,不对人不对事,只要脾气一上来,他就发,最是冷狠决绝,主要他想做的没有做不到的。
和这样的一个人相处,那简直就是在与虎谋皮,与狼共舞,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随后她去敲了魏浅的门,想多了解一些情况,敲了半天,都无人应,正好此时女佣小芙上来:“二小姐,大小姐一早就出去了。”
“那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现在她没工作,她实在想不出她能去哪儿?
女佣低眉顺眼,摇了摇头:“大小姐没说。”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陌小婉烦躁地睨了她一眼,掏出手机,拨了魏浅的另外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她进陌家之前使用的,不知现在还用不用了?她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
电话通了,却无人接听,又打了几个,依旧无人接听。
陌小婉气急败坏,手一抬,狠狠地摔了手机,脸色铁青,怒道:“关键时候没个人,要我替你擦屁股。”
古景川的别墅,一辆红色的宾利赫然停了下来,陌小婉一身黑色的职业装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天周五,她猜想古景川一定在公司,别墅里应该只有一个管家,脚步轻灵地走了进去。
林妈见到陌小婉,一脸笑意地迎了上来:“陌小姐,你来了。”
陌小婉优雅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询问道:“狗在哪儿?”她一心只想快点喂完,快点离开。
林妈一怔,眸光诧异,但也只是一瞬,反应过来,继续笑着答道:“MIK在楼上,它自己的房间里。”
“谢谢!”话落,她直接上楼。
古景川的书房也在二楼,她路过书房时,门是开着的,无意间朝书房瞥了一眼。
这不瞥不知道,一瞥吓一跳,古景川竟然没去上班,而是一身家居服坐在书房办公。
转过头,她正打算轻悄悄地快速从他门口飘过,一道声音冷冽的声音响起。
“陌小婉,你还知道来!”
毕竟魏浅是冒用她的身份,一举一动也会跟着她学,所以她只需要表现如常就行。
她优雅转身,面带微笑,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古景川,把他当做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抱歉,古先生,最近一些事耽搁了。”
古景川从斜睨陌小婉突然转为认真观察起眼前这个仿佛第一次见面的女孩。
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干练而靓丽,头发同样的盘起,一张相同的脸庞,可这声音却比之前温柔许多。
她到底是真正的陌小婉,还是魏浅?
这样想着,古景川起身,似乎急于想要证实她到底是谁一般,走到她的面前,可还没走到她的面前,一股刺鼻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逼得他停下了脚步,眉头皱起,隔着一段距离,看向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