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皇上一定会被皇后紧紧地看在手心里,如果扮作太医进去,根本没有可能,夏长安将事情思考了一会,现在宫殿前后肯定被皇后布置的一直苍蝇都无法轻易隐藏,更何况云初这样明显容易被发现的人。夏长安思及此,干脆就打算硬闯,现在后宫正是人心不稳,皇后的威严还没有正式显现出来,夏长安权衡了利弊,叫云初直接穿上宗亲的衣服,直接递折子走过程序然后进宫给皇上治病。
现在的时间每一秒都弥足珍贵,夏长安进宫之后,果然一切都已经被皇后所戒严,还好暗卫已经早一步安插好,夏长安刚刚下车,就收到了现在最新的消息。
皇后见夏长安和云初走过来,也迎了上去。夏长安将小纸条藏进袖子里,掩饰住:“不知战王和王妃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夏长安努了努嘴,云初解释道:“我自小跟着鬼医行走,现在医术自认为不比太医要差,听闻皇上得了急症,我害怕那些太医手艺不够,在拖延了圣体。”
皇后虽然对于医学上没有过多的了解,但是现在心里正心虚着呢,草木皆兵,又听云初一说,心里一惊,这两人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皇上出事了,正巧白正林从皇上寝宫出来,他看见云初,眼前一亮,但是表面上还是在继续掩饰他们的关系:“皇后娘娘,皇上现在的身体恐怕是不太好了,月前,我为皇上诊断之时,就已经发现了颓败之相,但是并不严重,但是现在就先是浑身衰竭了一样,叫人摸不着头脑,按照皇上现在的年纪,不应该是这种脉象,但是又没有中毒的迹象,老臣恐怕是无能为力了。”
夏长安听后,心中的忧虑更加增添几分:“可是忧虑太多,身体空虚?”
白正林刚才对于皇上的治疗只是云初之前所说的皇上中毒之后应该有的状况,实际上皇上现在的脉搏和常人无异,但是他现在心里也没有底,害怕皇上是中了新的毒。
毕竟就连原来的药城城主都能折戟在皇后的手上,自己虽然作为太医中医术最好的,也不敢说是什么都见过,什么毒都能诊治出来。
“也有可能,最好的结果就是开一些温补的汤药,一调养为主。”
云初虽然听太医对皇上的诊断和事先说好的一模一样,但是内心还是有些担心,总要现场看完,才能放心。
“娘娘,请让我进去给皇上看一看吧。”云初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皇后瞥了她一眼,面上淡定但是实际上现在已经紧张的要死了,她紧紧捏着手帕的手在袖子里颤抖:“战王妃还是老实的在外面待着吧,皇上现在身体不好,万一再被你给冲撞到了,你有什么能陪的,整天象是小子一样疯疯癫癫的你才多大的岁数,竟然还只比太医,真是狂妄到无可救药,更何况你一个妇人,在丈夫刚刚出事的时候,如此表现,是想要图谋些什么?”
云初被说的气得咬牙,夏长安更是听得手痒痒。
云初先要硬闯,却被皇后直接伸手拦住:“你是有谋逆之心吗?都多大岁数了为何还如此行为鲁莽,难道是包藏祸心,图谋皇上?”
皇后着一顶大帽子扣上来,可不是云初和夏长安能够抵抗得住的,现在皇上身体有恙,皇后和太子是宫里的掌舵人,如果仅仅凭着权利,夏长安估计就要被皇后一直困到最后了,现在只有趁着皇上先出事,宫里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再过上几天,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夏长安想及此,抽出随身带的笔放在袖子里,直接向着里面冲去,索性皇后一直在心虚,呆愣了一会才喊来侍卫,侍卫大多已经被替换成了夏长安的手下,此时又因为不知道到底是1应该听从战王,还是皇后的指令,停滞了一小下。这时,夏长安,云初和白秋离已经冲进了房间里面。
白正林左右环视,见皇后也没有什么动作,就又慢悠悠的走回皇上的房间,皇后在后面干巴巴的交代着“白太医,注意保护皇上的身体。”
白正林拱手示意,进了门之后,将皇后严严实实的关在门外。
皇上寝宫里的人在早上就已经被全部清退,方便皇后,没想到现在竟然便宜了云初和夏长安等人。
夏长安进了屋子就在探查能够藏人的地方,除了揪出来了一只地板下的自家暗卫,其他一无所获,云初得到安全的消息之后,撩开了窗帘,开始给皇上诊脉。
白正林害怕有人进来,站在门口给几人看守,白秋离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自家爹聊着药材。
云初细细把了许久的脉,一直没有动静,夏长安终于忍不住了,出声轻轻询问:“云初,现在皇兄的身体怎么样啊?”
云初又端详了一会皇上的脸,前些日子的乌青已经完全退下,但是估计因为熬夜,所以眼圈旁倒是黑着,看着气色颇好,红润有色,一点都没有身体不好的迹象。云初松了一口气,跟皇上轻声说:“皇上,现在屋子里没有别人,不用装了。”
夏长安没想到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有惊无险,将心又放回了肚子里:“夏天明你要吓死我了。”
夏长安尽管在努力的压低声音,但是还是没有止住怒意,对于这个不靠谱的皇帝,他甚至想要直接就撂挑子走人。
皇上听到夏长安的责骂,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缓缓地睁开眼,懒洋洋地坐了起来:“这不是没有办法幺,我这一个姿势躺着,都快要僵硬了。”
云初拿来纸笔,将之前谈论好的皇上的症状应该要吃的药一一列下,又加了几位,让平常太医看不出名堂,又没有药性伤害皇上的身体。
皇上虽然现在坐起来了,但是也不敢随意移动,让皇后觉察到。
云初和夏长安的计划中,没有如今皇后的进度这么快,好多的事项还没有一一准备。
云初想了想,又从药箱里拿出了个白瓷瓶,交给皇上:“这种药正好可以伪装成心乱体虚的症状,但是对于身体没有影响,但是不能多吃,一次做多可以维持三天,如果六天之后,还
没有尘埃落定,那么我在用其他的药来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