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金晓燕饮了一口茶,又悠悠然的放下说,“听郡主这话的意思,倒是对我十分的不乐意了。”
“哼,不错。”芳菲郡主从小可是锦衣玉食,千呵万护中长大的,自然听不得比人一句难听话。
“十两。”金晓燕根本没搭理她,直接从袖中拿出了一瓶美颜膏。
“是,主人。”十两接过了东西之后,很快又走到了小丫鬟千红的面前,并且很是高冷的说出了下面一番话。
“郡主,我家主人之所以会这样做,其一,是要教训这个不知深浅的丫头,素来还无人敢在主人面前如此造次。”
“其二,既然郡主是来买东西的,我们也势必要让你见识一下东西的真伪效果,这样才算得上是公平交易。”
十两这番话,芳菲郡主心服口服,自然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
很快,十两在小丫鬟千红的脸上涂上一层美颜膏,又将早已准备好的香烛点燃,几人安静了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很快小丫鬟脸上的脓包就消肿了不少。
看到效果后的芳菲郡主,喜出望外的摸了摸自己藏在面纱后的脓包。
“回去之后,每日用清水洗脸,不过就是一夜的功夫,她脸上的这些脓包就会结痂,两日之后脱落,保证了无疤痕。”金晓燕更是有模有样的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张纸条。
“这上面是我为郡主列出的食谱,药膏是治标,想要尽快的好起来,还要治本。”
“太好了。”芳菲郡主刚要伸手去拿食谱的时候,金晓燕却轻咳了一声。
“公子,你要多少钱?”芳菲郡主很快就反应过来,口气很大的说。
“郡主说笑了,我是个本分的生意人,自然也不会虎口大开。”可嘴上这么说,金晓燕心里面可是攒足了劲儿的说,“不多,一百两黄金。”
“一百两?”这个数字就连芳菲郡主听了之后,也是眉头一紧。
“怎么?郡主是觉得在下要价高了?”隔着脸上的面纱,金晓燕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说,“都说郡主是极其爱美之人,看来也不过就是传说罢了。”
“我再加十两。”被金晓燕的话这么一刺激,芳菲郡主很快就开口说。
“好,郡主爽快。”金晓燕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会舍得在自己脸上砸钱。
银货两讫后,金晓燕很快带着十两离开,不过她料定芳菲郡主一定会派人悄悄跟踪,所以,就带着十两直奔京城,绕了两圈之后,顺着十两给出的小路,悄悄的回了落叶村。
回到家里,金晓燕看着眼前的一百一十两黄金,觉得别说是包地了,就算是把整个落叶村买下也行。
“主人,加上咱们之前得来的金子,刚好是一百五十两了。”十两也是开了眼界,同时,心里面更加的佩服金晓燕,没想到主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可以积累这么大一笔钱。
“抛去包地的费用,这下子可以盘下落叶镇上的那家酒楼了。”金晓燕压根就没把这笔钱放在眼中,而是想着尽快的拓展自己赚钱的渠道。
“盘酒楼?”十两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十两,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娘亲做菜的手艺,那可是天下一绝。”在金小宝的概念中,他并不知道开一家酒楼需要花费多少金子,却还是特别自信的力挺自己娘亲说。
“我不是让你帮我招徕那些小乞丐吗?”金晓燕一边划拉着手下的算盘,一边对十两说,“只要是十二岁以上的,手脚利索的,以后全到酒楼来招揽生意,那些小的,就暂时养着,反正到时候,就算他们敞开肚皮吃,也吃不垮我们。”
而且,在金晓燕看来,她这也不算招童工。
“主人。”听了金晓燕的话后,十两十分感激感动的说,“我早就对他们说过,只要好好办事,主人就绝对不会亏待他们。”
“行了,酒楼暂时先盘下来,至于何时开张,我心里有数。”金晓燕算完了账,几根手指敲着桌子说,“你让小乞丐们最近帮我盯着一个人的行踪,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金晓燕和芳菲郡主秘密交易的事情,很快就被报告给了夜风行。
“而且,夫人还让京城中的小乞丐,时刻留意风神医的下落,属下觉得大概是想要第一时间为娘娘治病。”季列看着夜风行的脸色,小心的禀告说。
“尾巴处理干净了吗?”只不过,听了这番话之后,夜风行的脸上波澜无痕,而是凝眸冷冷的问了一句。
“芳菲郡主的人吗?”季列假装没听懂的重复了一遍,在看到自家王爷脸上的不耐之色后,很快应声说,“是,除掉了。”
“哼,这个女人自以为很聪明,却还是破绽百出,本王若不是担心母妃的住处暴露,绝对不会出手。”夜风行这句话说完,季列却忍不住偷笑了下,因为,听起来好像是气话,其实明明就是对夫人的保护。
“你去告诉这个女人,让她这段时间,不要太过招摇。”夜风行甩了下袖子,坐到了书桌旁。
“那个……”季列又吞吞吐吐的开口说,“夫人今天先是和落叶村的村长商量了包地的事情,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夜风行不耐烦的用余光瞟了他一眼。
“还有,夫人暗中盘下了落叶镇一座废弃的酒楼。”季列和盘托出,很快又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夜风行脸上的表情。
“包地?酒楼?”夜风行的冷眸中泛出一抹精光,他是真的低估了金晓燕的能力,不想着尽快的还钱,居然背着他偷偷的买房子置地。
难不成把他这个王爷当成猴耍了吗?不是说要三个月之内还清两百两银子的吗?
嚯的一下,夜风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踏步的朝着门外走去。
“王爷,您这是打算向夫人要账吗?”季列紧跟着追了上来,同时又为自己的冒失感到后悔说。
“其实,夫人这么折腾,也是想让娘娘和小少爷过上好日子,更想要治好娘娘的病,所以……”
“住口。”夜风行厉声一喝,季列即刻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