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别闹了,快点把门打开啊。”金晓燕绝望的拍着门背。
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怀疑王寡妇到底是真疯,还是在装疯卖傻,不然的话,怎么会在生孙子这件事情上,这么的急迫和清醒呢。
“别敲了,钥匙已经被老人家拿走了,今天晚上,你就留在这儿吧。”夜风行系好了身上的衣服,面无表情的倒了一杯水。
“不好意思啊,债主大人。”金晓燕觉得刚刚婆婆的这番话,很是让自己没有面子,又尴尬的解释说,“我婆婆脑子不清醒,所以,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那万一……”夜风行喝完了水,突然快步朝着金晓燕冲了过来,最后把她逼到了门背上,又攻气十足的说,“我往心里去了呢?”
“什么?”金晓燕看着夜风行裂开的上衣领口,吓的咽了口口水,又嘿嘿的笑着说,“夜风行,别闹了,我明天还要下地干活呢。”
说着,金晓燕就从他的胳膊下面钻了出去,又指着旁边的椅子说:“我就在这儿对付我一下就好了,你就只当我是不存在。”
可是,金晓燕的屁股还没挨着凳子,就被夜风行一把抱起放到了床上。
这家伙想干什么?该不会是好心把床让给她住了吧。
但接下来,夜风行却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你干什么?”金晓燕看着也风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就彻底急了。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睡觉啊。”夜风行闭着眼睛,漫不经心的回答说,“我的腰受伤了,自然是不能躺在地上。”
“那我下去……”
“你就更不行了,一不小心,你的呼噜声就打的震天响,这样会严重影响我的睡眠的。”夜风行拉过被子,根本不给金晓燕逃跑的机会。
“那好吧。”金晓燕莫名其妙的就怂了,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不爽的说,“不对啊,说来说去,怎么全都是你的道理啊。”
“因为我本来就有理。”夜风行转过身子,给了金晓燕一个冷冷的后背。
“哼,凶什么凶,谁吃了谁还不一定呢?”同样,金晓燕也给了他一个后背。
就这么相安无事的睡了没一会儿,夜风行的肚子就突然痛了起来。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豆大的汗珠从夜风行的脸上落下来,又急吼吼的看着金晓燕说。
“还能是什么啊,就是烤鱼啊,你吃了,我也吃了,只不过,我没你吃的多罢了。”看着夜风行着急上茅房的样子,金晓燕幸灾乐祸的说。
“我……回头再找你算账。”夜风行一脚就把房门踹开,直奔茅房而去。
“好啊,我等着你哦,相公大人。”金晓燕笑的前仰后合,慢悠悠的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本来她还在着急,如果一直和夜风行待在一起的话,她就没有办法前去空间采摘蔬菜,第二天更没有办法和十两在破庙回合。
但好巧不巧的是,夜风行这个家伙,突然之间就闹肚子了。
夜风行折腾了大半夜,等他喝下季列买来的止泻药时,金晓燕房里的灯早就已经熄灭了。
金晓燕悄悄的进入了自己的空间,在新的菜地没有建立起来之前,为了能够持续供货给太白楼那边,她每天晚上都要到空间内查看蔬菜的生长状况,并且时常浇营养液。
收割了蔬菜之后,金晓燕又把第二天要用的蔬菜种子种下,同时不忘记查看葡萄苗的生长状况。
第二天清晨,十两如约把蔬菜运到了太白楼内。
“少东家,金公子的蔬菜已经运过来了,而且菜色比之前还要新鲜。”酒楼掌柜笑呵呵的说。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打发掌柜倆开之后,司烨对着窗外喊了一声。
“风影。”
话音落地,之前的那名青衣影卫就走了进来,恭敬的喊了一声阁主。
“我已经按照阁主的吩咐查过了,落叶村附近的山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菜园子,这个金晓燕在撒谎。”
司烨睁开了微闭的眼睛,走到了摆放在窗台上的兰花前,按照金晓燕之前给他的方子,这盆兰花的确变得旺盛了不少。
“你找不到菜地是真,但是金晓燕也的确按照和我约定好的,把蔬菜运到了酒楼。”司烨擦拭着兰花叶子,淡淡的说。
“再就是昨天的黑衣人,居然能够从我们手下的影卫中逃脱,功夫的确不一般,属下原本想要追过去的,只是还是被他给溜了,至今仍然没有什么线索,还请阁主惩罚。”
“哦,是吗?”虽然司烨的口气听起来十分的疑惑,但是他擦拭兰花叶子的手,根本没有任何的停顿,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
“阁主,藏天阁的影卫们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个个都是精英,再说,阁主的行踪一直都十分的隐秘,绝对不会被外人知道的,所以,属下觉得肯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风影斗胆把自己的揣测说了出来。
“风影。”司烨想了一下,丢掉了手中的帕子,走到了他的面前啊说,“最近各个堂口安静吗?”
“有几个堂口的堂主有所异动,但属下已经派人监视了。”说到这里,风影又突然抬起头说,“阁主,难道您是觉得是……”
“他们?”司烨的嘴角浮现楚一抹不屑的冷笑说,“他们没有那个胆子,更没有那个身手。”
“那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呢?”风影想不通的摇了摇头。
而这时候,司烨挑了下眸子,大胆做出了一个假设。
这个黑衣人会不会和金晓燕有关呢?
可在司烨看来,即使金晓燕再怎么聪明伶俐,也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妇,怎么可能会和武功如此高深的人有联系。
但万一是真的话,就只能说明这个金晓燕,真的不一般。
既然有人刺探到了自己的行踪,司烨觉得京城怕是待不住了。
“兴许是我在京城住的太久了,所以几个堂口的堂主才敢这么的放肆。”司烨深邃的双眸中猛然发出了一抹寒光说,“看来,是到了该出去走走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