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两人结束了战斗,光着身子,头靠着头躺在床~上,继续温存着。
他抚摸着她那犹如绸缎般的肌肤,笑道:“苏宁,我们刚才不是说洗澡来着的吗?”
“嗯。”她嗯了一声,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卫远的胸膛上轻轻抚摸着。
两人根本没能洗澡,而是在新房里面从浴室来到了床~上,屋子里的各个角落都有他们温存过的痕迹。
刚开始两人的身上还都沾着一些水花,可这会儿经过了拥抱、翻滚、爱抚之后,身子上的水已经干掉了。
苏宁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经过了男女之欢的滋润之后,整个脸蛋儿越加红润,曼妙有致的身材更为迷人。
像她这样的年龄,正是念想强烈的时候,与卫远头一次偷吃禁果之后,看到他就有些情不自禁。
卫远问她话,她也只是“嗯”一声,躺在他的怀里跟乖乖猫似的。
“再去洗澡吧,浴室里的淋雨还没关呢。”卫远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嗯。”她又嗯了一声,光着身子爬起来,忽然转身,面对着卫远,伸出手要把他也拉起来。
“我就不用了,你先洗吧。”卫远看着她光着身子的样子,不由得丹田邪火隐隐之间又在燃烧。
“一起嘛。”她晃动着他的手臂,撒娇道。
卫远笑道:“还是你先洗吧,要不然——我忍不住又要那个啥了。”
“你要我,我就给你,多少次都可以。”她柔声说着,不经意之间撩了撩长长秀发,眉眼之间有最迷人的风情。
她的话,更是让卫远血气上涌。
你要,我就给……
卫远是很想要,可惜,刚才那一次太投入太用力,这会儿他已经无法继续,他是人,又不是机器。
“去吧,你先洗,洗完了我再来,说不定我休息一会儿了,又有了精神,咱们再来一次。”他摸了摸鼻子,然后把双手枕放在脑后,望着眼前的美妙佳人,微笑道。
“那好吧,我先洗咯。”她点点头,转过身往浴室那边走去。
砰!
轻轻的一声,她把浴室门关上,洗澡去了。
卫远心想着,以后尽量不跟她一起洗澡,有这么一个跟妖精似的女人在身边,估计要少活很多年。
唉,真是幸福的烦恼!
嗡嗡嗡——嗡嗡嗡!
就在这时候,放在柜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嗡个不停。
卫远拿过手机接通电话,不由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是安静打过来的,是她的号码。
“在吗?”手机里传来了安静的声音。
卫远忙回道:“是我!对了,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找你有事情,很重要的事情。”她的声音很严肃,冷冰冰的。
卫远还想多调戏她几句,可没曾想她很干脆跟果断的来了一句:“速速过来,事情很急。市警署局这边,我等你。”
很快,电话那边,她挂断了电话。
世界很大,世界也很小。
世界大的时候,踏破铁鞋无觅处。世界小的时候,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些天他一直在找安静,因为如果要见到妹妹卫音的话,唯有通过她才能办得到。
没成想,安静主动找上来了。
卫远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武江市警署局门口。
她就站在那里,黑色风衣,紧身牛仔裤,长发披肩。
还有一副酷酷的墨镜。
她的脸蛋儿很小巧,一副墨镜遮挡之后,更显得脸庞清秀娇小。
如果不知道她的身份,第一眼望去,她很像是警署局的卧底女警。
她找的见面地方是警署局,什么用意?
卫远大步走过来,微笑道:“来这里见面,我能问问是因为什么吗?”
安静面沉似水,朱唇微启,低声道:“死人了。”
登时,卫远心中一颤。
死人了?
“是谁?”他连忙问道。
安静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是他,独眼黑狼。”
……
独眼黑狼在武江市没有任何亲属,甚至,一个朋友都没有。
所以,他死之后,被带到警署局做法医鉴定,警署局方面找不到任何联系人。
“他是我的师父,你是他的陪练,如今在武江,只有我们两人跟他有一定的联系。”安静一边走一边说道。
卫远走在她的旁边。
两人来到警署局刑事科,对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员做了自我介绍之后,按照惯例,他们要去辨认尸体。
这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幽暗,阴沉。
甬道的尽头就是警署局暂时停放死者尸体的房间。
卫远忽然压低声音,问道:“安静,独眼黑狼死了,为什么卫音没过来?独眼黑狼保护的人是她啊。”
“这两天大小姐不在武江市,再说了,就算她在武江市,我不想让她跟这种事情扯上关系。”安静很冷静地回答道。
末了,她瞥了卫远一眼,反问道:“你是她哥,你愿意让这种事情影响到她吗?”
卫远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愿意。”
走到停放尸体的房间门口,两位警员打开门,带他们走进去了。
即便是宁天,这间停放死者尸体的房间也显得很暗沉。
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混合了尸臭和一些药水的味道。
“你们既然与死者有关联,那就过来辨认辨认吧。”一位警员沉声说道。
“恩。”卫远走了过去。
安静也走了过去。
一张床,一块宁布。
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了起来,安静把墨镜摘掉。
宁布掀开,一具死尸出现在他们的眼帘。
缺了一个眼睛,消瘦冷峻的脸孔,黝黑干枯的皮肤。
正是独眼黑狼!
看到他的时候,卫远心中一颤,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除了惊讶困惑之外,更多的是感受到了一股藏在黑暗处的凶煞之气!
到底是谁杀了独眼黑狼?
藏在背后的杀手,除了要杀掉独眼黑狼之外,还要对谁下手?
这时候,安静的神情始终是平淡如水,波澜不惊。
按说,她跟独眼黑狼之间的关系更熟悉跟亲密一些,毕竟独眼黑狼教过她不少的功夫。
她应该不至于如此沉静。
“怎么样,是你们认识的人吗?”一名警员走过来,询问道。
安静缓缓说道:“我是听说你们这边出了死人案子,死者缺一只眼睛,刚好我认识的人有这样的身体特征。没想到,真的是他。”
她刚回到武江市,并不是第一时间发现独眼黑狼被杀。
“让我们看看死者的致命伤吧。”这时候,卫远忽然眼睛一亮,轻声说道。
他在仔细观察独眼黑狼身体上的伤口。
可惜,观察了很久之后,他并没有看到独眼黑狼尸体上面存在的伤口。
他的死,异常诡异……
不仅是卫远和安静,市警署局的法医也没能找出死者的死因。
不多时,市警署局的几名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员和一名法医都过来了。
法医的说法是——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辨认身份信息的证件资料,他的尸体上没有任何致命伤口,另外,我们做过全面的尸检,发现他也不是因为体内伤——也就是毒药致死的,也不是窒息……”
法医也很困惑。
卫远摸了摸下巴,轻声道:“因何而死,一定是有原因的。这位法医,你们做尸检的时候,还有其他发现吗?我觉得,一定还有别的东西,你们还是不是隐藏着没说?”
这位中年法医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微微笑道:“这位年轻先生,你的观察力不错,的确,我们做尸检的时候,在死者的咽喉处找到了——”
话未说完,他套好宁色手套,从一只透明塑料袋子里拿出了两根银针。
十厘米长的银针!
顿时,在场众人皆是惊讶不已。
卫远点点头,一脸正色的说道:“如果没错的话,这两根银针就是让他毙命的凶器。”
法医望着卫远,眼神里颇有几分敬佩之意,轻声道:“年轻人,既然你这么说,何不分析分析?看得出来,你很懂这方面的事情。”
卫远脸色沉余,说道:“我刚才观察死者,发现他的咽喉处的确有两个极小、极为轻微的伤口,一般人难以看出来。现在有这么两根银针作为证据,看来,死者就是因为这两根银针封住了咽喉穴道,因此才断气而死!”
“是这样吗?”安静在一旁很惊讶的问出来。
在场警员面面相觑。
这样的杀人方法,高超绝伦,简直比子弹还要厉害啊!
他们从未见过!
这时候,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员连忙走过来,直直地盯着卫远,质问道:“既然你如此熟悉,那么,你是不是也会用银针?或者说,你也有这方面的独特能力?”
卫远微笑道:“我只是略微懂一点这方面的知识,至于银针嘛,我根本不会使用。”
“你说你跟死者是陪练关系,那么,你会一些功夫咯?”
“要不然咱们试一试?”
“这——好吧,多谢你能配合我们调查案情。”
……
两根银针结束了独眼黑狼的性命。
离开警署局,卫远的心情很沉重,独眼黑狼的死,必然关系重大。
而且,杀死独眼黑狼的杀手,在用针方面,绝对是一个高手。
卫远是擅长使用银针的,可以用针灸之术治疗各种疑难杂症,活血通脉。
可是,他学的是治病救人的针灸之术,而不是飞针夺命的害人之术。
警署局方面找不到独眼黑狼的任何身份资料,卫远与安静也只是作为普通联系人的身份去局里面做了一番简单的陈述。
一个是跟死者练过武功的人,一个是在死者那里学过一些武术的人。
不论是卫远也好,安静也好,警署局方面都没办法从他们两人身上找到太多有用的资料,找到什么突破口。
只是,暗地里,负责这件案子的刑侦警员在着手对卫远和安静展开秘密监控。
毕竟,只有他们两人跟死者有一定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