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伤口好了以后,我会给你开药,绝对不会留下疤痕的。“
宁清又这样说了一句。
女孩子总是会注意这些。
”好。“
洛温雅弯了弯自己的眉眼,笑起来的时候格外的好看。
宁清一愣,为心中突然冒出来的熟悉感。
”宁医生,可以帮我把电视打开吗?“
她询问道。
”好的。“
宁清回过神来后,心里对自己有些懊恼,但还是很快帮着洛温雅打开了电视。
不过,当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的时候,再一次的愣了神。
”怎么了吗?宁医生?“
洛温雅疑惑的看向他,当画面上出现熟悉的身影时,眼中的厉声一闪而过,但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只是前一阵子因心脏病突发死亡的叶家二小姐曾经是我的病人,有些伤感罢了。“
宁清退到了她的床边,神情有些低落。
”原来是这样吗?叶家二小姐,我记得她叫叶卿。“
洛温雅神色自然的谈论着曾经的自己,好似那一段人生不属于她一样,如同一个旁观者。
但真的是这样吗?除了她自己以外,无人知晓。
”是的,叶小姐虽然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但确实很乐观,并没有因此而放弃生活,我本以为找到合适的心脏以后,叶小姐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但终究是等不到了……“
他曾经陪伴在叶卿的身边整整五年,从当时自己的导师手中接过了叶卿这有个病人。
”这或许就是命吧。“
听到洛温雅的声音,宁清抬头看向她,只见女子低垂着自己的眼眸,嘴角却是轻轻的向上勾。
”宿命让她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但或许正以另一种形式在开启另一段人生。老天的安排谁知道呢?“
她这样低语道,不只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宁清听。
”你说的对。“
以为她的这一番话只是为了安慰自己,宁清在沉默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
”洛小姐,你好好休息吧,晚些的时候我再来给你做检查。“
”好。“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洛温雅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视线放在电视屏幕上。
她都已经死了,还不打算放过吗?
*
在洛温雅住院的这一段时间里,都是王妈在照顾她。除了第一天以外,商珏那个家伙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当然,何初雪也同样如此。
”少夫人,明天就要出院了,要不要去通知少爷?“
王妈收拾完东西之后,小心翼翼的看向洛温雅。
”不用了。“
想也不想的就被她给拒绝掉了,让那个男人来接她出院?估计是比登天还难了。
而且,她也不想自己伤势才刚刚痊愈,就再次的发生什么意外。
毕竟与她对商珏的了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好吧…少夫人,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夫妻两人吵架是常有的事情,但只要你服服软,我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洛温雅的脸色却更加的难看了。
”好了,我妈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实在是不想提起那个男人。
等到王妈离开了以后,洛温雅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心情好了不少。
虽然商珏那个男人是个变态,但好在不小气,给她定的病房是最高档的,不仅家具什么的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供其他人住的房间。
洛温雅想,自己存在于商家的意义,除了陪着商珏演戏,估计也就没什么了。甚至商珏还一度想要换掉自己这个搭档。
但她想要复仇,向那一对渣男贱女,所以,绝对,绝对不能离开商家。
想到这里,眼神沉了下来,里面是无尽的恨意。
*
“宁医生,改天可以约你去喝杯咖啡吗?”
她站在宁清的面前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只要不是在医院里见面。”
宁清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暖,这让洛温雅的脸上的笑容加深。
“好,那我们就这样约好了,改天我再联系你。”
“嗯。”
但视线却是落在了洛温雅身后。
她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寒气,然后下意识的转身。
商珏正站在不远处。
面若寒霜。
“你怎么来了?”
洛温雅皱了皱眉,话语中的情绪有些奇怪。
“怎么,打扰到你了吗?”
商珏大步走了过来,拉住她的手,动作有些粗暴。
“啊,你弄疼我了!”
洛温雅推着他的手臂,但身旁的男人却是无动于衷。
“我都亲自来接你了,所以,还想耍什么花招?”
商珏拉着她走了一会儿后,停下了脚步,脸上的表情嘲讽至极。
“是我求你来的吗?”
洛温雅抬头看向他,清澈的眼神让商珏心中一动,然后移开了视线。
“连自己妻子的死活都不管,现在又何必再来惺惺作态?”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
商珏不再说话,只是拉着她不断往前走,然后拉开后座的车门,将她推了进去。
宁清看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身影皱了皱,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院长的话。
‘洛小姐是商家的大少奶奶。’
两人在车上一路沉默无语,到了别墅以后,也是一前一后下的车。
洛温雅没去理会他,就径直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但商珏却是突然出声,“谁让你去后面的花房的?”
话语中隐含着怒意。
洛温雅的脚步一顿。
“我去哪里还要向你报告吗?”
她冷笑着开口,看下商珏的眼神中没有半点情绪。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踏进那里半步。你没有资格。”
商珏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神奇莫测。
洛温雅胸口一窒,前所未有的,属于这具身体的情绪,难过又悲伤。
她咬了咬自己下唇,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那些玫瑰难道不是为我而种的吗?”
洛温雅的眼角有些发红,但此时笑起来的模样,却是带着几分媚意。
商珏的心一动,脸上的表情却是越发的森寒。
“洛温雅,你是在白日做梦吗?”
他扯了扯自己的唇角,冷笑着开口。
“或许是吧,但梦也该醒了。商珏,在自己妻子住的地方,竟然还在想着其他的女人,你真是够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