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笙,是我。”郁政听到赵韵笙有些虚弱无力的声音,揪心的痛。
他将自己的军大衣脱下,包裹住赵韵笙娇小而又丰腴的身体,不带一丝情欲,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好。”赵韵笙闻到了熟悉的松叶清香,便有些放心的终于陷入了昏迷。
她已经以形同自虐的方式,死撑了太久太久。
郁政望着赵韵笙的面容,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嘴角的伤口。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来晚了一步会怎样。
那后果,他承受不起。恐怕,是会奔溃。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郁政将赵韵笙的头往自己的胸膛处靠了靠,尽可能的让他睡着舒服一点。
继而抱着赵韵笙,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走出包间。
韩璐在包间门口处,有些抖抖嗖嗖的,似乎她这才知道后怕,她不敢发出声音。
这样的郁政太可怖,韩璐莫名的心里发毛,她只能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然而,世事往往与愿违。
郁政小心翼翼的将赵韵笙放到玛莎拉蒂的后座上后,便冷声唤道,“韩璐,你给我过来。”
“郁政……我……”韩璐有些畏畏缩缩的来到郁政的面前,该面对的怎么逃也还是要面对的。
“你不要留在这里,回你父亲那。”郁政听见韩璐的声音,头也不抬。
“我不要回去。”韩璐闻言,怒目圆瞪,有些不可置信郁政居然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这事可由不得你。”郁政冷冷的瞥了韩璐一眼,将赵韵笙身上的衣服盖好之后,站起身来。
“我们都断绝关系了,你还管我在哪?!”韩璐见状,脚步向后微微撤离一步。
郁政冷嗤一声,并没有言语,伸手便要直接将韩璐扭送上车。
韩璐当然是选择反抗了,推推搡搡间。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刹车声,郁衍便从车上风度翩翩的下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小孩子当街打打闹闹么?”说话间,郁衍的脸上依旧是挂着和煦的笑容。
郁政收手,脸色沉郁,“不用你管。”
反倒是韩璐听见郁衍的声音,顿时大喜,“郁衍哥,救我。”
这可是相当于救星一般的人物啊。
“嗯?”郁衍斜睨韩璐,眼底看不出情绪。
“郁政他要把我扭送走,我不想回父亲那,你快救我。”
韩璐愤力一甩,好不容易从郁政的钳制中逃出,扯住郁衍的袖口。
“有这回事?”郁衍听完,笑着问郁政。
郁政似乎并没有消气,撇过头去,“你自己问问她做出了什么事再说。”
郁衍闻言,对着韩璐的方向,微微挑了挑眉毛,示意她自己说。
韩璐眼光似乎有些略微的不自然,不过她并没有纠结多久。
“……我就是找人指导一下赵韵笙,不够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你那叫指导么?!”
她不说话倒好,一说话郁政再次冲冠一怒,高高举起拳头就要打下去……
“啊……不要!”韩璐惊呼出声,郁衍见状上前以身挡住。
“不要动手,有话好好说。”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情,我都替你感到惭愧。”郁政余怒未消,愤恨的甩甩手。
“……”韩璐垂头装死,看着脚尖不说话。
郁衍余光扫了扫车内盖着郁政衣服的赵韵笙,心下大概明白了那么几分。
“好了,动手就不要动手了,以免伤了和气。”郁衍笑着打着哈哈,“还有,郁政你就不要把韩璐给扭送走了。”
“嗯。”韩璐没有出息的点头如捣蒜。
“凭什么?”郁政不屑一顾,一句“凭什么”
尽泄出他浑然天成的霸气。
“……”郁衍被郁政如此驳了面子的话给梗了一下,不过他面上却是不显分毫。
郁衍抿了抿唇,“就凭你为赵韵笙留一点颜面,足够么?”
“我就是因为她,才要送走韩璐的!”郁政冷嗤。
“那你是想把事态扩大么?”郁政温和的笑了笑,说出的话却满满的严肃,“你难道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赵韵笙,你的妻子,差点被人……非礼的事情么?”
“……”郁政有些惊讶而又犹疑的抬起头来,“非礼”这个字眼确实戳中了他的心里。
他确实有为赵韵笙的名誉担忧过,不过郁政盛怒之下,只知道为赵韵笙规避韩璐这个隐患。
郁衍见郁政似乎有些松动,笑了笑再开口,“不如息事宁人?退一步而言,韩璐不是说没有成功么?”
沉默了良久良久,久到韩璐心里有些对她的去留没有底。
郁政双手握拳砸在路边的树上,随着“砰”的一声,树倒在了地上。
韩璐心惊肉跳,而郁衍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早就见惯了风雨,宠辱不惊。
“没有下次。”
郁政丢下这句话,便上了车,直接油门踩到底,带着赵韵笙离开这个地方。
韩璐这才松了一口气,好歹还是留下了。
“这次你做的是有些过分了,如果有下次,我也报不了你,好自为之。”
郁衍眯着眼睛说完,也离开了这里。
韩璐呼出一口浊气,啧啧嘴,“没想到一个两个都向着你这个贱人,真是可惜了,还给你留着清白身子。”
……
到了傍晚,赵韵笙才突然惊醒,“不要,不要!”
“我在。”郁政斜倚在床头,连忙安抚赵韵笙。
赵韵笙眼睛从无神中逐渐清明,第一时间就是掀开被子,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我……”
“放心,衣服是仆人给你换的。”郁政勾唇笑了笑,难得的没有趁机调笑她。
“郁政……”赵韵笙猛地一下钻进郁政的怀里,“我好怕……”
郁政有些恍惚,面对赵韵笙突然之间的脆弱,然而片刻后,便将手轻拍在她的背上。
“没事了,都过去了。”
大概连郁政自己都不会知道,怎么他会有如此温柔的动作。
或许,是情之所至。他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就像是护着挚爱的珍宝一样。
“嗯……”赵韵笙在郁政的怀里,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松叶清香,才重新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