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生嗓门大,又加上心里憋屈,这一嗓子,无疑将杜淇黯的“恶行”公之于众了。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准确的是盯着杜淇黯那张俊美如斯的脸。
付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老爷子恍然大悟的吃着油条说了一句,“怪不得起床这么晚呢。”
杜淇黯注意到付馨嘴角的面包屑,宠溺的看着笑了,伸手将面包屑拿下,看了丹丹一眼,云淡风轻的反问道:“我自己的媳妇,回我的床上不可以吗?”
空气一时陷入了尴尬,但是仿佛有声音在回荡。“杜淇黯VS丹丹,KO。”
丹丹抖动着嘴角,脚下有些晃,可怜巴巴的指着杜淇黯,过了好久才憋出一句,“姐夫,你欺负人!”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啊。”
付馨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示意他少说两句,没看到丹丹都要哭了吗?
付辛逸站在门口有一会了,在丹丹指责杜淇黯从她的床上“偷人”的时候。看着那张粉黛未施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他垂眸勾了勾嘴角。
竟然是她啊!
杜淇黯不经意回眸看到了门口的付辛逸,转移了话题,“你昨晚回来了?”
付辛逸走了进来,他的位置刚好挨着丹丹。
显然他也没想到昨天杜淇黯带着付馨回来了,更没想到,丹丹是杜淇黯的客人。
“嗯,昨晚应酬完就休息了。”
佣人端了早餐上来,老爷子瞧了他一眼,隐隐觉得丹丹和他挨在一起不太好。
“丹丹啊,你……”
老爷子刚开口,被无视的丹丹怨愤的把自己摔在座椅上,伸出手来,“爷爷,你不要说话,因为我会恨屋及乌。”
说完,拿起面包咬了一大口,委屈的吃自己的早饭。
付馨认真的向丹丹道歉了,刚好丹丹妈妈打电话过来让她回家,丹丹彼时看着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某个男人,计上心头。
“妈妈,我暂时就不回去了,因为我要代表月亮守护姐姐。”
“姐姐?你付馨姐姐出事了吗?”
付馨在一边听着,自然知道丹丹跟谁怄气呢,杜淇黯也是丹丹还是个孩子,说几句好话就好了啊,非要跟她一般见识。
“没有,阿姨,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丹丹的。”
不远处的付辛逸听到这番对话,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上扬了。
或许喜欢,就是在一瞬间,心动,就是爱情的开始。
这天中午,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丹丹和付馨在厨房里包饺子,客厅里杜淇黯陪着老爷子下棋,难得是付辛逸站在一边当观众。
老爷子又输了一子,杜淇黯得意的笑了笑。付辛逸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还没有开口呢,老爷子扭头瞪了他一眼,“观棋不语,不懂规矩是不是?”
付辛逸脸色一僵,但没有反驳,指着门口的方向,“来客人了。”
丹丹出来给他们送茶,看到莫彩儿的身影,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了。
这个人她可不陌生呢。
“爷爷,我真的是好久没来了呢。”
莫彩儿热切的跟老爷子打招呼,谁知老爷子正因为输了棋不开心呢,见到原本就不怎么喜欢的莫彩儿,心情就更差了。
“嗯!”
这不冷不淡的态度让莫彩儿失望,可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走到沙发边坐下,看向正在收拾棋盘的杜淇黯,满心欢喜。
拿过一边的茶叶放到老爷子面前,讨好的说道:“爷爷,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红茶,听人说,味道不错呢。”
老爷子煞有其事的拿起来看了看,最后视线定格在一行密密麻麻的字上。也难为他了,一把年纪的还是认出了茶叶的原产地。
“呵,这明明是我们自家的产品嘛,看,这都写着呢。”
莫彩儿一是尴尬,但还是上前看了看,果然写着C市的生产厂家呢。
“东西还是我们国内的好,不要过度的崇媚洋外。”
老爷子端起丹丹端上来的茶仔细嗅了嗅,满意的点头,朝着一边的丹丹竖起大拇指,“看不出来啊,丹丹,手艺不错呢。”
“我哪有这本事啊,”丹丹扬了扬手里的茶托,指向厨房,“还是我付馨姐姐厉害,茶是她泡的呢。”
“那当然啦,可是我选的孙媳妇,自然是最好的。”
老爷子和丹丹一唱一和的,也不顾莫彩儿下不来台。她悻悻的收回自己的手,抬眼,刚好杜淇黯走了过来。
莫家和杜家有交情,现在更有生意上的往来,杜淇黯礼貌的点了点头,吩咐道:“把莫小姐的礼物带下去。”
他还是在乎自己的,才会给自己台阶下。
杜淇黯坐到老爷子身侧,左腿搭在右腿上,“爷爷,人家莫小姐是客人,您这样可有点……”
“这是我家,我愿意怎样就怎样。”
茶杯被老爷子重重摔在桌子上,茶水溅了出来,还有几滴落在莫彩儿的手上。
丹丹一看情况不妙,绕过身边的付辛逸赶紧走过去灭火,扶住老爷子的手臂,“快点着,爷爷,姐姐叫你包水饺呢。”
“我……”
“爷爷,听话!”
两人进了厨房,客厅里的硝烟味总算消散了不少。
付辛逸故意过去坐在莫彩儿身边,手指蜷了蜷,漫不经心的问道:“听说这次莫小姐从国外带回来几个好项目,不知道,我的公司有没有可能分一杯羹的?”
见过直接的,没见过付辛逸这样直接的,说白了,分明就是不要脸啊。
莫彩儿点头笑了笑,“我们莫氏自然是本着公平的原则,到时候的竞标,欢迎付总啊。”
嘴上回答着付辛逸的问题,视线却一直粘着杜淇黯。其实她挺感谢付辛逸的,因为他亮出了自己手里的好牌。
杜淇黯自然是不会舔着脸问她要的,坦白了,这个项目对于杜氏而言,失去了不会损失太多。可是谁不想让事业更上一层楼,男人都是有野心的,她赌,杜淇黯在乎。
可是男人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他拿起桌上的经济杂志翻着,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