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目那边只剩下四个人以后,头目是彻底的暴怒了,“你的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现在你就是刀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
听着这一番话,最恨却没有一丝慌张的模样,他从容淡定地走了出来。
确实,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法子能伤害到头目他们了,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赌,赌对方的枪杀不死他。
那头目看到醉汉走出来,毫不犹豫的就开枪射击他。
但是他还是无法全部相信陈芊芊给予的这一套防弹服,所以在子弹朝他射击过来的时候,醉汉的脚步根本没有停下来过。
所以早有准备的醉汉闪掉躲了对方的攻击。
那头目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眼神也越发凶狠,“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到什么时候!”
因为光线的原因,使得头目的射击显得没有一点儿水准,拥有几次能射击到醉汉的机会,但他却偏偏都射偏了。
这种打不死人的感觉还是头一回体验到,他气到直接丢下手中的枪,“你别跑!过来跟我打一架!”
说完他手上的枪就被他直接丢到地上,以此来彰显他的诚意。
醉汉听了心下一沉,对方还剩下4个人,如果到时候对方变卦的话,那么这场格斗对他而言,恐怕是凶多吉少。
但是怎么能因为如此就产生退却之意,醉汉停下了跑步的步伐,他调整呼吸,在感觉自己体力恢复一点而后,他沉住气道:“你我各自往前走,我们来中间这里打一架。”
头目这时候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个人,用眼神来示意他们,只可惜由于光线太暗,那三个人根本没有接收到头目的指令。
头目看着他们三个人呆呆的模样,头上的青筋直爆,但他却没有因此而违约,而是真的走了上去。
能混到现在这个身份,他当然也不是好惹的,虽然已有好多年没有进行过格斗,但这种东西,即使再过十年,同步觉得他也还能运用起格斗术来。
这就像他骨子里天生自带的技能一样,不管什么时候重新捡起,他都能很快回归到状态上。
复仇的怒意催促着醉汉,空气中的火药味很浓,战斗一触即发。
先前那些举动已经浪费掉醉汉不少力气,点下面对状态一般的头目,醉汉也丝毫不敢轻敌。
两人摆着姿势一动不动。
抢夺先机固然很重要,但有时候防守也是一种攻击模式,所以眼下两个人陷入了动弹不得的局面。
终究还是那头目前忍不住,这么多年下来,他的脾气越发暴躁,也越发喜怒无常,算上今天这一次,对方已经是第二次挑衅他了了。
一场激烈的打斗开始了,两个人发了狠,宛如每一下打出去的攻击都用尽全身力气一般,除了肉体相碰撞发出的声响,就是拳头滑过空气发出的爆破声。
那后面再观赏的三个男人都不由得心下一惊,他们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boss打架了,之前有人说他们的boss是拳击冠军,但他们没有一个人相信。
毕竟在他们眼中他们的boss就是一个成天吃喝玩乐,吊儿郎当的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杀性很重的变态。
为什么他们会追随这样一个男人?也许是骨子里的叛逆趋势,亦或者是走投无路下,只有这个男人收留他们。
但不论怎么样,加入这个男人的队伍下,他们从来没有后悔过,即使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没有人道的。
他们经常他们经常会筹划一个长久的计划,每一次都专挑这种人少的地方进行,然后血洗那个地方。
他们的物资就是从这一次又一次的侵略中获得,起先他们的良心也会不好受,但随着跟boss侵略的次数增加,他们也渐渐的感觉到麻木了。
对方的死换来他们的享乐,这又有什么不好的?他们死了以后也能重新投胎,下一辈子重新做人,何乐而不为?
歪曲的理念在他们心中开始根植,渐渐的他们也被童话成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只不过相较于他们boss的杀戮成性,他们更多的是在必要时候才会杀人。
终究是比不过当年,头目跟醉汉两个人已经扭打到了地上,他们两个人身上都有许多地方挂彩了。
醉汉也没有想到对方竟有这种实力,比起醉汉身上的伤,那头目身上的伤就少多了,他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此时头目的脸已经破相,嘴角的血水流出,划过脖子浸到他的衣服上去。
由于光线的原因,头目根本不清楚醉汉身上的伤怎么样,但是却在近距离观察的时候发现,对方的脸上并没有挂彩。
“你!怎么可能?!”
醉汉也感觉到很吃惊,明明他挨的那几下攻击都有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伤口却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
难道是因为防弹服?
有了这个想法以后,醉汉觉得胜利在他这边,就在头目震惊而分神的瞬间,醉汉掏出了他怀里的刀刺向对方。
措手不及的攻击,让头目震惊了,都说他无恶不作,但至少他真的全心全意的在跟醉汉对打,连下他都没有用武器了,对方居然掏出了一把刀来。
实际上不过是头目没有武器罢了,如果他身上也有武器的话,那么早就不知道动用多少回了。
头目捂着怀中的伤口,情急之中,他想到了被抓起来的人,于是他倒吸一口凉气吼道:“我说你还想救你的朋友吧?”
听到这句话以后,醉汉手中的刀停了下来,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头目感受到了,看来里面那个被囚禁的人是他的弱点,有了这一个筹码在,头目的脸上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来,他有些无力的说道:“如果想救他的话,就放过我。”
见醉汉不为所动,头目这个时候嘶吼道:“你们三个给我听着!如果我死了,你们三个就以最快的速度给跑进去,把里面那个人给我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