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诗阳转转眼珠,打量着禁欲小书生,“哥,她到底是谁?你修身养性这么多年,为什么她一出现你就破功了?”
霍殷词睨向他,神色生无可恋,“她是我的满目山河,亦是我的爱而不得。”
明明他是一个极其自我的人,绝不会和别人分享私有物,尤其是女人。
但现在——
真是一言难尽。
韩诗阳努着嘴冥思苦想片刻,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霍殷词回给他一个无可救药的眼神儿,人傻钱多就是韩诗阳这样的。
收到鄙视的韩诗阳委屈道:“别这样看我行吗,字面意思我当然懂,我是不知道它在你身上有什么引申的意思。”
晚上,霍殷词在国内的助理赶来S市,因为明天给他安排了一场采访,助理过来跟他对稿,虽然他从来不按稿说。
知道单解语今晚不会过来,他早早上床睡觉,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
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他,有没有和他一样恨不得马上到明天晚上。
这些年他虽然在国外,但对于她有些信息还是知道一点的,比如他知道她在哪里上班,知道魏林恩因为家族生意经常在韩国,一年只回来几次。
这是他唯一欣慰的,如果她整天和魏林恩在一起黏黏糊糊,他远在海外都能气死。
脑子里想着过去,想着现在,想着和她的点点滴滴,想着两人偷偷摸摸重温旧梦,不知不觉渐渐陷入梦乡。
第二天上午,采访准时进行。
虽然霍殷词平时比较乖戾嚣张,但这一次采访进行的挺顺利,有问有答,他出奇的配合。
只是当主持人问到关于有传闻说他和当红小花罗艺璇已经订婚的事情时,他沉默须臾,给出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无可奉告。”
他没有直接否认,是不想引起他妈妈韩梓茹的警觉,再次逼他去见罗艺璇,莫不如这样云里雾里的不明确表态,以此迷惑她的注意力。
反正就互相拖着吧,看谁能拖过谁。
看出他抵触这个话题,主持人很快话锋一转,指着他的手指说:“冒昧问一个我个人想问的问题,以前看你的采访,每一次私服都很亮眼,时常上热搜,而你手上的戒指却始终是这个,它看起来似乎很普通,以你的身价明明可以戴一些符合身份的昂贵饰品,那么,为什么你只对它情有独钟呢?”
霍殷词意兴阑珊地笑着回答,“我的价值观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所理解的是,我戴一枚昂贵的戒指以彰显我的身价,但我的价值观是,一枚便宜的戒指因为我戴过,所以它身价昂贵。”
第一次听到这么豪横的回答,主持人连连称赞,接着又问,“那是否也可以说明它对你来说有很特殊的意义?”
他依然给出一个像耍人一样的回答,“你猜。”
这段采访很快在各个网站登上头条,更是被一些网友剪辑成短视频在视频平台上播放。
后来有人发现,说他现在戴的这枚戒指,是情侣对戒,曾经在五年前热恋时候在微博上晒过。
一时间,有些人纷纷猜测另一枚是不是在罗艺璇那里。
接受完采访,他已经回国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下午就接到分别来自他爸和他妈的电话。
韩梓茹问他回国直接去S市是不是为了见罗艺璇,他不耐烦的回答说自己是来S市工作的,哪有精力谈情说爱。
渣爹给他打电话则说后天也来S市,霍殷词烦躁不已,如果不是单解语已经结婚生子,他真想带着她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一起藏起来。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晚上,吃晚饭之前,他决定不再故作矜持,拿出手机给单解语打电话。
电话打两遍才接通,他佯装不甚在意的问,“你什么时候来?”
话一出口,他有点后悔,总感觉自己现在像个等着大老爷翻牌子的痴心小妾。
解语:“去哪儿?”
霍殷词竖起俊眸,气急败坏道:“你说过今晚过来找我的啊!”
感情他在这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人家大老爷压根不记得和他有约,提裤子就不认账的渣女,跟渣爹一样渣。
“哦。”
他隔空翻个白眼儿,叉着腰在房间里踱步,“你哦是什么意思?到底来不来?”
“好吧。”
她语气听上去很勉强,霍殷词气不打一处来,心说这么勉强就别来了,给她点颜色都快开染房了。
然而,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那你快点,等你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