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就这样,沈蝶依几人身上的白菜和馒头越来越多,然后渐渐变成水桶,再到木桩,再到危机重重的各个训练场进行考核,集中训练,以及平时向独孤学习一下药理,向蝶依学习一下基本的食材料理,加上唐九华时不时来一个才艺表演,生活倒是不显无趣。在不知不觉中一年已经过去。
终于迎来了休沐的日子,几人决定回城内看看。
路上,唐九华看着沈蝶依多次欲言又止。
他想,趁现在没什么事情,就想跟蝶依把事情定下来。
可是天不遂人愿,一群乞丐围到几人身边乞讨,这时候才知晓这陀西军侵扰大御边境,导致这么多百姓流离失所。
于是在给了银子之后,几人纷纷赶回了军营。
“李将军!”
李将军看向他们,“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如今陀西军侵犯我大御边境,大量流民涌入长安,李将军,还请奏明圣上允我等驱逐敌寇!”
李将军看着几人突然就笑了,“此事我早就已经禀明陛下,如今陛下已经下旨命我军前往边境迎战,你们自然也在其列。”
几人欣喜若狂,“多谢李将军。”
翌日,整军前往边境。
于边境安营扎寨
“将军,这飞狐峪是条天然的狭长沟壑,其地势险峻,向来是必争之地。风息城距离此处百里,周边都是平原地带,此处易守难攻。我军先头部队和敌军有过几次遭遇战,各有胜负。近几日,陀西军退守城中,异常安静,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动作。”
“恐怕…他们在蓄意待发,而我军也要按兵不动!在这个时候拼的就是耐心。”
“这样,传令下去,命全军所有将士不得懈怠!加强训练等待最佳时机。”
“是!”
李将军看了几眼地形图点点头,也跟着走出营帐去往训练场。
“李将军!”
李将军看过去,“你们几个又有什么事了?”
“李将军,不知现在敌情如何?我们何时能上战场杀敌?”
“敌军现在风息城,与我们所在的飞狐峪呈一南一北对峙之势,如今敌军未动,我方是坚决不能动的。”
“将军对战事胸有成竹,我等自当遵从号令。但陀西军善骑射,行动快,素来已偷袭闻名。不知将军可部署妥当?”
萧心远一想到上辈子北城被陀西军偷袭后哀鸿遍野的景象,心便隐隐作痛。因此,对于北城也颇有几分关注和在意。
李将军看了看几人,“你们跟我进来说。”
几人跟在后面进了营帐。
“你们说的不无道理。但目前兵马主要集中在前营和附近几座城池,唯独北城兵力较少,若是调配兵力的话,少不了调整一下其他地方的部署,况北城乃离此处最近之地,若是有什么问题也能第一时间赶到。”
“不,李将军,北城与这里只有一条相隔千余米的小路可行,倘若事先有人在这条路上动手脚,那么,北城便真正成了孤立无援之地!”
李将军皱眉深思,“嗯。”复又看向萧心远,“那不知你可有办法?”
“既然他们爱搞偷袭,那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几人聚到一起,萧心远压低声音,“我们这样做…”
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边,平静的北城陷入黑夜。
小溪边的蛙鸣格外清晰,倒衬得这夜越发静谧。
突然一阵马蹄声渐渐接近。
门板被踢开,陶具被砸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黑暗中,萧心远冲着几人点了点头,开始行动。
“少将军,这里只有空房子,一个人都没有,莫不是大御的人设下了埋伏!”一个副将模样的人拍马上前。
被叫做‘少将军’的男子嗤笑一声,“你胆子怎么那么小?放心,这里我早就派人查探过了,这里布防最弱,下午的时候仅有的兵力还开始拉肚子,这大御就是个纸糊的老虎,空有架势唬人罢了!”
“再者,别忘了,这里是边境,生活在这里的大御人在我陀西国的铁骑下安敢出来活动!早就吓破胆躲起来了!”
此时一个小兵前来汇报“禀少将军,发现一处酒窖,酒香浓郁甚是馋人。”
其他小兵递上一坛酒,少将军解开酒封,一阵酒香扑鼻而来,饮了一口,“不错!这酒够烈!都搬走。”
见搬得差不多,少将军又饮了一口酒,
“陀西的男儿们听令!看在给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好酒的份上,就让他们死得痛快一些。给我搜!一个人也不能放过!”
“是!”
骏马飞驰在城镇的土地上,突然,冲在前面的马被绳索绊倒,马背上的人来不及反应便摔下了马背,后面的人也避闪不及,纷纷冲到前处,马压人,人压马,不消一会儿功夫,竟叠起了高高的罗汉。酒坛破裂,酒水撒了一地,香气扑鼻。
此时,萧心远几人拿出包有被浸入煤油的布条的箭点燃射向陀西兵,酒水被引燃,到处都是叫喊声。
萧心远几人对视一眼,纷纷对着那些狼狈的陀西军臭骂两句便四散跑开了。
少将军被副将搀扶起来,看着在火海里翻滚痛苦的将士,一脸心痛,听着几人的辱骂,更是气不打一出来,“陀西的好男儿们,你们本当死得英武,如今这般反倒叫大御看了笑话,男儿们,举起手中的弯刀,为我陀西的好男儿送行!”
下一刻,被火焚烧的将士被一刀割喉,死得痛快。
少将军的眼里迸发出一股杀意,“男儿们听令!看清那几个人逃的方向了吗?冲过去,杀了他们,为我死去的陀西男儿报仇!”
“杀杀杀!”
剩余的陀西兵四散追踪萧心远几人。
而另一边赶去北城支援的李将军的一个小分队发现这道路被山石堵住了,将军所说的果然没错。
开始有条不紊的指挥疏通道路。
这边萧心远看着追过来的陀西兵,勾唇一笑。
“臭小子,怎么样?逃到死胡同里了吧!让你狂,害我们死了那么多的兵马,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准备受死吧!”
“哦?是吗?”萧心远再次射了一只燃火的箭。
几个人躲了过去,并且嘲笑道,“没射到!嘿嘿…下了地狱再好好练练吧!”
萧心远瞧了一眼,翻墙跳了出去。
“嘿!还敢跑!追——”
“嘭!”一个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然后是第二处,第三处。
三人会集,“唐唐和蝶依呢!”
“还没出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走,过去看看!”
几人向着沈蝶依和唐九华行走的路线追过去。
而此时少将军和副将也把两人围在了一个死胡同里。
听着爆炸声,少将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拿起弯刀直指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