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远受教!”萧心远给李将军深深地施了一礼。
李将军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赶紧把水挑回去,今日开始新的训练!”
“是!”
木桩上,李将军提着水桶看着地上的萧心远
“小子,你今天可得给我瞪大眼睛瞧清楚了。”
眼神示意,木桩上的五六个士兵纷纷向李将军攻去,毫不留情。
下面站着的二十几个士兵也将手里的用石灰做成的布包向李将军扔去,如同一张密网向李将军袭了过去。
可萧心远眼里只能看见李将军像是一条鱼在众人的攻击下灵活游走,而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密网却生生被他这条鱼撞破一个洞,终化身为龙。
这一刻,留给他的是深深的震撼。
“萧心远!”这一声将他拉回到了现实。
“到!”
“你上去,他们陪练。”
“是!”
萧心远这边应付着木桩上的士兵,无数石灰包砸到了他的身上。萧心远又开始躲避石灰包的攻击,而木桩上的情况又顾及不到,水洒了一半,浸湿了衣衫。
骄阳似火,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持续了一天。身上的衣服湿了干,干了又湿,来来回回,萧心远整个人都像是逃荒的难民,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教人看不清原本的容貌。
夜晚,坐在草地上,仰望星空浩瀚,只觉如今的自己太过弱小,但他一定可以做到像李将军那样,他一定可以!
——尚艺馆
“诸位学子,今天就是考核的日子,可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很好,你们的考核比较特殊,所以特地请来了国子监毕业的学子与你们一一较量,胜者便可顺利毕业。梳着必要继续留在这尚艺馆学习。可有异议?”
“没有!”
“好,那现在就请各位学子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考核马上开始。”
“第一场,文考。”
文考,毫无疑问,几人接连获胜。
“第二场,奕棋。”
杨子安最先结束,独孤牧雪稳准狠的快速落棋不给对方一个喘息的机会,然后结束。沈蝶依稳扎稳打,过了一会儿也结束,而唐九华那边却是被逼得紧紧的,唐九华面色严肃,举棋不定。
恍惚中响起杨子安的一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
唐九华扫了一眼整个棋局,目光最后落在了一处,勾起唇角,此子一下,黑白两边顿时伤了大片。
这等不要命的下法,那名学子从未见过,倒是变得方寸大乱,几个落子,唐九华顿时挽回颓势,势如破竹的气势将那名学子逼得节节败退,最后只得投子认输。
“第三场,谱乐奏曲。”
“多说一句,每个人抽到的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听对手吹奏一段乐曲,然后你在纸上把他的谱子写下来。还有一个就是抽到一个谱子,然后把它吹奏出来。现在开始!”
唐九华抽到的是谱曲,几乎对手的声音刚落,唐九华便停了笔。沈蝶依同唐九华一样,抽到了谱曲,也顺利完成。其余两人抽到的都是奏乐,杨子安弹了一曲,倒是中规中矩。而独孤牧雪拿出一只洞萧,将一首温婉轻柔的曲子却吹出了醉意江湖的豪迈洒脱之感。倒也令人觉得新奇。
“第四场,术算!”
采用的是抢答模式,最后,几人也是有惊无险的通过了。
“最后一场,武考。”
独孤牧雪和杨子安很快胜出,而后,唐九华险胜。最后,只剩下了沈蝶依,几人为她捏了一把汗。
与沈蝶依对打的学子将沈蝶依打趴在地,语气不屑,“和你对打,真是浪费时间。”
沈蝶依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用剑指着他,“还未分出胜负,这位学子所言未免为之尚早吧!”
那学子毫不留情的再一次将沈蝶依打趴在地,“真是不知所谓!我若是你,早便放弃就是!”
台下的几人:“蝶依!”
沈蝶依抓住剑,慢慢拄着站了起来,眼里满是坚定,“在我这里,从来都没有‘放弃’二字!”
“今天,就算拼了命,我也要赢!”
沈蝶依再次举剑冲了过去,那学子倒是细细的打量了一眼,“你这个人还真是执着,今日还真是受教了。”
“咚!”一把木剑被打飞出去,竟是那名学子的。
“我赢了…”
那学子无所谓的耸耸肩,走下台去。
“蝶依,你怎么样?”
“我赢了,我真的赢了…”话还没说完,便晕了过去,杨子安连忙抱着她去找医工,几人也纷纷跟在后面。
“没事儿,沈学子只不过是疲累过度,紧张所致,身体倒没什么大碍,开两副安神汤就好了。”
唐九华道,“我先去煎药,你们可要照顾好蝶依啊!”
厨房里,吴婶看着走进来的唐九华,问道,“唐学子怎么进来厨房了,这里太乱了,有事说一声就好。”
唐九华拿起药包晃了晃,“我是来煎药的。”
“那你交给我就好,这厨房油烟大,你怕是不适应。”
唐九华摇摇头,“不,我要亲自熬。”
吴婶看他这个样子,便知,打趣道,“唐学子这是要给心上人煎药吧!”
唐九华耳朵一下子红了,“对,是心上人。”
“那你可会煎药?”
“不就是把药材放进锅里煮吗?”
“……”这谁家的傻孩子。
“首先你得先将药放砂锅里,把药泡上两刻钟之后在煮一刻钟左右,煮好之后将药滗(bi )出,再倒进凉水,煮开之后,在煮一刻钟左右,最后把两煎兑在一起,分几次服用。还有,若是有一些特殊药材的话,还得需要特别注意…”
“……不如这样吧,吴婶,你帮我看看,这副药里可需要注意什么?”
“也好!”
不一会儿,就在吴婶的指导下,唐九华开始忙碌起来。
吴婶在厨房也开始忙碌起来,看着那个只不过是说了一句“煎药是个细心活,可要注意火候。”便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药炉看。
还真是个痴情的孩子。
不一会儿,唐九华一阵惊呼,“吴婶,吴婶,现在怎么办?”
“将药水滗出来就好!记得拿抹布——”
“嘶~”
吴婶连忙打来凉水让唐九华把手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