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远受教!”萧心远不再言语,目光坚定的看着前面训练场上的操练,眼里满是坚定。
李将军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点点头。
一阵清风拂过,萧心远觉得鼻子痒痒的,终于——
“阿嚏!”
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身形向前一倾,顿时馒头,白菜掉一地。
“萧心远,加练一个时辰!”整个军营回荡着李将军的咆哮声。
“是!”
萧心远擦了擦汗,抬头看天,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尚艺馆
一下课,几人聚在一起。
“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
独孤牧雪执剑演示起来。
剑划破长空,身形矫健的如同一只猎豹,不需要华丽的招式,却给人逼迫之感。
随着最后的收势,几人纷纷鼓起了掌。
“好了,快点开始练吧!”
“依依,你力量不够,用实木剑练习。”
“唐九华,剑术不是舞蹈,身体灵活度是有的,但招式太过花哨!”
“子安,我来陪你过几招。”
……
夜晚,几个人捧着一沓纸面有戚戚。
唐九华一想到今天因为交了白卷被杨子旭教训的狗血淋头,仰天长啸,“啊!惨无人道啊!这么多题,得做到猴年马月去?看来今晚又要熬夜了。”
几人不约而同的想起杨子旭一脸笑眯眯的递给他们这些题,“三天后交上来给我查看。”
魔鬼!
回到学子宿舍后,两人做在一起开始研究。
唐九华坐在案前抓耳挠腮了好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眼睛直直的盯着题目,一边拼命想着,我不能睡,不能睡,一边又忍不住哈欠连天。
此时,白少谦从外面回来,看着拄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唐九华,便走了过去。
“老大,你在做什么啊?”
唐九华听到声音,下意识放下手,脑袋一下子磕在桌子上。
‘嘭咚!’
“诶呦!”
这下子,是彻底清醒过来了,抱着自己的脑袋哀嚎。
“老大,你没事吧!”
“小白,你快看看我的容貌有没有受损?”
“……”这是重点吗?
“额头青了一小块——”
“什么!这让我明天怎么见人?”
“其实…额头青了的老大也很帅气的。”
唐九华危险的看着他。
下一秒,“啊!”
第二天,几人便看到小白和唐九华顶着同样的乌青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沈蝶依看看两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
“蝶依,你还笑!我都破相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沈蝶依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不止我不会,我们大家都不会嫌弃你的。不过——”沈蝶依话锋一转,“你不会因此故意把小白打伤来陪你吧。”
唐九华眨眨眼,不愧是蝶依,竟然看穿了。
白少谦抬手摸了摸后脑,“这个…其实是我昨天进宿舍急了些,正巧赶上老大出来,撞在一起就这样了。”
唐九华重重的点了点头,“对,就是这样。”然后低下头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对着白少谦眨了眨眼。
沈蝶依笑笑,倒是没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对了,唐唐,你的题做的怎么样了?”
唐九华笑容僵硬的伸出一个拳头比了比。
“十道题!唐唐你可以啊!”
站在一旁的杨子安和白少谦看着拳心空出来的‘零’型没说话。
唐九华跟着尴尬的笑了起来。
真是个完美的误会。
晚上,唐九华面色沉重的铺开题纸,笔尖蘸满墨汁,举到半空的时候顿了下来,目光狠狠地盯着眼前的题目,眉毛也打起了个结。直到笔尖上的墨汁滴落在纸上晕染了一个圈。
“啊!天要亡我!”
白少谦原本进来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老大!你怎么了?”
“小白,蝶依今天好不容易夸我一次。无论如何我今晚不眠不休也要答上十道题出来。”
说完,转过头‘凶狠’的盯着题目,仿佛要把它看出一个洞来。
小白走过去瞧了瞧,“老大,这道题我会做。”
话音刚落,唐九华蹭的一声转过头,眼里仿佛冒着绿光。直看得他背脊发凉。
——一个时辰后
“……其实像这种题只要记住它的规律和算法很容易就能解出来,其他的也都是换汤不换药,像这几道题的解法都是相通的,到时候你自己尝试着做一下就好了。”
唐九华接过他递过来的几张纸,一脸惊叹,“没想到啊,小白你竟然深藏不露。”
白少谦挠了挠头,“我也就会点儿术算而已。”
“这可不是会一点儿,小白,看来我要重新认识一下你了。”
“别这样说老大,其实,我一点儿都不觉得术算好是一件多好的事情。”白少谦的神情有些落寞。
“怎么会?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小白,你怎么啦?”
白少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老大,你有梦想吗?”
“当然有!娶蝶依——娶得一心爱女子为妻相伴一生就是我的梦想。”唐九华长出一口气,幸好我机智,差点儿就说漏了。
“真好,我一直都想要经营自己的生意,可是,家里人不允,我时常在想,若是我不会术算,最起码这样我也不会有所期待了。”
“小白。”唐九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傻子吗!”
“老大——”
“术算好是你的天赋,你为何不要?别人阻挠是一回事,你的天赋和能力又是一回事。”
“白家不支持你,老大支持你,需要什么尽管说。怎么着白家也能给唐家这个面子,有老大我罩着你呢!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便是。”
那一瞬间白少谦想了很多,当初他兴致勃勃的拿着他初步想好的经营方案和花费了一年时间记载的商业行情拿给父亲看,可刚说了没几句,父亲便伸手把东西夺了过去,当着他的面撕碎。
并怒声斥责道,“你这个不孝子!为父。含辛茹苦的供你去尚艺馆读书,是为了让你去做高官,为我们白家光宗耀祖的。可不是让你去做这下贱的行当。你要是再敢动这种心思,别怪为父打断你的腿,将你逐出白家!”
那一刻,白少谦觉得他的心就像那些被撕碎的纸一样,经过狠狠地拉扯变得破碎,最后狠狠地摔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