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史老师眼前一亮,“真的吗?”
“嗯哼。”
这不是真的。史老师立刻破涕为笑,乐呵呵地说:“阿尧的确是我的最爱。参加就好,参加就好……“
孟尧:“…”
你已经赶上翻书的速度了!
史老师紧紧抓住他的手,他的黑眼睛闪着的光,严肃地说道:“那你一定要好好比较一下,等到最后,我就去看看。
你知道,你父亲禁止我到处乱跑,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比较,带我出病房一次,明白吗?我很久没有看到外面的天空了。阿尧带爷爷出去看看外面的天空好不好。“
孟尧看着老人近乎恳求的表情,软得一塌糊涂,同意道:“好。”
“爷爷相信你会做到的!你一定要来带爷爷出去。我在这里等你。“
“很好。”
眼前人的身影似乎与他记忆中的身影十分契合,音容笑貌又是何等相似。
如果爷爷在这里,还指望他带他去现场吗?
他记得当年的报纸是这样的:“音乐天才的毁灭”,“孟尧拒绝参加音乐大赛”,“江郎才尽孟尧”,等等,报道不胜枚举。
当时,他看着爷爷的棺材,失去了拿起钢琴的勇气。
现在,他看着眼前人祈求的眼神,他说不出来。
校园赛冠军,他来了!
这不是真的。孟尧的前脚跟一走,史老师就赶紧掏出手机给池渊发了一个的手势。
安排,安排清楚。
俗话说,心脏病还需心药。
池渊知道自己的心脏病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如果自己出面,能否说服孟尧。
殊不知,老人这什么叫劝啊,几乎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把口角滚出劲来。
偏偏孟尧又是一个心软的人,经过这样的大惊小怪,被老人认出来了。
孟尧一直是一个字不能马跟的高手。既然答应了老人一定会好好比对,他一定会尽力而为。
毕竟多年未登台,技艺难免有些生疏。
宿舍不是他一个人的地方,所以他不能一直练琴。
现在,他不得不选择曲线救国,转投池渊。
这对池渊来说完全是个惊喜。
这不是真的。他赶紧进城,把留在家里的小提琴拿了回来。
恰好这段时间他在校园里,索性让人把两人长期居住的公寓重新改造,还特意给孟尧加了一个琴房和衣帽间,贴心至极。
孟尧并不是真的倒下了,但他终于向前迈出了一步。
一点点从阴霾中走出来。
两人在一起,更多的是彼此忙碌。
池渊忙于公司事务,孟尧则专注于实践。
两人似乎跳过了脸红心跳的时期,直接进入了老夫老妻模式。
毕竟,两人是典型的先上车后补票系列。这支全垒打在一盘就来了。
说你脸红心跳,真是可笑。
池渊不讨厌孟尧练钢琴。当他累了回家时,听听音乐也没什么不好。
练琴时孟尧异常严重。有时候它甚至没有意识到池渊已经回来了,自己练习。
看他那废寝忘食的严肃样子,池渊都舍不得打扰他。他慢慢地给自己泡了一杯手磨咖啡,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觉得自己不够用。
男人的眉眼就像上帝最完美的素描,明亮夺目,让人移不动眼睛。
孟尧调整琴弦,抬起头来,只是看着池渊的眼睛。
他惊呆了,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为什么不吱吱叫?“
池渊傻眼了。“我刚回来。看到你在认真练习,我就不忍心打扰你了。“
“没事,练完了。”
池渊一手托着下巴,慢条斯理地说:“听说明天是预赛。你准备好了吗?““嗯哼。”孟尧点点头。
池渊勾住唇角问道:“明天要不要我给你加油?”
孟尧冷静地看了他一眼。“这只是预赛。在决赛中,你可以认真对待。“
青年平淡无奇的语调,仿佛冠军已经收入囊中。
如果把这个套在别人身上,可能会被认为是傲慢自大。
落在孟尧上,就像那么稀疏平常。
“这么自信?”
“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还指望别人相信自己吗?”孟尧眉头一挑,回问道。
池渊“啧啧”一声,大手掌揉了揉头。
好骄傲的猫。
“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池渊想了想,又说:“如果你失败了,我就不安慰你了……”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就被堵住了。
小奶猫高昂着小脑袋,小巧的样子让人印象深刻。
“长篇大论!”
池渊弯着嘴唇,眼里露出了微笑。他回答说:“是的,是的。”
听了这话,小奶猫拱入怀中,妩媚动人。
偏偏池渊喜欢他娇生惯养,傲慢自大的小样子。非常可爱!
第二天。
池渊如约把那人送回学校。临行前,他还不忘摇下车窗鼓励他,“比赛加油。”
孟尧提着一把木吉他,眼睛微微卷着,低声嘀咕着,“啰嗦”。
“那我晚上来接你办庆功宴,在比赛中好好打拼。”
池渊是肯定的,好像孟尧一定会走下去。
小奶猫一听,撅着嘴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以后会过去?如果我打得不好怎么办?“
“不行,我们阿尧肯定能做到。”
小奶猫的尾巴一甩,就高傲地抱着小脑袋。“我就承当你的好话,晚上早点来。否则,我就和别人一起吃饭,一个人和空气一起庆祝。“
他尴尬的话的翻译是“别的孩子都被接走了,你怎么不来接我?你应该早点来接我。“
“好,收到。”
池渊并不急于离开,但它看到小奶猫一步一步三次回头。这种勉为其难的样子尤其具有挑衅性。
池渊想陪他。
可惜人家说他不让去预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