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
只是补脑剂,他们会起鸡皮疙瘩……
这是绝对不行的!
小伙子抬起头,桃花眼微微上扬,仿佛眼前的舞台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从里到外的自信,仿佛在发誓,他才是这里真正的王者。
他的手紧紧攥着话筒,“每一个寂寞的早晨,我一个人唱;默默地让旋律,用我的心交响;哪怕有一天,没有人和我一起唱;
至少在我的心里,还有一个还没有崩溃的地方”。其实,我们都一样,无名却充满莫名的;一生一次,宁可受重伤,也不愿伤心。让伤疤成为我的徽章,刺入我的心扉,永不忘记。“
太久了。
已经太久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登上舞台了。
自从爷爷出事后,他似乎失去了一切前进的勇气。
明明以前他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现在却不行了。
内疚一直折磨着他。
他连拿起吉他的勇气都没有,好像每次看到吉他都不忍直视。
这个枷锁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他的内心。
他做了老人期望的事。
按照对方的期待,做对方期待的那种好孩子。
然而,无论他装得多么好,无论他装得多么多,无论他多么努力地向爷爷的期望靠拢,他的心都无法挽回。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爷爷期望的那种好孩子。
他不可能是这样的好孩子,尽管老人一直说他是个唱得不好的人,但他从未停止过练习。
这位球迷的爱和愧疚在他的心里直拽。
池渊的出现,左边就是为了增加这个拉力。
让一直选择逃避现实的孟尧面对这个问题。
年轻人的声音抽泣着,又长又远,目光真诚,仿佛只要看着他,就永远移不开他。
“默默地让旋律,和我的心交响;至少在我的心里,为自己鼓掌;每一个寂寞的早晨,我独自歌唱;默默地让旋律,和我的心交响;
哪怕有一天,没有人和我一起歌唱;至少在我的心里,还有一个地方还没有坍塌;孩子们,像那拒绝腐烂的土壤;再唱,再唱……”
正如池渊所说,孟尧从来没有意识到它是多么迷人,多么吸引眼球。
就连对他颇有微词的敖清怡,此时也沉默不语,盯着台上的人看。
是的,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到后悔。
她真的很后悔。
她从没想过池渊会是这个样子。在她的印象中,孟尧是一个风尘仆仆的小男孩。然而,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却是一个才华横溢,英俊潇洒的小伙子。
没有人能抵挡这样的诱惑。
孟尧的表演彻底刷新了评委老师对他的印象。在他们的印象中,孟尧唱的是一些轻松活泼的歌曲。这类歌曲难度系数本来就不高,最重要的是朗朗上口,赏心悦目。
范阳最初认为自己范围狭窄,选择了这样一种投机取巧的方法。
没想到都是这个年轻人凑在一起的。
这小子的射程很窄?开什么玩笑?
他故意放低面前的声音,突然在合唱声中站了起来,让大家措手不及。两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也为他增添了不少利好。
秦卢看着舞台上的青春,越来越觉得长江后浪推前浪。
“兄弟,我觉得冠军悬着。”
真的很悬。
那人就像一匹半路杀出的黑马,让他们措手不及。
这届大学生杯的冠军大多落入音乐系之手,原因无他。他们来自一个专业班,每天做相应的训练。其他部门又能在哪里与之匹配呢?
现在,他们真的傻眼了,要从这个程咬金中杀出一条血路。
你知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
小伙子的这一身华而不实的本事是美的。不是一个业余选手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对歌手本人是一个很大的考验。想到这里,他曾经患上了心梗。招生办的人吃什么?多么好的音乐天赋,你是怎么向金融系报到的?
弟子们面面相觑,一切一片寂静。
这个人,他们必须把它从金融系那里夺回来!
比赛结束后,一定要去找系主任,把人转过来。我们一刻也不能耽搁!
迪安:“????”
金融系教师:“????”
孩子们已经在金融系学习三年了。你想掉头吗?
再说,你以为人家是你音乐系的阿木吗?人家却凭真才实学考上了,瞎折腾什么!
嗯,所谓音乐系的阿木,就是对音乐系的调侃。毕竟,音乐系盛产俊男美女不假,但音乐系也盛产文盲。
当然,说文盲也是言过其实。
别的不说,人家高考800多分,报财经就万无一失了。
但是,音乐系的录取分数线是多少呢?400,500分就够了。
看,那些爱豆粉丝,爱豆考500分就直接设置了,我爱豆辛苦了,你知道吗?
池渊:“…”
反正我不认识“学霸”这个词。
反正金融系老师肯定不同意这件事。你很难改变家庭。你不怕他们父母拿刀砍你吗?这个录取分数线根本不是一回事,含金量不是一回事,毕业前景也不是一回事。
教授们去胡说八道,被怒怼了回去,憋得满腔怒火和委屈,却没有当场击穿,这样的好苗子可找不到!
如此一来,音乐系学生就陷入了极大的困境。
别低头!王冠会倒下!
如果你小混蛋比不上一个留学生,可以等补考。
音乐系学生:“????”
教授,你渊醒醒,别伤到鱼!
孟尧以一人之力激起了整个音乐系的仇恨。
这家伙真是可恶,兄弟们,你们要振作起来!否则到了补考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