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举动,在一般人眼里应该放在一边,十个人中有八个人会把他当成异类。
宋辰是个见多识广的老手,也不足为奇。
说孟尧没有偶像意识是绝对有道理的。很多大家关心的问题,他一点都不关心。
对他来说,舞台是一种乐趣。
说白了,嗨完了,没那么多了。
直到即将制作自己的第一张时,他才感受到那种期待和不安。
期待被听到,被认可,这种期待的感觉充满了他的内心。
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定在江霍的工作室。
也许是怕孟尧这个绿家伙不经意间得罪了贵人。
宋辰几次说话都当着他的面强调要讲究艺术,甚至几次为青年才俊江霍的丰功伟绩给他科普,生怕他忘了大势。
孟尧的耳朵几乎能被他唠叨。他低声嘀咕道:“我知道。”
“如果能配合江霍这样的大手,即使梦中能笑醒,也要对我认真一点。以后见面时,一定要注意能不能谈合作。不得罪人是另一回事。俗话说,商不在仁义,不伤和谐。“
虽然江霍主动联系了他们,但宋辰觉得成功的机会不大。
不为别的,孟尧是慢半拍的高手。我们怎么谈呢?
接待员请他们进来,把他们放在沙发上,给他们倒咖啡。
“你们两个,就一点点。豪哥在录音。大概要十分钟才能出来。“
宋辰不以为然地挥手笑道:“没事。我们就坐在这里看看吧。你很忙,“
孟尧利用这个空隙四处张望。不得不说,这位江霍真的是个讲究的人。这套茶具是仿欧式镀金多彩茶杯,配上渊香浓雄浑的高山茶,是一种特别的味道。
江霍到了。
不得不说,这个人可以靠颜一出道了!
乌黑的头发像的绸缎,抚摸着他的脸庞。他眼底的桃花眼格外深情。他的唇角总有一丝似无笑容的笑容,给人一阵阵温暖。
四目相对,双双愣住。
见此情景,宋辰疑惑地看着两人。
哪想到孟尧下一秒就说了,气得想去撞墙。
“是你,小胖子!”
宋辰: “…“
这个臭小子把刚才告诉他的话全忘了。真的……
“你就是那个矮冬瓜吗?”
孟尧特意站起来和他比划。仪征说:“我不是矮冬瓜。你看,我现在长高了。“
江霍扬起眉头问:“你觉得我还胖吗?”
孟尧认真地看着他,由衷地称赞他: “我变瘦了,变帅了。”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帅气的小伙子曾经是个小胖子,因为胖到上台表演时把裤子的纽扣都摔断了,一度成为观众的笑柄。
江霍耳朵泛红,头上傲慢。“就是这样。”
“你们认识吗?”“宋辰问道。
孟尧点了点头,“他曾经……”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嘴巴就被双手紧紧捂住了。
江霍瞪了他一眼。“老实说,这都是老黄历的事。你翻出这些陈芝麻和烂谷子。小心点,你不欢迎我。“
文颜,孟尧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真的吗?我好害怕。“
说完这话,他马上转向宋辰说:“他以前有过很多尴尬的事情。我告诉你……“
江霍顿时恼火了,不满地说:“一天不打你,你就去房间揭瓦吧?”
“来吧,我怕你吗?”孟尧立即放下手铐。
见两人剑拔弩张,宋辰冲上前打了一局回合。“如果你有话要说,冷静点。这位先生不会做任何事的。“
两个人的眼睛都闪闪发光,各自走上前去。
“看我咕噜锤,看谁最倒霉谁倒霉!”两人嘴里煞有介事地念叨着,果断地石头剪刀布。
宋辰: “…“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吐槽这两个幼稚的鬼。
偏偏这两个天真的幽灵有共同语言,不仅脑回路一样,说的话也是一套套,彼此还能追上对方的障碍。
宋辰: “…“
他老了吗?
他根本跟不上这些年轻人的审美!
严格来说,这两个人确实彼此熟悉。
江霍比孟尧大五岁。理论上,他们不能一起玩。
毕竟,年龄的沟摆在那里。
人们常说胖子是潜力股,不无道理。
江霍年轻时就是个小胖子。起初,这只是孩子们之间的一场戏。时不时还会逗他,拍拍他肉嘟嘟的肚子。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孩子之间的玩耍变成了变相的调侃。每当他上台时,下面就响起一片呐喊声。
最糟糕的是,有一次他上台比赛时,因为连衣裙不合身,表演时不小心把裤子的纽扣扯断了。那场面是多么的尴尬和尴尬啊。他一边拉着裤子一边拉着钢琴,满脸尴尬,台下哄堂大笑。
毕竟,他是个半岁的孩子。他没有坚持一会儿,哭着跑下了舞台。
毕竟他年轻时有点胖,唯一能得到的就是他在音乐方面相当有天赋。每当他举办什么比赛,老师都会以他的名字为主,看着同学们羡慕的眼神,让他的内心有了一点平衡。
然而,观众的笑声又一次刺激了他。
这次他尴尬了。当他回到课堂时,他仍然不知道如何被取笑。
小胖子一跑下舞台,就急急忙忙跑到厕所里哭了起来。他越想越委屈。金豆忍不住了。
“敲门敲门。”
有人敲门。
小胖子伤心不已,大声喊道:“有人在里面。”
很快他就看到一条崭新的裤子从门顶上插了进来。
“你需要一条新裤子吗?”
小胖子轻轻咬了咬嘴唇,接过从外面进来的裤子,闷了闷:“谢谢。”
“不用客气。”
他裤子的纽扣破了。他一路上一直提着裤子。如果他不是只提裤子,他就得把裤子拖到地上。
他赶紧换上新裤子,抱着破裤子坐在马桶上生闷气。
他生自己的气。他搞砸了比赛。他明明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比赛的意义,却没有把握住机会。
他痛恨自己的失望,
门外稚嫩的声音响起,“你换裤子了吗?”
小胖子揉了揉红鼻子,含着牛奶说:“我换了。”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
听着瓷瓷的声音,他随手用纸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闷了闷,“我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