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放弃把人从怀里拉出来,看着对方安静的睡梦。他的内心无比充实,仿佛被人塞满了,再也没有留下其他的空隙。
池渊的手指拨动着额头上的碎发,老老实实地帮他拧着被角。
“晚安。”
虽然两人还以枪友的名义厮守在一起,但大家都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关系。
这一切都已经越过了边界。
第二天。
孟尧看着镜子里的吻痕,心里别提有多别扭,懊恼:“我没告诉你吗?别咬脖子。“
他藏不住这串牙印。
池渊指着自己的脖子,大义凛然地说:“那你看我。”
孟尧:“…”
两人的情况完全是半斤八两,谁也说不清是谁。
“我今天怎么能出去?你就不能带着这个吻痕回去吗?“
池渊的唇角微微勾起,从背后抱住他。“那你在家待几天再回去?”
孟尧看到他的笑脸,嗤之以鼻地说:“这只是几道菜?你就是这样喝醉的吗?你要我帮你尿尿吗?“
池渊捏了他的下巴。“他的嘴越来越不饶人了。”
孟尧冲他做了个鬼脸,很皮。
池渊挥舞着他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公司上班了。我已经为你请了一天假。在家休息一下。反正你今天走得不太好。如果你这样回去,人们都能看到。在家好好休息吧。“
孟尧的耳朵在冒烟。“好吧,好吧,你很无聊。走,走。“
“那中午点外卖就可以凑合着吃了。晚上我会从外面买吃的。你想吃点什么吗?“
“不,不,不。”孟尧嗡嗡声。
看你吃饱了。
“真的不想?然后我就去工作。“
男人刚走到一半,孟尧就很不情愿地说:“你回来吧。”
“嗯?”
孟尧用某种大眼睛和小眼睛看着他。
“出什么事了?”
孟尧一言不发,只是向他伸出了一双猫爪。
言外之意太明显了,不能再明显了。
池渊大步往回走,把坐在沙发上的懒汉揽入怀中。
明明孟尧对别人没那么别扭,但对池渊却异常别扭。
好在池渊是个好脾气。如果他耍脾气,他经常左耳进,左耳出。如果不能,他就会反向理解。
说白了,池渊的心理年龄可以当爹了。
当两人开始争吵时,大多以池渊让步告终。
毕竟,这是弯直。
孟尧心里总有一道坎。他总是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跨过去。
毕竟这么多年来,人们一直喜欢女孩。
突然弯成蚊香蛙的他也很迷茫。
孟尧仰着头,池渊薄唇向下。两人的配合默契到不能再默契了。
孟尧的脸颊上布满了红红的云朵,眼睛微微卷着。“食谱还是老样子。”
池渊笑了,“我知道。”
孟尧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人的背影,低声说:“早点回来。”
池渊握住门把手,停顿了一下,轻声说:“嗯。”
孟尧和池渊的变化均可见。
不过,他是温水煮青蛙,一切都是慢慢做的。
可见孟尧迟缓,不善于表达感情。
偏偏池渊就是喜欢他笨拙的示好。
的关心,带着些许过度警惕的恐惧。
俗话说,人之所乐也,人之所乐也。
池渊特意拿着这串牙印,在顾伟奇面前转了几圈。
顾伟奇:“…”
能容忍的不能容忍!这难道不是明显的向他示爱吗?
他气得一时想报警!
错了,妖精?这里有人虐狗,快来!
齐琛已经担心了几天了。
他哪想到这一笔自己心血来潮,却惹出了马蜂窝?
看着池渊的岗位互相保护,他的心一天天抽筋,终日喘不过气来。
他是作为交换生特地来到华大的。照片是什么?
无非是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多接触池渊,创造一些机会。
不过,池渊就要大四了。除了学校考试,他很少出现在学校里,行踪更是雪上加霜。他想守株待兔,找不到蹲点的地方。
于是,他不得不选择曲线救国。
他还得从池渊的小说起。
他仔细询问。除了上次事件外,两人并无交集。关系可以说是路人不能再路人。
两个人没有交集,即使厮守在一起,又怎能长久?
仔细想想,谁能说池渊对这个人一定是认真的呢?
如果是严重的,为什么池渊从来没有带他出去?相反,当人们提到另一半时,要么沉默不语,要么把话题扯到另一边,根本不正视问题。
当然,这并不是池渊不正视。
他不是渴望获得与生俱来的权利吗?但革命尚未成功,他也不善于过早落言。
齐琛越想越觉得两人脱离了上帝。
如果池渊在那里,他就找不到灵能点。
那么如果他在孟尧身上发力,会发生什么呢?
只要埋下怀疑的种子,两人的关系就不可能好!
与池渊相比,寻找孟尧要容易得多。
毕竟孟尧每天都要上课。只要有对方的日程安排,直接去某个地方蹲点就可以了。
说来也巧,他一连蹲了好几天,也没见到人。真的很奇怪!
不是吗?
孟尧被小妖精池渊勾住。他整天乐呵呵的,没有回宿舍。他怎么能去上课?
而且池渊翘课真的太有经验了,还帮媳妇做到滴水不漏。
即使现在老师问,也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出一份病历。
有了病历在手,还在为请不了假而发愁吗?
韩医生帮助池渊造假:“…”
咳咳,毕竟这是私人诊所。
你想写多少案子就写多少案子。
安排得很清楚。
最后,皇帝不负自己的心。齐琛终于把人蹲下来了。
孟尧意志并不坚定,又被池渊如此熏陶,更何况在池渊家多呆几天都经不起诱惑。
毕竟池渊是哄的,事情上上下下渊渊就清楚了。
孟尧和他在一起,经常坐享其成,长此以往会让池渊变得懒惰。
齐琛的眼睛一黑,大步走上前去问:“这是孟尧吗?”
孟尧的眉头微微扭了一下。他从未见过面,对方却能直接叫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