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韩烁只觉得衣服慢慢的被陈小千褪去。
陈小千躺在韩烁身上,轻轻的捏着韩烁的脸蛋:“我记得昨晚学习犯困的时候,你对我说过,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慢慢的,韩烁清醒过来,看见陈小千邪魅的笑容之后,韩烁瘫在床上,轻叹一声。
“看来这次是躲不过了!”
“夫君,难道你现在已经这般讨厌我了吗?”见韩烁生无可恋的表情,陈小千继续调侃道。
闻言,韩烁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怎么可能,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
这一次,躺在床上的韩烁明显感觉新床的质量比之前的好很多。
当韩烁再一次走出卧房,他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视线恍惚。
在院子里锻炼慕千体能的老四见到韩烁之后,面色忧虑的走向韩烁。
“少君最近是不是……需不需要我给你开些药?”
往常,韩烁听到这种话时,想都不想就会拒绝,现在这般处境,韩烁思索一阵,点头答应下来。
“少君不必不好意思,都是过来人。”老四一副很懂的样子。
“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从此君王不早朝是有原因的。”
老四说完,见过梓锐白芨从一旁经过,便开了一副药方交给他们。
“韩少君最近身体有些不适,你们去给少君抓一些药来。”
听完老四的话,白芨赶忙来到韩烁身边,这摸摸,那摸摸,关切地问道:“少君,你怎么了,是不是心疾又犯了?”
韩烁不耐烦的推开白芨:“没有!我只是最近有些疲惫!”
梓锐和白芨听后,瞬间明白了,随后便动身前往药房去拿药。
药房老者抓药的时候,梓锐小声对白芨说道:“白芨,用不用给你开一些,最近你也挺累的。”
闻言,白芨立刻面色羞红,他慌乱的说道:“没事,帮少君熬药的时候,我也一起喝一点就好了。”
梓锐听后,不再说话。
晚间吃饭的时候,陈小千自知愧对韩烁,便特意嘱咐厨师做一些有营养的饭菜,众人也很自觉的让韩烁先吃。
“老一,你们兄弟三个找到奇人异士了吗?”韩烁为了打破尴尬,开口问道。
“找到了两个,其实这两个人和咱们月璃府还有一些缘分,就是为咱们做桌椅板凳和孩子们用的书的两人。”老一介绍道。
“那不就是光头壮汉和老先生吗?”梓锐白芨异口同声的说道。
老一点头:“对,等到明天,再介绍给少君和三公主认识。”
饭后,梓锐和白芨在老四的监督下给韩烁煎着药。
韩烁在院中不敢进入卧房,便陪着慕千玩耍。
陈小千见状也加入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沙包。
“母亲,那是什么?”慕千好奇的问道。
“这是沙包,我看花垣城的小孩中好像还没有这个东西,便找时间让人做了一个。”陈小千将自己手中的沙包递给慕千。
“韩烁,咱们玩扔沙包啊?”
陈小千叫来梓锐白芨,三兄弟及老四一起,讲解了打沙包的玩法。
“三公主,这能好玩吗?我和白芨还要去煎药呢。”梓锐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丝嫌弃。
“煎药的事就交给侍人吧,这个保证好玩!”
随后,月璃府庭院中便出现一副怪异的画面,一家三口,两个年轻人,三位壮汉,还有一个衣衫破烂的中年人在打着沙包。
起初,庭院中只传出慕千的欢笑声,慢慢的欢笑声越来越多,稚嫩,粗犷,沧桑各种笑声混在一起。
良久,众人才散去,陈小千将沙包交给慕千,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子,传播这项游戏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等我出征回来,我要看见花垣城中的小孩们都在玩沙包。”
“放心吧,母亲,我肯定会做好的!”慕千保证道。
待梓锐白芨将慕千领走后,陈小千跟着韩烁来到煎药的房间。
见韩烁喝药时的狼狈样子,陈小千不禁调侃道:“夫君的身子还是有些弱啊。”
韩烁听后,气的紧紧捂着胸口,他一口将药喝完,然后抱起陈小千就向卧房走去。
“你要干什么?”陈小千慌张的问道。
韩烁邪魅一笑:“当然是……监督你学习!”
“韩烁,明天就要出征了!”陈小千挣扎着大喊。
“就是因为明天出征,今晚才要更加珍惜时间来学习!”韩烁一脸严肃,语气坚决。
回到卧房之后,韩烁手拿戒尺,只要陈小千稍稍出神,韩烁便象征性的惩罚陈小千。
就这样直到深夜,陈小千的上下眼皮已经开始纠缠在一起。
“韩烁,冤冤相报何时了,咱们能不能停战。”陈小千有些受不住了,开始恳求韩烁。
“我下午也是那样想的,可是你是如何对我的!”
“好,等咱们睡觉了,就是我报仇的时候!”陈小千狠狠的瞪着韩烁。
对此,韩烁不以为然的笑道:“老四开的药还挺好用,我觉得我现在精力非常充沛!”
“是吗?”陈小千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
翌日清晨。
“夫君,快起床,咱们这就去出征!”陈小千活力满满的推打着韩烁。
“……是我狂妄自大了。”韩烁欲哭无泪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