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始吃饭吧。”陈小千招呼着大家伙。
第一次在月璃府吃饭,秦禾不免有些紧张,在韩月的带领下,秦禾坐在了韩烁身边。
夹在韩烁和韩烁中间的秦禾,感受到了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氛。在这种情况下,秦禾十分的不自然。
“秦禾,你别光看着啊!快吃饭!”陈小千催促道。
“啊……好。”秦禾一边回应着,一边眼神不自觉的扫向韩烁。
见韩烁夹菜之后,他才开始夹菜。还没等第一口菜放在嘴里,韩烁便询问道:“秦禾,将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哎呦,这的确是一个好问题,值得咱们商量。”陈小千在一旁附和着。
在做的梓锐,白芨,三兄弟和老四也是目光齐聚在秦禾身上。
秦禾抬起手,轻轻擦拭着自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将来的打算?”
秦禾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将来我打算和韩月成亲,然后好好的渡过我们的二人生活。
说完,秦禾目光打量着韩烁和陈小千的脸色。
陈小千在听完秦禾的答案之后,自顾自的点头,“成婚是必然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婚后的生活?我也算是一个过来人,婚后的生活可不是像婚前那样美好的。”韩烁接着发问。
还没等到秦禾开口说话,,陈小千便率先质疑韩烁:“你与我成婚,还觉得委屈吗?”
见陈小千如此认真,韩烁面露尴尬之色,他哄道:“当然没有,但是像咱们这样的只是少数,秦禾和韩月婚后住在哪里?经济来源是什么?韩月是否会收到秦禾母亲的刁难,这可都是摆在眼前的问题,嫁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听着韩烁滔滔不绝的讲着他所顾虑的事项,秦禾的额头上的韩越来越多:本来以为今天来这里吃饭是一件好事,没想到是一个鬼门关!
“哥,你放心,我母亲对韩月是十分喜欢的,不需要担心我母亲刁难韩月。”秦禾解释道。
“这一点我明白,可是你们婚后的经济来源呢?你也不能总是依靠你父母啊?”
“对,啃老这件事情,我是非常不提倡的。”陈小千说道。
在韩烁的接连发问之下,秦禾彻底放弃了抵抗。
“少君刁难人倒是非常厉害!”梓锐嘀咕道。
闻言,白芨立刻反驳:“你说这句话,我确实是承认,但是现在来说可是我们公主出嫁的大事,城主也不在身边,所以少君就自然充当起了长辈的角色。”
气氛就这样一直尴尬良久。
“不对啊!今天可是我为了庆祝我考完试的酒局,可现在怎么气氛如此沉重?”
陈小千看着秦禾,说道:“秦禾,这件事情我给你五天时间来仔细考虑,今晚咱们什么都别想,你们喝好,我吃好!”
虽说陈小千帮助秦禾解围,但是韩烁的问题也的确是让秦禾重新对成婚这件事有了新的认知。
“韩月,我还是不太成熟,我一直认为成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这其中竟然牵扯了那么多的事情。”秦禾自责的说道。
韩月听后,不以为然的回应:“成婚当然就只是咱们两个人的事情了,其余的事情你也不必有太大的压力,我可是玄虎城的公主,经济上的问题还是难不倒咱们的。”
“婚姻之事亦大亦小,大因关乎两个家庭,小因只是二人的事。我惧怕婚姻,是因为我还没有寻得一良人,我期待婚姻,是因为我已经做好了面多接下来的种种困难。”韩月说道。
此番话语,让秦禾打开了心结。
饭后,慕千再一次把沙包拿了出来,走到秦禾身边道:“秦叔叔,咱们一起打沙包怎么样?”
“打沙包?”秦禾疑问道。
“就是一个游戏,很简单的,但又非常好玩,现在花垣城中的小孩都玩这个。”慕千解释着。
其余的人见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便纷纷赞慕千的请求。
……
明月清风此夜,良宵庭院打沙包。
游戏结束之后,秦禾便准备离开月璃府。
待他走到月璃府大门口时慕千追了上来,“秦叔叔,打沙包的游戏,我只玩过四次,第一次是和父亲,母亲还有梓锐叔叔,白芨叔叔,三位大爷,和我的老师。”
“第二次加上了大姨,二姨,和裴恒姨夫,和苏沐姨夫。”
“第三次是韩月小姑来的那一天。”
“第四次就是今天。”
“所以你想说?”秦禾问道。
“我打沙包只和家人一起打。”说完,慕千便跑走。
厅房之中,韩月正准备拉着陈小千向卧房走,但却被韩烁叫停。
“韩月,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是不是该把小千还给我了?”
“哥,小千姐姐都没说什么呢!”韩月紧紧抱住陈小千的胳膊。
“不行,我今天不管你怎么说,我已经派人去给你准备房间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韩烁态度强硬的说着。
说完,韩烁便拉着陈小千向卧房走去,留下韩月一人。
“韩烁,我现在可是怀孕呢,你和我在一间房间里,也不能做什么。”陈小千说道。
“我知道,我这么做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我要宣誓主权。”
回到卧房,洗漱之后,韩烁就拉着陈小千躺在床上。
“还是夫人的味道闻起来好闻,慕千那个小屁孩不爱干净,晚上睡觉还不老实!”韩烁抱怨道。
“你身上的味道和妹妹比起来可真是差远了。”
“是吗?那我可要让你好好适应一下我的味道!”
说着,韩烁一把将陈小千搂在其怀中,将陈小千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
“韩烁,你给我放开!”
陈小千挣扎时,一直在不断地挠韩烁痒痒肉。
折腾一番之后,二人开始平静下来。
此时,躺在新屋子里的韩月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好你个韩烁!看我回到玄虎城如何说你坏话的!”
“早知道这样的话,那我一开始就不和姐姐一起睡了,这落差也太大了。”